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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界英雄传奇之[魂飞魄散]

1楼 2003-02-27 02:25:57
作者: 灵侠
(本故事纯属虚构,若有雷同实属巧合)

1。
   对鬼怪的争议自古就有,而且答案也早就有了,只是科学界不公开甚至极力打压那些早已存在的事实,毕竟“权威们“还不能拿出“合理的科学解释“.
  
   云南陆良县有一奇地名曰沙林,重重由沙粒堆聚而成的峰峦叠嶂,风吹雨打,竟然屹立不倒,并且还能焕发出七彩颜色.此地方圆六公里,其中无数小土堆隆起,使得此地像个大坟场;其四面临绝崖,鸟兽止步.通往此地唯有一路,过此路必经一大峡谷(两耸高崖间的峡谷).峡谷深长,谷口有一石,上书“惊马石”.此石实用作警示行人勿前.相传谷中阴樟之气极深沉,乃阴阳结界交叉之处,又一说是黄泉路......沙林中月月能闻阴声穿出幽谷回荡重岭,行刑惨嚎声,幽幽哭泣声,人群送葬铜锣声,抬棺材声,什么“...生人回避“呐喊声......当地人有说经峡谷时曾见有怪异装束之人队穿梭于沙林,排成一字型队,他们衣着很怪,只有两种,要么头戴白色方高帽,身着白长袍,就与白无常打扮一样,要么就像黑无常.由于不敢走近,看不很清.见到人队之人无一可活过四十岁,有的当场吓死.后来再没有人敢去那边.当地人称之为“阴兵过路“.更怪诞的是,马不敢从峡谷过,过则当场受惊悴死.即使其它鸟兽也无敢近此处者.猎人之犬于谷口瑟瑟发抖......据说解放战争后期,国民党残部多退蔽陆良,因云南本来山多加陆良地更险,易守难攻.一团近千人欲扎寨沙林,过峡谷后再未出.有个传说使得陆良的老人坚信不移地认为那些军人早已----魂飞魄散......
  
   1998年夏----
   某精神病院建于县北面,两公里外便是沙林峡谷.这个精神病院很特别,高高院墙顶沿边满布带刺钢丝,一道厚重的大铁门,使这里看上去更像监狱,这里的守卫居然还配枪!“轰--轰“一段金属磨地声,两个别枪守卫沉缓地推开大铁门,一幢六层高的马蹄形灰墙楼房正正入眼.由于树木较少,夏日陆良县很热很干燥,这里却凉风阵阵的,还略带点湿气,可你又说不上这凉风是从哪里渗出的,像是四面风.整个操场除了几个守卫以外空无一人......黑夜已至,天气转阴,时闷雷阵阵......那栋楼里灯光很昏暗,每个窗户都用铁框钉得牢牢的,整栋大楼出奇的静.走近大楼门口,“圹--圹“,守卫打开又一闪铁门道:“进来,小声说话!“
  
   一人手脚都上了铐,这铐子很怪,铐连链圈穿过那人手脚腕处,他整个头被黑布蒙着,一左一右被两个彪形大汉挟着走,后面跟七个大汉.一楼像是医生办公地,但又似乎废弃了很多年,黑黑的连灯坏了都没修,两边走廊延伸向无尽黑暗.守卫带路,面部发白僵硬,倒像是阴间领鬼的.他们缓缓上二楼,从二楼一直到六楼都是精神病房.“你们这里的医生呢?“
  “医生也会变疯子,嘿嘿嘿!“那个守卫直僵僵地回过头咧着嘴诡异地一笑.
  
   二楼的精神病号们好像知道有人来,都站在自己房门口,痴痴地望着那队人,动也不动,阴阴地咧着嘴笑:“我们一起来解剖!嘿嘿嘿!“阴森森的怪异开始缓缓拉开序幕.楼道昏暗,时而闪电掠过红色天际,电光穿过每个病房,冲亮整个走廊,映出精神病人们惨白无血色的面孔.这些病人都穿着白色衣服,个个面无表情.随之而来一声炸雷惊破天地......
  
   三楼,四楼,都一样,精神病人们就站在房门口痴痴地望着他们:“嘿嘿嘿!解剖!“
  
   五楼,整个走廊只剩下一两盏路灯晃悠晃悠的,病人们还是那样......
  “拿出摄像机,给我拍好了!老子好向老板交差!“一个领头的大汉道,他身旁的一人拿出中型便携式摄像机开始现场拍摄.这伙人要上的是六楼,而六楼楼梯与下面几楼不同,在走廊的最左边.他们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连脚步声都不敢响了.
  
   “嘿嘿嘿!绿幽幽要解剖你,他们跟着你......就在那边,对着你笑呢!嘿嘿!“此时一病人咧着嘴对他们说道,是个女的,语无伦次,但她眼中却充满恐惧和诡异.
   另一个女病人长长的指甲刮抓着墙壁,发出就像是用刀叉刮盘子的刺耳声音,令人心里发麻,一直麻到每个毛孔,耳根发战,寒毛倒竖......
  
   “带我走!!!我没疯!!!“撕心裂肺,一中年妇女撕心竭力狂喊着冲出来,被那守卫一闷棍打晕.
  
   “啪“,摄像机摔在地上......“咦???!!!!“那个摄像的站在原地惊傻了:“哎...啊...“他说不出话,眼里满是惊恐.“什么事?笨蛋?“带头的从地上拾起摄像机:“还好没摔坏......“话音未落,他也傻了,摄像机取景液晶显示屏里清楚地看到几个白大褂医生正拖着一死去的病人向六楼方向去!而,而,真实场景中却什么也看不到......只有一盏晃悠悠的灯,和灯下几个正咧着嘴笑的精神病人......
  
   闪电又过,瞬间一片惨白,就那一刹那,白光之中,似乎见到阴森的走廊尽头似乎站着几个脸色惨青,青得发绿,头发长而蓬乱的人......电光一过,仔细看,什么也没有......
   “嘿嘿嘿嘿嘿,绿幽幽,红悠悠,我们来解剖!“方才闹着要离开的病人醒过来,就那样睡在地上,口吐白沫,但她好像什么感觉也没有,只知道咧着嘴笑:“解剖,嘿嘿嘿嘿!“
  
   “不怕,老大给了我们护身符,完成了这鸟事我们就每人二十万了,我们啥子市面没见过?上楼“带头的领着众人上楼,那个像犯人一样四肢带铐头蒙黑布的人却一声不响.
   上到六楼,又是道铁门,门下有一长宽不过十公分的小口,估计是递送饭水用.守卫打开门后,一股刺鼻恶臭迎面而来,里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守卫咧着嘴,舌头在嘴圈逛一圈,道:“你们去,我不去了.“
   “为什么?“
   “六楼好邪!哈哈哈!好邪!啊哈哈哈......“守卫有些癫狂:“上面没有病人,没有人敢住!哈哈哈哈哈“
   “好,要的就是这里,“大汉也不敢进,一把将那“犯人“推进铁门,又狠力地关上门......
   “绿幽幽,红悠悠......嘿嘿嘿嘿......“整个精神病院疯狂了,上上下下就那么一句话,反复着,炸雷惊天动地,狂风大作,暴雨倾盆,天色血红.绿幽幽,红悠悠......
  
  ******
  
   2000年7月某日,(农历庚辰年六月二十)-----
  
   夏日的青城山幽静清爽,是避暑佳地,不愧有青城天下幽之称.上清宫历史悠久,位于青城之颠三清峰.典型古式道宫(观为小,宫为大),一砖一木都渗出古相古色.其一面临绝壁,隐现于云雾缭绕之间,如踞南天门......虽上清宫只开放香堂等寥寥几处供参观,今年游客仍不少.
  
   于玄道厅(议事大厅),一老道青衣素袍,鹤发童颜,端坐于上阶正位,其下五名入室弟子盘腿而坐(上清宫历来规矩是选六名入室弟子,这六个弟子最后再经最严峻的考验后胜者受掌门位);再下一阶,五十六位弟子皆盘腿而坐.
  
   老道闭目不语半晌,然缓缓张眼:“三十年了......我战无然已有三十年没有离开青城了,时光如梭啊,该是时候了! 昨夜观天象,南方妖异凶星大有克杀紫薇之势,冲煞必现于七月之半......七月半乃鬼门大开之时,今年恐有怪异!!“战无然掐指一算,唤道:“冰月,这次由你和星海先去云南......“他话未完又止住,“哎“一声长叹:“老糊涂了,星海已经不在我上清宫......“

2。
  燕冰月看出师父是在惦记燕星海,忙接嘴道:“师父,弟子马上叫他回上清宫!“
   “不必了!上清宫再没有这个人!“战无然很是倔强,此时众弟子纷纷为燕星海求情!
   “他离开这里已快一年,这一年中你们替他求情无数次.不是师父无情,而是......“说到这里他打住了,立即话题一转:“冰月,此次云南之行凶险,为师的让你炎云师弟陪同,路上多加小心!冰月,炎云跟我入来......“
   燕冰月和童炎云拜领师命.二人跟随战无然来到藏经阁,战无然从老旧的书架上取下两本线装蓝皮古书,页面泛黄,一脸庄重地对二人说道:“冰月,这两月你已修我道家高层法术,这本[奇门遁甲八门休克]相传为诸葛武侯所著,乃[明镜奇门遁甲]之后续,定可助你修炼;炎云,你虽非我入室弟子,你的道术不在星海冰月之下,为师的对你们三人期望最高,可星海他......哎!这本[灵火三决]你好好保管,其可助你修炼!“
  
   上清宫五位入室弟子中有四位年龄上三十,四人是青城山上清宫下四个道观的观主;而燕冰月仅二十二岁,是师弟,最受战无然信任.
   燕冰月心中一个问题困扰他多年,这个问题是道家绝密,平时不敢问,今日他见时机到,便试探着问:“师父!徒儿有一事不解......“战无然道:“讲!“
   “嗯......“冰月理理头绪:“奇门遁甲是中国第一道术,将易经发扬光大,乃易经之最高里程碑.徒儿不明,奇门遁甲神通广大,何不将其弘扬?全真道派,茅山道派,五斗米道派皆惜之如珠玉,藏于机关暗道之中?有言道奇门出妖魔哭......““冰月!不要再说!奇门遁甲的确神通,你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奇门遁甲是易经最高里程碑,中国第一谜术,其包罗万象,阵法,军事,政治,预测,法术...自古以来就被皇室所垄断,泄奇门玄谜者必遭杀绝.古代军师没有不通此术的,诸葛武侯就是代表人物!你们所学乃最基本不过的--预测!奇门分三卷:天遁,地遁,人遁,又可细分为龙,虎,风,云等九遁;亦容太极八卦于其间.好人用之造福万民,若为邪恶所用则天下大乱!从古到今,三卷奇门分放于终南山,茅山和我青城山,为一旦其一卷落失,尚有另两卷制伏之,成相互制约之势.只有德高望重之人在灵界领袖人物共同允许之下才可修炼!奇门遁甲用于占卜的部分民间已有,其内容只是九牛一毛而已......“
  
   说道此处,战无然想起往事,语气低沉下来,仰天长叹:“奇门遁甲天遁篇一千年来,一直保存于我青城山,直到二十三年前,我师弟麟武偷走风云二遁法书,惊动灵界,灵界神武宫便将我天遁篇收走,亲自收藏!这二十多年来,灵界一直缉拿麟武......“
  ******
  
   燕冰月回成都后才知道弟弟已整个假期不知所踪,只对父母说去深圳海南玩.当然,他是不会相信的.如今,知道燕星海下落的很可能只有一人---白露.
   燕冰月约白露到一咖啡厅见面.这间咖啡厅在白露所住的公寓楼一楼.
   晚八点,二人来到咖啡厅,靠一扇落地式大玻璃窗坐下,那里只有他们两个客人.
   白露已算是白领,她还是爱穿连衣裙,一头乌黑的长发,更显她超凡脱俗的气质.但是,今晚的她气色很差,面无血色,很白......很白.
  
   “星海这小子太令人担心,我去青城之前还好好的.快开学了,他不来上课会被我们父母知道.“
   白露小喝口咖啡,道:“哥哥不要担心,一月前,他告诉我要一人去峨眉山散散心,不会有事的!“
   “我要去云南一趟,我还需要他帮我在父母面前打圆场.“燕冰月摇摇头,无奈地苦笑.
   “哥哥,你能帮我一个忙吗?“白露开始坐立不安.
   “什么事?“燕冰月从白露的心中看到惊恐与不安.
   白露低下头,两手靠在膝盖上:“说来荒诞怪异,我,可能是,不知道是做梦还是真的......“
   燕冰月看出事情不对,用安慰鼓励的口吻道:“好好说,什么事情我们兄弟俩都能解决,不用怕!去年对付那个妖术士和那些恶灵不也是我们胜利了?“燕冰月有点像是在哄小孩子.
  
   “我很怕!我撞邪了.每天深夜,我都梦见我到了一所精神病医院,一所阴沉沉,死寂的精神病院......进了那座楼,那里的病人怪怪的,只会咧着嘴对我怪笑.我走在一条阴暗深沉的走廊上,没有尽头......突然一声炸雷,病人们开始发狂---绿幽幽,红悠悠......什么解剖!他们目露凶光,指甲干支支地抓着墙,那个声音......我好难受!这个梦我夜夜重复!但是......“白露控制不住自己的恐惧,哭着带沙哑的声音说:“我被吓醒,但是看到,看到对着我床的镜子里隐隐绿光,有一个白衣服看不清模样的女人正看着我,我不能动,甚至不能发声,只能看见我养的小狗正对着镜子狂叫.我好无助,好无助......“她抽咽地哭出来.
  
   燕冰月听完拍桌大怒,很少见他那么冲动:“是谁?太卑劣了.这是镜子鬼!“他刚说完又有些后悔了,心中懊恼不已:“我怎么那么冲动,这样一来岂不是吓着白露了?有人要害她!“想了一下他马上安慰白露道:“小事一庄.我去收拾!“
   其实,此事非比寻常,燕冰月心里明了.不知什么时候天空已阴云密布,不时闷雷滚过天际......
  
   二人刚起身要走,突然听见一声长长而撕人心肺的尖叫声从天而降,紧接着“砰啪“重重的坠地碰撞声---就在白露旁边.白露颤颤栗栗地转头一看,隔着窗户,一个女人已经摔得血肉模糊,满脸喷血,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瞪着白露,泛青光......那张嘴摔变形得就像是咧着嘴在笑......鲜红的血溅满窗户顺着流下,悠悠的红......任何人见这一幕都会----魂飞魄散......
  
   “啊---------------------------“......惊声尖叫催人断魂!

3。
  燕冰月拉着惊惶失措白露立马离开咖啡厅,二人上了车,燕冰月坐驾驶舱,白露坐在他旁边。此时;炸雷惊天一震,随即大粒的雨点劈劈啪啪地打在车窗上,大雨倾盆而下。
  白露住地是在一个离市区较远的新开发的片区,虽成都有千万人口,此处亦人气不旺。
  “今天你最好不要回你家,我安排你去我一个朋友那里暂住,放心,是个女孩。她租了间房,在音乐学院附近,离川大很近。她为人热心,会照顾你的。” 燕冰月迎着弥天暴雨急速行驶,路上车辆稀少……白露沉默无语。
  
  车已行至永丰立交桥,离音乐学院还远。狂风暴雨任意肆虐,路上难见行人。燕冰月开车上了桥,熟悉路的他转动着方向盘,很快绕驶过立交桥,下桥向音乐学院方向去。但刚下桥,燕冰月发现不对,一切景物竟然不熟,见路牌上写:“双流国际机场”, 原来这是去双流国际机场的路。
  “有没有搞错? 转错弯了? 好象没有错啊?!” 燕冰月心里呐闷,又不好表露出以免增添白露的不安,于是将车打倒,重新上桥,在立交桥上绕了一圈,下桥…... “这次应该没错了!” 燕冰月舒口气。
  雨越下越大,似乎要淹没整个世界。车窗外迷迷茫茫,雨水无规则地劈打车床,雨刮器飞扫着,使人看外面景物似乎扭曲。燕冰月减缓车速……“双流国际机场” 燕冰月大惊:“又开错路了? 绝对不可能!”
  “怎么啦?” 白露现在心神稍定,说了句话。
  “没什么,雨大,我开错路了!” 燕冰月无奈地又一次掉头,上桥。
  
  这次,燕冰月清清楚楚地看请立交桥上的路牌“市区”, 这下应该没错了,朝着市区方向行驶……
  炸雷又过,白电闪,刺得燕冰月眨了几下眼,刹那间余光瞟见观后镜……好像车后多一人,他机警地回头用余光瞟,后座空无一人。
  “怎么了?” 白露惊诧地看着燕冰月。
  “没什么,我,我是看看后面有没有车……”燕冰月对白露无奈地挤出个笑容,刚转头向前方,“ 双流国际机场”!
  “不好,鬼打墙!” 燕冰月心里叫苦,又不能让白露知道。他索性在路旁停了车,放起张信哲的那首“过火” 。
  “怎么了?” 白露不解。
  “雨太大,车打滑,不太安全,等雨小点再走好么?” 燕冰月轻拂着白露的头,慢慢发功,想让她快快进入梦乡。伴着美妙的轻音乐,白露很快就软软地靠睡在燕冰月的肩上。燕冰月放低她的座位,轻轻地将她挪正,系好安全带,开始缓缓行驶。
  
  再看观后镜,已不见立交桥,车后黑黑的。缓缓地行驶着,周围一个人都没有,灯光昏暗,越走越不对,雨中一缕暗淡的光印照在一破石碑上,显出模糊的两字“簇桥” 。
  燕冰月大惊。簇桥闹鬼的事整个成都出租车界无人不知, 车过此桥时,不少司机突然见前方几米有人冲于路中寻死,由于车速快司机不得不急打方向盘,结果是车翻桥下,车毁人亡。现在,簇桥改建,已变立交桥,鬼事隐匿两年,而今……好像又回到簇桥改建前,石碑……
  
  电光又过,观后镜见后座一人,看不清相貌,唯一能见的就是那咧着阴笑的嘴。燕冰月猛一回头,后座空无一人。
  周围一片黑暗,此时除了雨,什么也看不见。司机总喜欢在观后镜上系护身物品,燕冰月的车也不例外,系着个铜铃,是空心的,平时不会响,而现在却铃铃脆响。
  燕冰月非常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于是停车路旁,冒雨下车,运功念咒,一道蓝光将车环绕,车此时于“生门” 之中;他很冷静地聆听周围一切响动,雨水很快浸湿全身……
  “畏畏缩缩,鬼鬼祟祟,你还是现身为好!” 燕冰月好似发现了什么。
  “不错不错,上清宫的人确有两下子。” 这声音似乎从四面八方传来,不是成都口音,倒像是云南话。
  前方现一黑影,一人披着黑色长雨衣。
  “有何贵干?” 燕冰月道。
  “带走一人,就是车中那位姑娘!” 黑衣人嘿嘿嘿怪笑。
  “如果我说不呢?”
  “那看看你有没有本事保护她!”
  燕冰月先发制人几击冻灵奇术,三道蓝光划破雨夜直冲黑衣人,那人以掌抵御,冻灵光立即消散。
  “就这点本事?” 黑衣人轻蔑地说道。
  燕冰月深知来敌不凡,故作不屑地对敌手说:“ 我不想杀人,但邪恶的人即使被我杀了,师父也不会怪罪我,你快走!”
  “完不了事我回去也是死!” 黑衣人道。
  
  燕冰月双掌平胸向天,再伸臂划一圆,缓缓收掌,就有点像是打太极,口中念咒,左掌面照向黑衣人,黑衣人闪过,燕冰月左掌亦跟着黑衣人躲闪的轨迹移动,当黑衣人站定身,见周围已环绕着黑光,而且黑光环在慢慢缩小。
  “这是什么?” 黑衣人大惑。
  “八门阵之死门!” 燕冰月冷冷道:“光环缩为一点时,死门关闭,你也会消失!”
  黑衣人并不罢休, 口念怪咒,黑暗中一飘飘白影飞向白露,带着寒阴凉气,却被车周围的蓝光挡开,那白影长梭梭的,面部模糊,只能见其嘴咧着好似在笑。“原来就是刚在溜进后座的家伙!” 燕冰月随即右掌一出,白光照去,杜门开,那鬼即被吸入杜门,去了它该去的地方。
  
  “你好像懂养鬼术,听你口音是云南人,我们素无冤仇,谁派你来的?” 燕冰月问。
  黑衣人嘿嘿怪笑几声,抽出柄刀狠狠地插进腹部,阴阴地道:“ 死也不说,嘿嘿” 咧着嘴死了。
  
  “冰月,你天性可修炼封和冻的法术,冻乃冻灵奇术,封为八门神阵,封困之中亦有超度,是八门各类阵法的最高境界!” 冰月想起师父之言,感慨万分:“ 若没修成八门阵,今日危险啊!”
  
  次日早,白露醒来,身边一女生微笑道:“ 醒了? 昨天你睡得好沉,冰月背你上楼你还不醒,太累了? 我去给你下碗面。差点儿忘了自我介绍,我叫王雪儿,是冰月的好朋友,年龄比他大,现在在川大教英语,同时在读研究生……”
  “谢谢你,打扰了” 白露因又多交了位朋友而高兴,她对昨夜的事一无所知。
  燕冰月早已离去……
  
4。

  离开学还有二十天,四川大学已开始喧闹起来,学生陆陆续续地到校,那里是学生的天堂。
   白露和王雪儿两人这些日子里相处和睦,就像是两姐妹,很谈得来。燕冰月某天下午突然来到王雪儿家:“雪儿,我明天要去昆明,这些天你们都好,我放心了。需要什么,我给你带回来?”
   “嗯,不用了,我也要开始备课了,快开学了。”王雪儿很热情地为燕冰月倒水:“晚上就在这里吃饭,尝尝我新学的手艺!”
   “好的。”燕冰月掏出烟,走到阳台吸烟。
   “吸烟有害健康,我给你说了好多遍哦!”白露笑眯眯的,前段时间发生的怪事好像已经忘得烟消云散:“我也露一手。想不想吃重庆辣子鸡!”
   “好的,你好像很能干?”燕冰月道。
   “那当然哦”,白露脱下外套,迫不及待地准备去厨房。
   “等等!你胸前挂的是什么?”燕冰月很惊奇,烟只抽了一半就扔掉了。
   “哦!那是我父母离开我时给我带上的,当时我还很小,什么也不懂!”白露穿了件白色短袖衫衣,细细的脖子上带着一浅紫色金属细项链,链坠是一个一元钱硬币大小的圆形金属物,面上画的图形像太极,不过这个太极由蓝色和红色对半组成,而非一般太极的白黑色。这个圆物厚厚的好象可以打开,就似个小圆盒子,垂在白露胸前,加上白衬衣的衬托,格外显眼。
  
   “这是灵界已经消失了近二十年的法宝--紫晶月神。”燕冰月很识货。
   “会不会认错啊?”王雪儿经常逛商场也从未见过这种项链。
   “也许吧!现在的那些商人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又有什么做不像的?”燕冰月看看表,说道:“干脆,我请你们俩出去吃饭,雪儿,去老地方--“快乐老家”!”
   “不要了,我们说好做饭的,再说出去吃饭又要花钱了!”雪儿指指桌上的五粮液:“专门为你买的!”
   “哎呀,我真是受宠若惊啊!”
  
   不多久,白露她们就做好一桌子菜,色香味俱全。“哇!你们速度真快,我还没有看完今天的晚报呢!真是食神!”
   “我从来不喝酒,今天陪你喝一点,祝你去云南事事顺利!”雪儿替燕冰月满上酒。
   “好,那我先干一杯,真是美酒佳肴又有美人伴!”燕冰月很是高兴:“咦?我怎么成我弟那样油嘴滑舌的了!不好不好,还是保持酷一点较好!”
   三人说说笑笑,吃完饭时已近八点。
  
   “你能送我去川大吗?我去见个人!”雪儿说道。
   “好的。我帮你们收拾碗筷”
   “不用了。”白露说道。
   “待会儿白露跟我一起去好么!”雪儿道。
   “好!”
  
   燕冰月开车送雪儿和白露两人到了川大:“早点回家!不要玩得太晚!”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看着燕冰月离开,雪儿带着白露去红河谷餐厅。路上,雪儿对白露说:“一个朋友约我今晚见面说清楚点事情,他是我同学,单独和我没有好感的男人在一起我会很不自在,所以叫你陪我。”
   “我不会当电灯泡?”白露道。
   “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雪儿像在申明。
  
   到了红河谷餐厅,一帅气的高个儿男子站在门口,像是等了很久,一见雪儿她们到就主动打招呼并为她们开门。
   “雪儿,我能,我,”那男子因有白露在又不好开口,场面很是尴尬。
   “我去洗手间!”白露很同情这位痴情男子,故意给他一个表白的机会。
   见白露离去,那位男子终于把憋在心里的话一下吐了出来:“雪儿,我喜欢你,你能给我一次机会么......”
   王雪儿很是尴尬:“其实,你为人很好,很多女孩子喜欢你的,她们都比我好......“
   “但是我只爱你一人!“
   王雪儿觉得很肉麻很不自在:“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对不起!“
   “不会的,我没有看见过,他,他是谁?他比我好?我哪点不如他?”正在攻读硕士学位人也帅气的他很是不服气。
  
   “......“王雪儿脸通红,真想马上离开这鬼地方。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又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旁边一桌人放声大笑,一股浓浓的酒味盖来,看来他们好像听到了雪儿她们的谈话。
   王雪儿立即起身要走。“你干什么啊?“白鹭回来了,不解地问。
   “我不舒服,想回家!“雪儿道。
   “雪儿,你真的冷如冰雪?“那男子道。
   王雪儿转身就走,白露劝她不回。
   那男子跟着出门:“等等我!“几人就在餐厅门外纠缠不清,这种男人也太......
  
   “嘿嘿嘿黑,小妹,那个希的,不喜欢那个书呆子,肯定喜欢我了!“这时,雪儿白露她们身边围上来一群人,每人身上都带浓浓的酒气,穿着像古惑仔,一看就是不正经的人。
   “不干你们的事,走开!“雪儿很酷!
   “你知道他是谁?我们老大!川大扛把子!“几个小混混样的跳战着!
   “你们要干什么?“那位情痴挡在雪儿前面。
   “以后不想天天挨打的话就滚!“那群人很嚣张。
   “我要报警了!“情痴道。
   “哼!叫他闭嘴!“带头的古惑仔道,上来几人拔出匕首要挟情痴。书呆子毕竟是书呆子,在这种情况下就没了着!
  
   “我是老师!小心我告你们系主任!”雪儿的这招对普通学生很管用,但是这伙人确仗着家里有钱有势天不怕地不怕,围了上来。由于川大非常大,又在假期,叫学校保安很难,而且这种事没人愿意去管,那群人就更加横行无忌。
   “你们干什么?“白露大叫想引起别人的注意,可路人都避之不及,川大打架误伤人的事对于学生们来说是入学前教育,没人敢靠过来。
   “我叫警察了!“情痴大叫,但立马就遭拳打脚踢。
   “哈哈哈哈,身材很好哟,胸好挺!两个美女,嘿嘿嘿!“那些人动手动脚,开始耍流氓。
   “走开!!!王雪儿大叫起来。

5。
  这时只听惨叫声一片,那群流氓逐渐散开。外圈,已躺了七八人。
   “警察来了?“雪儿猜想。
   “那么多人欺负弱小女孩,有没有脸哟!”一高约一米七八偏瘦的男子站在对面:“老子叫童炎云!最恨别人欺负女孩,尤其是漂亮女孩......”
   “你找死!“一群流氓二十人涌过去要打童炎云,只见他不但不惧怕,反而闪向前,一把抓住那带头之人的脖子,单手提起来,就像提了只鸡。旁边众人都傻眼了,那被提起来的家伙嗷嗷地说不出话,想用脚踢,但是整个身体像是瘫痪了一样丝毫不能动。童炎云横臂一甩,那人横飞出数丈,重重地摔在地上。“你们一个都别想跑”童炎云双掌发亮,泛红光,此时才看清,他的脸通红,头发也像染过,是泛红的。
  
   那群流氓个个拔出匕首,将童炎云围住。他不经不漫,双臂向左右两个方向挥出个全圆,一股灼热赤浪扑向四面,这热浪具有穿透力,灼遍全身并烧五脏六腑,那群家伙像被开水烫了,捂住脸蹲在地上杀猪般叫苦连天。不等王雪儿和白露回过神来,童炎云拉着二人就跑。
  
   跑过一阵,见没人追上来,童炎云停下来自我介绍道:“我叫童炎云,是燕冰月和燕星海的师弟。冰月师兄叫我这几天保护你们,我一直跟着你们,想不到今天终于派上了用场,对不对!哈哈哈哈哈!哦,放心,刚才没有出人命,我只用了一半的功力,烧不死人!!啊,我好饿,出门忘带钱了,哎呀!不光是钱,我连门钥匙都忘带了,能不能借我点钱,我忘了吃饭,哦,不不不,不是忘了吃饭,而是忘了带钱!”
  
   王雪儿和白露对这突然出现的陌生人很是奇怪又觉得好笑。“好的,为了感谢你,今天请你吃火锅!”雪儿笑道。
   “不啊,我不是成都人,不怎么喜欢火锅,再说我全身火气很重,再吃火锅的话,我就差不多熟了!!!哈哈哈,能不能吃家常菜?哦,遭了,忘了把那位情痴救出来了,希望他跑得快,哈哈哈哈哈!”童炎云道:“我讨厌夏天,最喜欢冬天,好热!!!!!”
  
   白露和雪儿带着他到了家离川大较远的餐厅。童炎云还没坐下就先点了三听冰冻可口可乐,咕噜咕噜地一口气全灌完。“啊,好爽,我就喜欢冰凉的感觉,好舒服!”
   他食量惊人,五菜一汤六碗饭不到十分钟就横扫一空,满意地说道:“谢谢,好吃!能不能再买二十串烧烤啊?”
   “哇!你这么瘦,却这么吃得!”白露开玩笑道。
   “我都节食很多了,不然家里都养不起了!”童炎云又灌下数听可乐。
   “你家住哪里?“雪儿问。
   “乐山市,靠近连心山,郑伊健和郭富城演的[风云]就是那里拍摄的。“他稍微休息了片刻,又开始吃起来。
   “你现在住哪里?“白露问道。
   “离你们住处不远的招待所!今天晚上我得翻墙进门了,三天前才忘了带钥匙,被母老虎服务员教训了一顿,今天不能再丢人了!“
   “哈哈哈哈哈哈!“雪儿和白露都被逗得笑了起来。
  
   “不知哪位是嫂子?“童炎云突然问了个奇怪而不知所谓的问题,令雪儿和白露不知道回答什么。
   “什么嫂子?“白露反问。
   “看冰月师兄那么在乎你们,肯定某位是我嫂子!“
   “那你猜猜看!“雪儿觉得童炎云很喜剧。
   童炎云放下手中的烧烤,仔细打量雪儿一番:“你肯定是,因为你气质不凡,能为人师表,长得好漂亮,如果你是老师的话,男学生们怎么上课啊!哎!
   “谁是你嫂子?瞎说!“雪儿满脸通红地说。
   “哦,搞错了!那就肯定是你!“他又仔细打量白鹭一番:“嫂子,你好漂亮,我还没个女朋友,要是嫂子您能给我介绍一位,只需要有您十分之一漂亮我就满足了!“白露被逗得笑:“你又错了!“
   “啊?都不是!?被耍了!认了!反正你们有一位将来可能是我嫂子,我说你们一个叫“闭月”,一个叫“羞花”,哈哈哈哈!“
  
   不知不觉已晚上十一点,那家店要关门了。
   “走了,该回家了!“雪儿心情好了很多,已把在红河谷发生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还没吃饱,但是我要节食!!!“
   ......
  
   王雪儿住所--龙江路在音乐学院背后,离音乐学院数百米,从川大方向去,若要节约时间须走一小路,那条路很冷清,可能是因为殡仪馆在那条路上,路边全部是葬礼店,卖什么花圈纸钱之类的。三人说笑着步行回家,不知不觉地,像是无意识地拐入殡仪馆路,有童炎云的护送,雪儿和白露就不感到害怕。二人平时从不走这条路,哪怕是在白天......
   今天夜里,走这条路,特别昏暗,特别静,死静......凉风习习,在窄而老旧的路上,不时听见如阴哭的呜呜风声,树木沙沙作响,暗而昏的路灯,映出树枝似张牙舞爪的影子诡异地晃动。路,没有尽头,尽头就是黑暗......
  
   三人本来还有说有笑,走着走着话也越来越少,周围太静了,出奇的静。走了十多分钟,但仍然见不到一个人,好像穿出一重黑暗又进了另一重黑暗,回头望来路,已黑得不见光亮。
   童炎云紧锁眉头,逐渐放慢步伐,心中后悔刚才大意,走进这不祥之地却浑然不知。
   路两旁的商店门都紧闭,店名都是什么殡葬礼点,安生店之类的。
   “等等,我们还是原路返回......“童炎云道。
   “我,觉得,这条路好长,以前都没有这么长,我们可能走错路了!“王雪儿害怕起来。
  
   突然间,前方左侧响起哀乐,又听见很多人的哭声,打破寂静却带来另一种让人窒息的浑身毛骨悚然的冷感。顺着断人心魂摄人魂魄的哀乐声走去,到一座大院前,门牌上书“xxx殡仪馆”。哀乐声自殡仪馆传出,但整个大院一片黑暗,只有一间房子有淡淡的白光。童炎云知道这种地方最好没事别去,领着白露她们原路返回,她们此时也惊得屏住呼吸。
  
   三人疾走,童炎云不停环顾四周做好防范。哀乐声也越离越远。没走多久,几人走到路的尽头,前方是座三层高的房子,没有一丝光亮,周围都是墙,再一回头,身后是道大门,明显,她们在一座院子里。此时,哀乐又起,近在咫尺。
  
   “我砍死你们,再来啊!来啊!我砍死你们!“一见有光的屋里传来吼声。
   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见一老头破门而出,疯狂地挥着菜刀边吼:“来人啊!哈哈哈哈!有鬼啊......我砍死你们!敢来,我砍死你们!“边跑边叫,冲进那三层高的房子,一阵乱叫后没了声气。哀乐从那间有光的房子传出,往门里一看,见横七竖八地躺了些人,地上一片红。童炎云走近房门,只见那些被砍得血肉模糊的尸体每具脚上都挂着一冥牌,分明是停尸间的尸体。
  
   王雪儿和白露怕得瑟瑟发抖,紧紧地躲靠在童炎云身后。
  
   “留下紫晶月神就放你们走!“三层高屋中传来浑厚的人声,带云南口音。
  
   “什么紫晶月神?“童炎云问道。
   “白露身上带的项链,快!取下来!“神秘声音道。
  
   白露此刻想起燕冰月说的话:“难道妈妈给我的项链真是灵界法宝?“
   “要是我说不给呢?!“童炎云双掌发红光,似淡淡火焰。
   “由不得你!“神秘话音落,黑屋门口出现三个黑衣人。
   “干掉他们!“神秘声音道。
   三人串出,直夺童炎云。
   童炎云双掌出,两红色光柱直射三人,两人中招即被火焰包围,火苗冲得很高。那两人呼喊着就乱跑乱撞,一头扎进水池里熄了火,很是狼狈。还有一人看着童炎云如此厉害,不敢向前一步。
   “废物!还得我出手!“神秘声音落,黑屋门口又现一人。童炎云双掌出,两道火光柱直冲那人,那神秘人身手敏捷,瞬间闪过。借光柱之光,得见此人穿白衣,披黑长袍,带着卷布帽子,俨然是少数民族打扮。
  
   童炎云大喝一声迎战,像是按照拳路打套拳一样对着那神秘人连连出招,带火焰的双掌划出道道光迹。神秘人躲闪一阵,不敢硬接招。战了几十招,童炎云已是上气不接下气,双掌火光越来越弱。
   “哼哼,灵火决的弱点我了如指掌。每出一招都消耗体力和灵力,你一连那么多招,现在应该没力气了......”神秘人道。
  
   “放开我!“白露大叫,童炎云自顾不暇,也顾不了王雪儿她们,无奈,三个黑衣人已经挟持住了她们。
   冷不防,神秘人一爪扣住童炎云的肩:“黑血祭!”童炎云随即全身被黑气包围,瘫倒在地。
  
   “嘿嘿嘿嘿嘿,拿到紫晶月神,老板有重赏,我们兄弟发财了!“三黑衣人欣喜若狂。
   “可惜老三被燕冰月打死了,我会为他报仇!燕冰月!!!!!“神秘人仰天咆哮。
   “这两妞很漂亮,不如消遣消遣?“
   “老四,拿了紫晶月神,随便你们怎么玩!“神秘人道。
   三个黑衣人立即狼相毕露............

6。

   三个人狼相毕露,其中一高个子伸手去抓扯白露胸前的链缀:“快交出来!” 那链缀是白露父母留给她唯一的纪念,她双臂紧紧锁住胸口……
  “臭婊子” 那人狠扇白露一耳光,纤弱的她无力地摊倒在地。
   另两个娄罗目露色光如暗夜饿狼,扑去按倒雪儿,想要扒去她的衣衫……童炎云已完全晕厥。
  “成都妹子就是水灵! 嘿嘿嘿……”
  
  “你们这群废物,就知道女人,给我拿下紫晶月神!”领头神秘人厉声道,这声音很怪,好像带点金属的铿锵声. 三个篓罗很怕那神秘人,立即地向白露聚去:“小姑娘,交出来,免得老子去夺,抓伤你白嫩的肌肤,我舍不得啊,哈哈哈哈……”
  “你们,流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喜欢!” 高个子一把搂住白露……
  
  “哎呀,妈呀,啊~~~~~~~~~~~~~~~~~~”高个子身后的两人突然惨叫,扑倒在地,领头的神秘人大惊,高个子刚转头看究竟,“啪”一声, 一砖头猛地飞砸其头,高个子被放翻!
  “什么人鬼鬼祟祟?” 神秘人见三个跟随自己多年的手下瞬间全倒,深知来敌必然厉害。
  
  “我鬼鬼祟祟?有没有搞错啊?!你们在这里搞起鬼打墙,调戏良家美妇,又以多欺少打了我师弟,你说我会放过你吗?” 殡仪馆围墙之上站一黑影,白露听出这声音很熟。
  “灵法界中人还用暗器?” 神秘人道。
  “你说是飞砖? 这也算暗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黑影飞身下墙。
  “你是什么人?”
  “老子大名燕星海,现在收你做小弟,你悔过还来得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露,雪儿又惊又喜:“ 你哥找你好久了,打倒这坏蛋,将功补过!”
  
  “没问题!”燕星海习惯性地点上支烟。
  “你来也好,多死一人而已!”神秘人将黑斗篷当空扬起,这斗篷穿在身上还不觉得异样,可此刻它如遮天布,突然变得无比宽长,“黑血祭!”斗篷冲着燕星海当头劈盖下,瞬间,燕星海被黑暗吞噬。
  
  “啊!” 雪儿和白露的心已提到嗓子眼。
  
   当神秘人再次飞扬斗篷时,已不见燕星海踪影。“嗯?!” 神秘人自己也觉得奇怪!
  “简直是雕虫小技!”燕星海不知什么时候串到了白露和雪儿身后,白露和雪儿也受了惊吓,特别是雪儿,没经历过这生死一线间,哇地一声扑在燕星海怀里大哭;白露还好,好歹经历过些事,以前四教四楼事件中,她也见了百年悬棺鬼事。
   “不怕,有哥哥我在!”燕星海看看童炎云:“ 你啊,就是莽撞,那么快用完灵力干嘛? 嫌多了,用不完?!”
  
  神秘人趁燕星海不备,飞起斗篷盖住燕星海,刹那飞身去连削带打地一阵狂拳,结果自以为偷袭成功的神秘人却被斗篷里的燕星海隔着斗篷一拳打飞。
  
  斗篷缩回时,见燕星海毫发无损。神秘人明显已占下风,他知道打不过,立马飞掷几颗怪雷,落地而炸,时怪气熏天,气味刺鼻,燕星海,白露几人不得不掩面。怪烟散去时,神秘人和其三个篓罗一并消失。这时,殡仪馆周围却围来十多名警察和工人,其中一老头说:“刚才听到这里深夜有人打架斗殴,就是看不到人在哪里,我还以为见鬼了,现在他们出来了,原来是调戏妇女的流氓!”
  白露差点儿叫出声来,那老头就是刚才提刀砍尸体口口声声说见了鬼的家伙啊?!“ 喂! 谁是流氓啊? 我们是朋友!” 雪儿立即辩解。
  
   警察发话:“将这几个深夜潜伏殡仪馆的不明身份的家伙带走!”
  “等等,不是我们的错!!!!”白露再说也无济于事,毕竟国内的警察是先抓了人再说,进去了就是警察说了算,能拿的就拿,没得拿就暴打一顿……
  
   深夜12点,某派出所----
  
   燕星海,童炎云,白露,王雪四人被隔离审查,两男一屋,两女一室。
   “你们那么晚了到殡仪馆干什么?” 一胖警察问,童炎云如实全说。
  “放屁!你们是武侠小说看多了?我看你们也像学生,这件事,要是给你们系上,或者你家里说,可能你们……”这话一听明显是想敲诈。
   “你知道我是谁吗?”燕星海丝毫不把几个警察放在眼里。
  “少来!”旁边瘦警察抽起警棍猛敲桌子:“你这种人老子见多了,还不是吓唬我们!老子去县上,你们蛊惑仔哪个不是张哥张哥地对老子毕恭毕敬? 你小子欠揍!”
  
   旁边那间审讯室更荒谬!
   “你们两个涉嫌卖淫! 我要检查!”两个警察色迷迷地上下大量着白露和雪儿,开始动手动脚。
   “你们要干什么?” 雪儿推开警察。
   “他妈的,绑了!”……
  
   燕星海深知派出所比以前的重庆渣滓洞“中美合作所”好不到哪里去:“ 你以为老子来你们这破所是怕你?老子来是想借个安全的地方打电话!现在放我们走我保证不追究!”
   “妈的!”胖警察挥起警棍要打燕星海,燕星海一脚踢在胖子小腿,胖子哎哟一声跪下,童炎云见势,起身一拳放翻另一警察。燕星海对着胖警又是一个重膝,胖子晕倒。燕星海身手敏捷,立即从警用柜里翻出把手枪,交到童炎云手中:“看好这两人,不能让他们动一下!”说完急忙串去隔壁救白露她们。又一阵暴打,燕星海倒拖隔壁两个警察的腿,拖到童炎云那里,白露和雪儿傻了眼:”你打警察?”
  “不用怕! 他们就这几个值夜班的。炎云,你看好他们,我打个电话!”
  
  过了10分钟,屋外脚步声促响,闯进一对全副武装的军人,个个持冲锋枪,穿防弹甲,领头军官是位中校:“ 成都军区警备司令部3团何向诚报到。”
  “还是解放军好。你们不来,我们就被这些警察整惨了!”燕星海递烟给那中校。
  几个警察吓得面色全无,胖子警察直打哆嗦。
   中校拂耳低声对燕星海说:“够给你面子了,行了,请我喝酒啊。如果你爸知道你小子又乱用军权就惨了!”
  “好兄弟,你不说,我爸会知道?”燕星海软硬兼施:”如果我爸知道了,那上次你丢枪的事可能就……”
  “好好好,我怕了你行不?”中校无奈。
  “对了,这几个警察涉嫌搞间谍活动,他们竟然扣押我,想得到军事机密,带走!”燕星海故意放声说,就象个小机灵鬼。
   “这也行?”中校无奈。
  “就像警察作风,没有证据,只要有嫌疑都可以先抓了,对不对?再说他们先抓的都是些小贼,我说的关系国家机密啊!先带走,关两三天禁闭再说!”燕星海倒像是个将军,无奈啊,在女生面前就……
  
  派出所外,五辆轮式装甲车排成一线,几个警察瑟瑟发抖,声声求情,被押上了车。
   车上------
  “战士兄弟们的怎么都拿95式微冲啊,上级拨钱了?”燕星海好奇,95式微型冲锋枪在那时好像只装备了驻港和驻澳部队。
   “军委关心国家国防,关心战士。三个代表强军思想真好!”
   “好了,在我面前还打官腔? 不过我还是喜欢AK-74和以前最老的AK-47……”
  
  车队行至某娱乐城,燕星海执意叫停车:“叫兄弟们下来玩玩,喝几杯?”
  中校道:”有没有搞错? 穿着军装? 下次!”
  “也好,那几个警察要好好‘侍候’”.燕星海带着童炎云,白露几人进了娱乐城。这家娱乐城也是北汉会经营的.“ 好饿,吃点东西!”
   童炎云一听吃,马上来了劲。

7。
  进娱乐城,上六楼,入一大包间,已有几人在那里。
   “哥!事情摆平了!”燕星海进门,几人围桌而座,燕冰月座中间,桌上已布点心和酒水。
   “请坐!吃点东西!”燕冰月道。
   “你们到底? ......”白露不解。
   “先坐下!炎云师弟辛苦了,师兄特地为你准备点心!”冰月道。
   入座后,燕星海打开一瓶法国路易十六,自己斟满;这时一女推销员进门:“先生请试试古巴奥兰多雪茄......”
   “我们有事!出去!关门!”冰月身旁一男子道。
   服务员正要赶那推销员出门,燕星海止住:“慢!我买几支!奥兰多每支88元,来五支!”
   推销员声声谢意。
   “你们那么刁干嘛?人家只是个女孩!挣钱不容易!对了,我有事要谈,你们马上出去!”燕星海驱走冰月身边那几人,他们也唯唯诺诺,乖乖地离开了。燕星海对服务员道:“关门!我不见任何人!”
   “星海,他们是这里管事的,见我来才陪我,你赶走人家不太好吧?”冰月面子上有些不忍。
   “我还没有说话,他们却擅作主张!况且我们商量的事他们懂个屁!”
  
   星海与冰月对饮一杯,点上雪茄。
   白露问道:“冰月哥哥,你不是一直在找星海吗?你们怎么遇到的?还有!星海,你怎么知道有人追截我们?”
   冰月道:“我在你们那里吃过饭后回家,发现星海已在家。我爸爸正在给他做政治思想工作呢,说他太不正经太贪玩。我帮他解了围。这小子口口声声愿意将功补过。他去峨眉山所谓的悔过,结果是玩了一大圈。我严厉地批评了他!星海说今夜保护你们的任务他来扛......他不会怕我生气,只会怕美女生气!”
   星海挠挠头道:“我今夜一直跟着你们!炎云在红河谷打架的时候,我相信他能够放翻那里所有的小流氓,所以......没有出手!”
   “哇!你太不够意思了!”童炎云边吃边说!
   “你这话就不对了!师弟!师兄我是想给你个英雄救美的机会,这都不懂?就知道吃!饭桶!”星海敲下童炎云的头:“你什么时候能开开窍?”
  
   “明天我和炎云去云南,雪儿她们靠你保护了!”冰月道。
   “没问题!但是,为什么那些人要抢白露的链坠?”
   “白露的链坠就是传说中的紫晶月神!”
   “灵界法宝怎么会在白露那里?”炎云问。
   “这个,得问问白露!”
   “这是我父母离开我时送给我的!”白露表情天真无邪地说。
   “能让我看看么?”星海道。
  
   白露轻轻取下紫晶月神,递给星海,可他刚接着紫晶月神,只见那紫晶月神蓝光一闪,“啪”的一声像似电击,星海被那怪电击得双手弹开,紫晶月神落下地,盖子摔开了,里面现出一物。白露很是心疼,轻轻拾起链坠:“咦?!有张小纸条!”
  
   那小纸条成卷状,白露小心翼翼地拨开,里面有这一段话,字迹很精小紧凑:“女儿:当你看到这封‘家书’时,爸爸妈妈已经离开这个世界。当然,也许你永生不能见到这封家书,爸爸算你命中必得三位太乙贵人,能帮你解开紫晶月神之谜。你三岁时,爸爸妈妈发现你天生具有特异功能,就在你三岁那年,不懂事故的你竟能用眼神做到很多事,当然,你已经记不得了。由于没有高人指点,你的特异功能会随着你年龄而隐藏,只有小孩才离天赋最近……爸爸妈妈是灵界里的人,师承终南山,我们的师父将紫晶月神传给你妈妈,紫晶月神具有强大的超自然力量,只有天生带特异功能的人才能启动它的法力……天下间想得到它的人太多,尤其是坏人。爸爸妈妈受到仇家和坏人的追杀,不得已才把你寄养在老村长家……女儿!爸爸妈妈对不起你!我们没有给你世上的孩子应有的父爱和母爱,原谅我们吧!我们爱你!你是我们的骄傲。永别了!……”白露抑制不住的泪水已顺着脸颊流下,双手微微抖着,终于抑制不住,坚强的她伤伤心心地哭了一场。
  
   燕星海心里不断骂自己:“燕星海呀燕星海,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这样令人伤心的事不如永远让它沉睡……”
   燕冰月闭目沉思:“看来有人已经知道白露的生事,白露危险!但这和那些云南来客有什么关系呢?她已遭两次追杀!……”
   大家半晌无语……这一夜过得很惆怅,忧伤。次日早,燕冰月和童炎云离开成都。
  
   ******

8。
  燕星海为了保护王雪儿和白露,将她们安排到结拜大哥的别墅住,那里有很多房间,又有人保护,大哥够义气,自己不住别墅,让了出来。星海心里愧疚了好些日子,天天陪着白露。
  
   某日,于北汉会议事大厅。
   标准会议圆桌围坐满人,燕星海坐在二号位,众人说说笑笑。早十点正,进来三人,其中一人身高一米八五,浓黑剑眉,双目炯炯,面部轮廓明显,体格健壮,神态动作透出无比坚毅,果敢,刚强,很有魄力,他就是北汉会第一把手姚紫天。和星海,冰月,炎云一样,此人名字是师父起的,紫天是紫天观微之意,就是紫微。姚紫天一来,全场立即清风雅静,所有人都规规矩矩。他坐在一号位,左右各站一人威风凛凛。
   姚紫天发话道:“我北汉会的老朋友,云南麒麟集团董事长林先生请我到云南商量投资西双版纳娱乐城的事,我明天出发,这件事如果顺利,我们的人事可能有变动……”正开会间,门外闯进一刁蛮女子:“我要见我哥,你们让开!!!”门口的守卫不敢挡那女子。
  
   “原来是个黄毛丫头!大哥?你什么时候有个妹妹啊?”这里只有燕星海不怕姚紫天,半带开玩笑地问。
   “哦!这是我堂妹姚可伊,我叔父一家很早就移民美国了,她回来探亲的!可伊,来见见各位兄弟!”姚紫天道。
   “哼!没那闲工夫!我要你带我去昆明!昆明很漂亮!我要去!”那女子很是任性。
   燕星海仔细打量那女子,她个子高挑,穿着时尚,长得很洋气,长长的头发,精巧而挺的鼻子,清秀眉,大眼睛,樱桃小嘴。最突出的不是她长得好看,而是她的鼻稍有点尖。
   “哼哼!小姐骄漫任性,为人以自我为中心,小时候三次破相,不过还好,你父母积德,你破的相全是在腿上。小小年纪那么桀骜不驯,不太好哦!”星海会看面相,就冲这小尖鼻一眼就看出这女孩的性格。
   “你是谁?”那女孩觉得奇怪,她从小家里资产过亿美元,深受父母宠爱,下人都对她俯首帖耳,这辈子除了怕姚紫天,还没有人敢这样说她,还句句说准。
   “放肆!快叫二哥!”姚紫天紧锁剑眉。
   “哼!不带我去我就回美国了!”
   “好好好!行!带你去!”姚紫天拿她没折。
  
   ******

9。
 这些日子,燕星海很是无聊,又要上学了!哎!白露心情也好多了。
   姚紫天走后一周,突然一天,北汉会的人通知星海说有大事商量。
   到了议事厅,却见姚可伊哭哭啼啼的,全场兄弟伙们都如热锅上的蚂蚁,七上八下的。
   “到底什么事?!”星海见事不妙,心中猛地担心起姚紫天:“大哥,大哥出事了??!!”姚可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去,云南,哥哥被他们抓走了!”
   “什么??!!别哭了,好好说,有我在!”星海心中预感不祥。
   姚可伊擦擦眼泪,抽泣地说……
  
   姚紫天带着姚可伊几人刚下飞机,林董事长就带人迎接。到了麒麟集团,哪里还有以前的生意伙伴,像是进了鬼门关,姚紫天他们被持枪歹徒重重包围,林董吩咐手下将姚紫天一行人全部抓起来:“你们给我看好姚紫天,把这些人锁入沙林铁寨。只有那里才能困住姚紫天,他是个极度危险的人!二十四小时看守!不能丝毫疏忽!”
  
   姚紫天他们被蒙着眼带到沙林,途中林董和几个少数民族打扮的人亲自押送。车行了一天一夜,好像那个什么沙林离昆明很远,路上听林董说过什么陆良县峡谷时小心,一路上,姚可伊听见周围全部是哭叫声,好像进了地域……
  
   林董扣押姚紫天是想逼他帮助运毒品。北汉会在云南的生意主要经营药材,从泰国进口一些当地药材和马来西亚等地的无花果制品,且北汉会信誉很好,各边防关卡都信任北汉会的车队,再说,把毒品放在装药材的车上,很难查出,药品的味道可以掩盖毒品气味从而蒙过缉毒警犬。但是,姚紫天死也不答应。
  
   为了救姚可伊,姚紫天假装与林董开价,说先放姚可伊,因为她无辜,并且答应运毒成功后利润分三成,这样才瞒过林董,姚可伊才能平安回来。
   ******
  
   说完,姚可伊拿出姚紫天的血书,明显,他撕下衬衫一角,咬破手指……
   “星海!你好!大哥从来没有对你这么客气,因为兄弟无须多礼。但是今时,大哥求你,不要为了我去做犯法犯罪的事,这样会害了北汉会所有的兄弟,我就是死也于黄泉痛心!!!!!还有!照顾好我妹!------姚紫天 绝笔”
  
   在场的乱了套,北汉会的人分为两派,争吵激烈。一方要求将北汉会按照股份和势力分家,持这个意见的是几个实权人物,想趁火打劫;而另一派则反对,坚持救出姚紫天,但姚紫天本人都成人质,如何去救?争吵激烈,只差打起来!
  
   “够了!”燕星海怒喝:“我大哥有难,北汉会有难,却有人趁火打劫,自私自利!谁再敢提分家,我就先把他分尸!”
   “老子早看你不顺眼,老大在的时候老子才给你点面子!”一个要分家的拍案而起。
   燕星海眼神怪异而冰寒,目露凶光,狠狠地扫了那人一眼,瞬间杀气万分,那人一动不动一声不响双目呆滞地僵硬地后仰倒地,口吐白沫,全身抽搐。
   “他还没有死!快叫救护车!”星海冷冷地道:“分家?休想!要是你们想平平安安,想家人平安,就给我老实点。好像用法术杀人警察找不到证据吧?法律也没有这一条!”
   顿时,全场安静!
   燕星海为安定军心说:“请大家给我一个月,我亲自去云南处理这件事,相信结果会让大家满意。如果这一月之间有人图谋不轨,杀无赦!!!!!”
   **********

10。
 此时的姚可伊改变了对燕星海轻视,开始肃然起敬。张强劝道:“二哥千万不要冒然前去。东南亚包括云南那边蛊术,降头术,黑魔法厉害,此行凶多吉少!”
   “放心!我到了云南会合燕冰月他们,我会凡事小心!”
   “我要去!”姚可伊道:“我不怕他们,我要救我哥!”
   ******
  
   到了昆明,星海联系到燕冰月,几人住在一家不起眼的旅社,放下行李。燕星海带了一像是工具箱的小皮箱。
   “我们奉师命来这里,但现在也得先放下师命了!”童炎云道。
   “我相信你们的使命一定和那个林董有关。他们的囚禁地就在沙林。”星海道。
   “师父说七月半时鬼门开,今年与往年不同,好像很邪门!”冰月看看姚可伊:“你不该来!”
   “哥,你不知道,这丫头脾气倔强,即使我不带她来,说不定明天她就偷偷来,更危险!”
   “是不是嫌我添乱?!放心!只要救出我哥,我重赏你们,这里一切费用我包了!”姚可伊到阔气。
   “我们不是你的那些保镖打手!”燕星海说:“你要花钱救你哥,不如马上去缅甸请几百人的雇佣军!”
   “哼!”
   “我明天去找那个林董,姚可伊就拜托你们照顾!”燕星海拍拍冰月:“没办法!又得麻烦老哥了!”
   “我要去!”姚可伊很倔。
   “上次如果不是有你在,他们根本扣不住大哥,以大哥的本事,那几支破枪还没开火,那些歹徒就死翘翘了,就是因为你,因为顾虑你……”星海大怒。
   “好了,人家不去了嘛。我哥那么厉害??!!”姚可伊的性格是那种即使自己错了也没有自责之心,对别人的错很是严厉,而当自己错了时却能轻易原谅自己。
   “废话!大哥的本事绝对达到灵界神武宫水平……”燕冰月拽拽星海,他马上住嘴。
  
   次日,燕星海独身去麒麟集团。于单位门口他被八个守卫挡住:“干什么的?!”“我找林董!”
  几个守卫上下打量一番,平时出入这道门的都是宝马奔驰,燕星海却是步行:“你也配见林董?”
  “那我只能硬闯了!”燕星海正欲出招,身后来了辆奔驰S600停下,前门下来一人为坐后门者开门,从后边下来一人,西服笔挺,分头铖亮:“让他进去!”
   “你是林董?”星海问。
   “我是林董的保镖总管!”那人声力雄浑,声音很怪,像是金属的铿锵声,似曾相识:“我们单位很大,请上车!”
  
   麒麟集团大厦高二十多层,停车场五十多辆大大小小各地牌照的车,最低档次不下桑塔纳2000。旗台上十支高立的旗杆,杆杆都是五星红旗。随那保镖头子进大厦,大厅里纵布以日本,美国,英国,法国国旗为图案的巨型大理石地板,要上楼,必须从这些他国国旗地板上踏过。
   燕星海不解:“这大厅怎么布置成这样?”
   保镖头子道:“林董很反感这几个国家,所以来这里的人必须从这些国旗上踏过!即使是外国人,也不例外!!!”
   此时,燕星海对林董产生了点敬意,心想:“这样有民族气节的人怎么会贩毒?”
   一边思索一边跟着走,上电梯,弯迂辗转一阵,到一大厅前,光是门就高3米宽4米。
   进门,正对门的是一高桌,后林董坐于大转椅,下左右两边各二十座位,满座,像是皇宫里会群臣。
   “快!林董等你好久!”保镖头子推燕星海一把,介绍道:“这位是成都北汉会二把手燕星海。”
   “料到你今日会来,有失远迎!”林董发话:“请坐!”
   保镖头子领燕星海坐到离林董距离3米处,自己站于林董身后左边,这是保镖的站位。
   “不知燕兄弟光临寒地是为什么事?”林董问道。
   近距离看那个林董,哪里像做生意的大腹便便,而很精干,年纪约60,但很是精神。燕星海直言:“为了我大哥的事!”
   林董挥手,众人回避,只剩燕星海,林董和那保镖。“现在安静多了!”林董的言行举止一看就是老江湖。
   “你绑架我大哥,逼他贩毒,太狠了,太卑鄙!”燕星海大怒,因为他相信,只要这里没有其他人,他擒住林董易如反掌,即使那保镖也不算什么,燕星海早已看出来,不,应该是听出来,那个保镖就是十天前在殡仪馆拦截白鹭她们的神秘人,和星海交过手,不堪一击。

11。
 “我绝无恶意!我的‘货’专门销往美国,英国,日本,法国,还有俄罗斯,特别是英国,最早用鸦片摧残我中华,所以以牙还牙!我从来不会把这些货内销,不会卖给国人。”林董此时起身,还大义凛然:“只有用毒品才能搞死那些白种杂种和小不死的日本!!!只要你愿意与我们合作,出事我一人担当,利润大家分,各一半!”
   “你能确保你手下不会往国内贩毒?”燕星海问道。
   “我绝不允许!”林董说得很坚决:“我相信你,我知道你身上带的窃听器,我不会追究,你要报案就去报。”
  
   这时,林董的电话响起:“林董,朱清带到。”“带他进来!”
   大门开,一吊儿郎当的人昂着头走进,道:“林哥,什么事啊!?”
   林董表情很严肃很冷峻:“你向内地贩毒?”
   “一点点啦。林哥,不要大惊小怪嘛!”那人说得很轻松。
   “混帐!我们的规矩你还不知道?我们集团在昆明是遵纪守法的,那些生意都在边区,你居然明目张胆!该死!”林董怒拍桌案。
   “林哥,火气不要那么大!我跟你那么多年功劳立了不少。没有我你能把雷董事长搞下去?是我为你争来这个集团……”“住口!!!!!!!”林董大怒,那保镖立即下手,寒光划过,一柄飞刀宰在那人额头,喷血倒下!
  
   燕星海见时机来了,冲上去正要擒住林董,突然被保镖头子一脚逼来,他不得不后退闪过,站定时林董已躲在保镖身后:“黑木那结,好好会会上清宫弟子,我要看看战无然老道的徒弟究竟是什么水平!”
  
   星海大惊,林董好像与师父有过结?正思索间保镖头子黑木那结飞身一腿,星海合臂挡招,只感这腿力量之大,星海人未倒身体却被弹得后退十多步,惊愕:“这个人怎么一下变得这么厉害,才短短十天!”
   “上次败给你简直是因为你的运气好,当天当时的八字恰恰克我的八字,所以不敢和你硬来,才撤退!”黑木那结道。
   “算了!放他走!”林董发话,此时门外冲进不少人,重重包围燕星海。
   “放了我大哥!”燕星海被架了出去。
   ******
  
   燕星海回到旅社,将所发生的事告诉了燕冰月。
   “我们应该报警,寻求警方的帮助。你的微型录音机不也录音作了证据?所不定大哥已经……”冰月低声道。
   “不可能!!!”姚可伊听得眼泪跟着流。
   “我们这就去沙林!”童炎云按耐不住。
   这时,燕星海的手机响了。是白露她们打的电话,说她们也到了昆明,这下更乱了……
  
   到飞机场接到白露和王雪儿,时下午六点。到了旅社,多开了间房.
   “你们来简直添乱,雪儿,你不教书?要开学了!白露,你还想不想要紫晶月神??!!”燕冰月责怪起来.
   “其实她们来也没有关系,这样说不定能增加我的斗志![圣斗士]里面雅典娜的作用就是增加斗志士气嘛!”星海不以为然!
   “你现在还开得出玩笑?你,”冰月无语.
   “就是,色狼!我哥怎么办?”姚可伊嘴不饶人.
   “好好好,我这就去报案!”星海无奈但心中高兴……
   “支持星海.我向学校请了假!”雪儿这种贪玩的人也能为人师表?!
   “说不定紫晶月神能够帮助你们!”白露也找了个牵强的理由.

12。
 燕星海只身到了公安局,缉毒处的警官接待他,当时正好公安局长也在缉毒处。
   燕星海取出微型磁带,先将林董贩毒的事情讲清。
   局长是位慈祥的老人:“小同学,你年纪轻轻,还从成都千里迢迢赶到昆明查毒犯,真是小英雄!如果你读警校,老头我肯定把你安排到缉毒处!但是,没有证据是不能乱说话的,明白吗?”
   “局长爷爷,我有证据!”星海开始放起微型录音机,声音回到和林董谈话的那段时间,但是事实全变了。林董说:“你来这里为了你大哥,但是我的确不知道他的下落,此事与我无关。麒麟集团只经营合法生意,不会贩毒!”星海说:“你确保你手下不会贩毒?”林董笑道:“你在无理取闹,我就报警了!”
  
   整个事实与当时情景完全相悖,说的话全变了,“怪不得林董不怕我以磁带作证据,怪不得他不扣押我,原来……”星海诧异。
   “怎么样?你还有什么话说?”缉毒处某位的警官问道。
   局长笑笑:“小伙子,想当英雄也要动脑筋,人家是老江湖,还会上你的当?!林董的事情我们早在调查,但是还没有找到足够证据!你人生地不熟,小心林董下黑手。”
   局长的一番话使得星海对警察的印象全面改观:“老爷爷,你相信我?”
   局长笑而不答,只说:“你们现在很危险,我会派人保护你们。你不要再去找林董”
   “那我大哥?”
   “你放心,我们会全力救人。虽然我们警力很紧张,但是就算要老头子我亲自拿枪上阵抓坏人,我也义不容辞!中央打击贩毒吸毒,打击黑恶势力的政策我们坚决执行。这是三个代表具体落到实处,为人民办实事!”局长起身握住燕星海的手:“你们要小心!省公安厅扫清贩毒吸毒势力的决心很大,相信我们!”
   燕星海很是感动,彻底改变了对警察的看法。
   ******

13。
 昆明四季如春,这几天成都暴热,昆明的夜晚还凉风习习。燕星海几人正焦头烂额一筹莫展,冰月一个人抽着闷烟,童炎云呼呼大睡。
   “哥,看来只有靠警察!”星海道。
   “我正在怀疑那个沙林就是鬼门,即使警察去了也不一定……现在的毒贩武器先进啊!”冰月道。
   几人住二楼,白露她们住旁边的房间。月光下,树枝的黑影映在窗户玻璃上随风而动,月光皎洁。二人正沉思间,突然“砰”一声,玻璃被什么东西打穿。燕星海以为是枪,飞身扑倒冰月。“有人暗杀!”
   冰月仔细看窗户玻璃破口,不像是子弹打穿的,因为破口不是圆形而是不规则扁形。冰月起身开灯,发现一柄飞刀斜钉在墙上。冰月取下刀,刀刃穿着一封信:“今晚有难,快走!!!”
   “谁写的?”燕星海正怀疑,冰月掐指一算:“好险恶!尽快离开这里!!!”
   冰月急忙推醒童炎云,叫星海去叫醒隔壁的白露姚可伊她们。
  
   “开门!!!”星海猛敲着门。
   “干什么?”睡眼惺忪的姚可伊开门:“色狼!!!!”
   “去你的!快叫白露她们起来,快离开这里!”
  
   大家七手八脚地收拾好东西后,悄悄地离开了那旅社。半夜三更没有出租车,几人就在无人的街上步行。
   “肯定是你胆小,哪里有人嘛?!这半夜三更的又冷又困!!!”姚可伊埋怨道。
   王雪儿最懂事,像个大姐姐:“星海他们有他们的原因和苦衷,你要谅解他们,安全第一!”
   “哼!三个高手像老鼠一样溜了,不怕灵什么界的人笑?!”姚可伊嘴利。
   “好啊!那你自己回去睡觉,我们明天早上来接你!”星海顺水推舟。
   “算了算了!好饿!”童炎云四处寻望:“有没有吃的!”
   “就知道吃!”星海递给炎云支烟。
   “咱们不如换家宾馆?”白露提议。
   “对,去家五星级的,那个破地方我也受不了!”娇生惯养的姚可伊早就呆不下去了。
   “刚才那个报信的是谁呢?”星海想不通。
   “不是你们北汉会的商业间谍?”冰月奇怪。
   “当然不是!“
   “我还以为是!这就奇怪了!有谁会帮我们?“
  
   正商量疑惑间,前方路已站一排人挡住去路,为首者身着斗篷戴卷布帽:“你们跑得真快,但是几位女士香水味太重,我们就能找到你们!”
   “哈哈哈哈,你们果然是狗鼻子!要怎么样?“燕星海站在最前面,双臂向后将白露等几位女生往后挡,保护她们。
   “燕冰月,今天我得帮我兄弟报仇!“黑木那结双拳咯咯咯握得响。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本事!“冰月缓缓走去。
   “小心有枪!“童炎云提醒。
   “哈哈哈哈哈,干掉你们还须用枪,再说如果有警察来,带枪有罪啊,放心,就我一人足够对付你们!“黑木那结甩开斗篷:“林董不忍心杀你们,但我不会放过你们!留下紫晶月神!“
   “你们林董要紫晶月神就拿去!“白露为大家安全甘愿牺牲紫晶月神。
   “紫晶月神另有人要,即使你给了我,我还是要上清宫弟子的命,几位美人就跟了我们吧!哈哈哈哈哈哈!!!“黑木那结脸上浮满杀气。
  
   燕冰月横挥几击冻灵奇术,四道蓝光射向黑木那结;“黑血祭!“黑木那结张开双掌,一重黑浪涌向燕冰月,冻灵奇光遇见黑浪立即光色消散。冰月出掌一记杜门开,白光包住黑浪,那黑浪其实是黑浓的黑气,就在杜门白光墙中翻腾。“哼!“黑木那结闪身近燕冰月,一掌劈去“黑色诅咒”!冰月一记死门开,黑色光环锁住黑木那结,但这几秒之间,燕冰月也中了那招“黑诅咒”,弹出数丈摔在地上。
   “嘿嘿嘿嘿!法力高强的蛊术士好像死神,能任意下蛊夺人命,老子就是死门,你还对我用死门?!哈哈哈!没用的!“黑木那结毫发无损,他身后十余人嘿嘿怪笑。
  
   “狗术士!”燕星海甩将出道道灵光“冲灵星阵”,黑木那结连忙闪过,急速地向后抽身:“斗篷!”那斗篷就像有生命长了耳朵,自己飞向黑木那结,他一手接住。燕星海一记飞腿登过去,黑木那结扬起斗篷死死缠住燕星海的腿,一拖,燕星海重摔于地。童炎云不会袖手旁观,已从黑木那结的背后攻取,双掌运起灵火决,照着黑木那结脑门重击去……黑木那结回身接招,二人双手锁扣对力,童炎云双掌发红而黑木那结双掌黑气绕。只十秒钟,黑木那结的黑气浓浓,逐渐向童炎云双掌蔓延,黑气所到,火云全消。黑木那结用力一振,童炎云被黑气包围,瘫倒。
  
   “上清宫的人简直不堪一击!哈哈哈哈哈哈!“众人狂笑!
  
   燕星海困难地爬起来,看来摔得不轻啊:“逼我用狠招?!好!“黑暗中,燕星海的眼睛泛蓝光,这双眼睛在灵界看是邪眼,此时黑木那结胸前有两点蓝光,像是眼睛,还在眨眼,但是他没有觉察到,正当他要上前给燕星海致命一击时,星海眼神变得尖利,黑木那结胸口由里到外的一阵刺痛,连喷几口血:“哇!!!什么邪术??!!“
   “哼!“燕兴海的眼神里杀气极重,凶光再闪,黑木那结喷血,软软地后退数步。拼出最后余力,扬起斗篷,只听令人发毛的马蜂声“嗡嗡嗡嗡。。。。。。“,见一片黑影扑将过来,星海,冰月,炎云大惊,就地打坐念经,千万马蜂就在周围,整个人似乎都被马蜂包住,很恶心,头皮发麻!“嗡嗡嗡嗡嗡嗡。。。。。。。。。。。。。。。。。。”
  
   “嘿嘿嘿,这是食尸狂蜂阵,没有人逃得了!”黑木那结阴笑道!
  
   就在这命悬一线时,白露胸前的紫晶月神发出幽幽蓝光。群峰散开。黑木那结已经跑掉了,那群跟班还在,可能是想等着收尸领功。
   “该收拾你们了!“冰月,星海,炎云同时冲上去一阵乱打,群人倒地。。。。。。
  ******

14。
 燕星海他们找到家离公安局近的招待所住下。
   “你们有没有被马蜂叮?“冰月问大家。
   “没有,可能我们身上的香水味马蜂忌讳!“的确,三位女生身上清香,不招马蜂,刚才马蜂没有飞近她们。
   “你们俩呢?“冰月问星海和炎云,二人无奈一笑:“运气不好,我被叮了!“星海亮出右边胳膊,有一肿大的血印;“我也 ……”童炎云无奈地卷起衣服,胸前,背上各一血印。
   “遭了!这些马蜂有尸毒,是蛊术里面三毒之一,中毒者十日之内全身腐烂而死!”冰月面无血色。
   三个女生眼睛瞪得大大的,大家陷入死寂。
   “都怪我!是我害了你们!”姚可伊放声大哭。
  “没关系!有的美人伴,今宵有酒今宵醉!”星海缓解气氛:“总有办法的!”
   一听这话,姚可伊反而更伤心愧疚,抱住燕星海一头扎进他怀里哭得更惨烈。
  “好了!我还没死呢!”星海苦笑皆不是。
  
   “星海,如果你相信我,能不能告诉我你刚才用眼神杀人是哪里学来的?这不是道家法术,而像是邪术!哥哥不怪你,哥相信自从师父赶你出师门,你很伤心。只要邪术用于正道,同样是正术!”刚才燕星海的招数的确不是出于上清宫。
  
   燕星海迟迟不用那招就是怕哥哥看出来,但事不得已。。。。。。他喝口茶,深吸口烟:“夏婉若死后,我很伤心,师父又赶我出师门,我当时很迷茫,脑子里一片空白,像是行尸走肉。朋友带我散心,去了峨眉山。峨眉山真的很有灵气,超凡脱俗,清新爽朗。上金顶,观云海。我那时突然想亲眼见传说中的佛光。所以,我决心留在峨眉山一个月,那里是人思考的好地方,清静,超出世间杂念。峨眉山历四季,山脚下夏日炎炎,蚕叫鸟鸣;半山腰稍下春意盎然,花草萌芽;山腰稍上秋风瑟瑟,红叶遍山;雷动坪开始寒风袭人,再往上,能见对面群峰终年积雪,草木枯竭,唯有青松笔立。我在金顶庙里住下,终日食素,成心盼佛光。一日,我正在山峰静坐思索,一云游老僧突然出现在我身后对我说:‘佛光盼不来,请不来!佛光心中见!’哥,我知道不二法门,但是……”
  
  燕星海熄了烟,望着窗外浩瀚星空:“佛缘!!!那老僧衣衫褴褛,但很精神,他俯视云海,很有仙骨:‘施主心事重重又失爱人,如不嫌弃,请跟我来!’他上山下坡如履平地,健步如飞,我上气不接下气,跟着他,跑了一小时到了千佛崖。那里两面临云空,两面山壁上全是石刻佛像几百尊。老僧说:‘这里适合施主!施主颇有佛缘,今年必见万佛灯!’万佛灯?我不解其意。他说:‘峨眉山两大千古奇观一是佛光,二是万佛灯。’老僧拂袖指对面群山云雾缭绕:‘万佛灯百年不见。其如千万灯笼往来穿梭于天地之间。’我当时觉得好奇,如果说那是萤火虫,哪里有灯笼那么大?况且能飞那么高,还是往来穿梭于九霄,问道:‘什么时候能见?’老僧拂髯:‘记住!心术不正者见佛光佛灯之时亦寿命之尽头,施主如何?’我不算君子,也不是坏人,便说:‘在下绝对正派!’老僧大笑:‘施主若是小人,贫僧何必多言?哈哈哈。施主出于将门,尚乃精忠报国之人!’我很惊讶:‘你们和尚也懂算命?’老僧说:‘佛学有言因果报应,善者善报,恶者恶报,命运结果皆自己奋斗与因果报应循环而已。命运可改,算命又有何意义呢?佛家观人自有方法,乃佛家五通眼,一通阴阳二界,二识忠奸善恶,三见人之过去,四看人之未来,五通天地气数。五通眼也能夺人性命,若你妄杀善人,立即双目失明!’我很佩服他,和他聊了一整天,心中烦恼皆消去,拨云见日。”
  
  说着说着,星海起身:“佛灯!万佛灯!我在千佛崖,当夜,看到了佛灯。好壮观,千万圆球发金光,往来穿梭于天地之间,就好像是看到万千皓月。上天的直入九霄,好像变成了星星,但远远比群星明亮;下地的映得对面山峰明亮如昼……此时,金顶方向传来和祥的颂佛之歌,传遍群峰,我真正的领略到天界,神界的祥和与包容。老僧送我一本经书[五式通神眼]并叫我好好修炼。我对他说我曾经杀过生,他却不以为然:‘奸邪的坏人本身甚过妖魔,若不能感化,不灭之岂不祸害天下苍生?’老僧神龙见首不见尾,我刚点上支烟,再要与他说话时,他却无影无踪。”
  
  大家听得入神,燕冰月有些不敢相信:“真的那么奇妙?”
   “哥,如果你连和你一起长大的兄弟都不相信,那我也无必要再多说什么!“星海道。
   “星海,我相信你!“冰月有些惭愧。
  
   童炎云的伤开始发作,钻心的疼!燕星海锁住右臂控制疼痛,额头漫布粒粒汗珠。
   “砰”,窗户玻璃又碎,一柄飞刀串着纸信钉在墙上。冰月取下,信上写:“若要解毒,须到泰国找蛊王!别无他法!!!”
  
   “是谁那么‘好心’?”冰月起了戒心。“我看,他没有恶意,至少现在没有。若不是,他刚才没有必要通知我们逃离旅社。”燕星海推断道。
  
   大家都很疲倦,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懒懒散散地吃过饭,买上去泰国的机票。王雪儿,白露,姚可伊很为燕星海和童炎云担心,白露早在河渡村就对燕星海一见钟情,但是她太内向腼腆,一直没有表露,加上夏婉若之死……
   姚可伊一直心里内疚,为救姚紫天害得星海那么惨,性命都悬着。
   王雪儿更是寡言少语,对于她来说,只能庆幸心上人冰月没有事。
   ******

15。
  泰国是东南亚国家里面降头术最猖獗的。降头师神通广大,精通养鬼术,还魂术,蛊术等等令人生畏的邪术。泰国人多聘请降头师报复仇家,这种报复是置别人于死地的。常见的降头术据说是在坟地里面挖开刚死不过七天的人的墓,找到尸体后,取尸油;养好一罐蜈蚣,一罐毒蜘蛛,再将尸油喂蜘蛛和蜈蚣;将吃过尸油的这些毒物烧掉,同样是取它们的油……将稻草人浸泡在毒油里三日,取出晒干。在阴气极重的老屋或坟地设坛,将稻草人焚烧,看着黑烟起时意念冥想诅咒人的方位,口中念:“飞!飞!飞!飞!……”见到诅咒人时全身心地冥想并念:“中!中!中!……”但是这“准心”不高,这降头很可能落在别人身上,误杀率高。哪怕在白天,路人可能不知不觉莫名其妙地中了降头,几日后暴毙。曼谷街道上咒语横飞,尤其在黄昏。路人一般都穿深色衣服,黑衣居多;因为据说穿白衣服最容易中降头。
  
   曼谷炎热,对燕星海来说不是好事,热天伤口容易感染化脓。曼谷古迹多,民俗异然,但燕冰月一行人哪里有什么心思观赏风景,到处打听蛊王其人。一连三天毫无音讯,那些泰国人都怕降头师,何况是他们敬若神灵的蛊王。燕星海和童炎云的伤势一天比一天严重,火气盛的童炎云开始发起高烧。
   **********

16。
  在泰国的华人很多,不少曼谷人也会说汉语。数日间,燕冰月他们请泰国语翻译的钱花了不少,幸好,泰国也流通人民币。
  但是,一无所获!
   童炎云和燕星海的伤势愈发严重,两人在旅馆休息,燕冰月和王雪儿,白露和姚可伊分头打听蛊王的行踪。那些泰国人,尤其是老人和妇女,无不“谈蛊色变”,使得他们毫无头绪。时间仅剩三日......旅馆里人多而杂,世界各国的人都有,人心烦躁,天气又热,病情日日加重的燕星海和童炎云闷了六天,心情烦乱,终于,燕星海按奈不住:“就这样死?哈哈哈哈哈,简直死得轻于鸿毛,还不如轰轰烈烈,我干脆叫齐北汉会的人,配合一个突击团,把麒麟集团掀翻,救出大哥!!!”说着,拼命起身,站起来时身体失重地往前倾,一脚踏稳支撑身体,明显,他已经很虚弱。童炎云更是夸张,高烧不退,说起胡话!
   “我带你们去医院!”姚可伊见到他们这样心里难过得要命。
   “没有用的,我们前天不是已经去了这里最好的医院,医生说已经没救?我打电话问了师父,师父只是叹气,他一定很伤心。”冰月换好衣服,再次准备出门寻找蛊王下落,白露为童炎云换了冰袋,里面的冰成了水。
   “走!回成都!”燕星海翻出行李。
   “冷静!”燕冰月拖不住燕星海。
   “放手!咳,咳...咳咳”星海开始咳血,身体极度虚弱的他顿时倒地。
   白露扔下正在照顾的童炎云,抱着燕星海就哭。造物弄人,偏偏此时窗外传来哀乐声,一群人抬着棺材送葬,哭喊声一片。燕冰月他们所住旅馆在一条小街上,房屋街道狼藉。燕冰月猛地关上窗户,一句话没说冲出门去,王雪儿担心出事,立即跟上他......
  
   王雪儿跟着跑到旅馆门口,见燕冰月呆站在那里,他面无表情,眼睛随着那群送葬队移动。“冰月!你......”“嘘------”冰月对雪儿做个手势:“有点希望了!跟我来!”雪儿愕然,傻傻地跟着冰月跟踪那送葬队。
  
   那群人说来也怪,身着黑长袍,长发垂肩遮面,一路先是哭得惊天动地,接着又笑得阴阳怪气,再哭,再笑,每隔十分钟由哭变笑,再隔十分钟又由笑变哭,非常奇怪!哭得撕人心肝,笑得令人发颤。二人一路无话,只见冰月额头漫布汗珠。穿过条条弯弯曲曲的小巷小道,大约走了一小时,那对人停在一个小山丘前,冰月止步,拉着雪儿躲在离那群人30米左右的一个破旧废弃的教堂墙拐。“你干什么啊?跟着人家干什么?”雪儿又累又迷惑。
  
   “他们不是送葬队。看他们的穿着,应该是蛊教里的人。那口棺材里面装的是厉鬼引子,就是含冤而死的人的尸体,专用于请厉鬼。蛊教的人集合,说不定教主会出现,那个教主说不定就是蛊王!”冰月轻声说。
  
   那群怪人稍稍休息,又哭笑着上了山丘。燕冰月和雪儿跟去。山丘小道旁边有一石碑,上居然用汉字写着:“刑场。生人勿近。”观前方,山丘遮天浓雾重重,天色黯淡,怪风袭人。
   “雪儿,我不该带你来!快回去!!!”
   “不!”她突然倔强起来:“我不放心你!”
   “你在我更跑不了,还要保护你!听话!”冰月苦劝走雪儿。
   ***********

17。
  这山丘怪雾阴弥,潮湿出奇。浓雾之中不见不见五米开外,天色暗淡,道路泥泞。上了这丘,雾气更重,时听叹息声,哭泣声,冷笑声近在咫尺却不见人,声音围绕人的四周,隐藏雾中,好似怪雾发出。声音幽冷而阴森,声声摄人灵魂,声声汗毛倒立。突然,燕冰月身后一声冷笑,怪异阴凉。他,并不回头,只管慢慢前行……曼谷郊外的刑场,曾经多少人被绞死,枪毙,其中受宗教迫害者,冤死者不少。让人奇怪的是那群人已不见踪影,刚才的哭笑声消声匿迹。
  
  “哼哼”几声冷得让人头皮发麻的孩童笑声,就在燕冰月周围。蛊教中人为请出极恶厉鬼,常于刑场招魂,背着冤死者的棺材……他们也杀害小孩祭厉鬼,冤魂遍野……走,路不辨东西;停,四周鬼声声鬼哭。前方的雾,惨白,就像是布置灵堂的白布,遮盖尸体的白布,惨白;白雾里,张张人脸若隐若幻,皆痛苦的表情,好像在等待生人,活人;那些人脸扭曲着,不断重复着死时的恐惧和痛苦表情。
  
  燕冰月加快步伐,闭着眼睛只管冲,透如怪雾中,阴森的呻吟近在耳边,呻吟着痛苦,恐惧,死亡,怪气缠绕着他,很凉,就象尸体那样冰凉。突然,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他的手,好冷,像是和冰冷的尸体握手,小孩的哭声一直环绕四周,越来越近,就在面前。冷气,那种冷是让人骨子里发寒,让人心脏凝住的冷,阴冷,冰月只感后脑勺凉得很,近而,整个后背都凉了,像贴着块冰。
  
  冰月双掌运功,就地划出太极,自己立即处於生门之中。蓝蓝光圈保护着自己,妖雾遇此光就散退开一点,这样,冰月慢慢走出怪雾,天色已黑。
  
  前面一片树林,林中有火光。走近,听到了刚才那队人阴阳怪气的说不上是哭是笑的声音。冰月缓缓而行,放轻脚步,躲在一颗大树后看。那群人裸上身跪围着一口棺材急促地念怪咒,每人胸前都用血写上奇怪的符号,像是两个字。只有一人,站着,站在棺材头端,一手端一碗血,一手提着一死去的孩童,孩童脖子上鲜红,血滴滴答答地滴在棺材上,那站着的人狂呼着令人生畏的咒语,一口将那碗血喝下,嘿嘿怪笑,只见棺材开始微微晃动……
  
  燕冰月骤然明白了。这是源于中国的一种邪术,西方也有类似邪术,请厉鬼!每人身上的符号是两个字,那一圈人身上的字凑在一起就是:“死灵,恶灵,冤灵,邪灵,凶灵,死鬼,恶鬼,冤鬼,邪鬼,凶鬼” ,意思就是一切冤死,怨气,恶气,邪气集中,厉鬼而生。请厉鬼的咒语翻译成文是-“人杀害了你,要杀害人;你的血为人流,人的血来补偿你;你被痛苦折磨死,人要付出代价,痛苦,黑暗,血,血,血,血!!!我重新赋予你生命,你听命於我。人血,活人,就是你的祭品!!!”死前怨气越重,死时经历越痛苦,最好挣扎,痛苦的挣扎,厉鬼越凶残……
  
  三个活生生的小孩,哭得已经声音沙哑,被捆绑在树上,冰月正要去救,突然天上一道闪电劈下来,差点劈裂那些蛊术士。“上天,我蛊王不怕你,你奈何不了我!!!!!我蛊王是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雷没有用,哈哈哈……”那个站着的人居然会说流利的汉语,那么,他是华人,地地道道的华人。
  
  还在燕冰月解疑时,那人一刀狠狠地刺进一个活生生的小孩腹里,鲜血如柱喷他一身,他狠力地剖割,那孩童浑身抽搐,这是极度的痛苦,那双眼睛就直直地盯着被剖开的腹部,沙哑尖叫声已经尖得刺耳。冰月心魂被震,呆呆地不动了,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恐怖血腥的场面,任何人到此必定昏倒,呕吐,甚至活活吓死。
  
  嘿嘿嘿,那群人嘿嘿怪笑,蛊王狂呼咒语,棺材剧烈地震动,林中大风狂作,怪鸣声声……那将死的孩童好像也没了痛苦,抬起头,对着燕冰月怪异而阴森的一笑,嘴里黑血直流。
  ***************

18。
  燕冰月再也按耐不住,疯狂地冲上去,“恶魔!恶魔!!!恶魔!!!!!”他一脚踢翻棺材,打散众人,冲着蛊王一拳打去,突如其来的意外使得蛊王措手不及,他躲闪开,但是显得狼狈。燕冰月从地上操起刀,斩断绳子救了另外两个孩童。
  
  那群人慌乱了,燕冰月一阵乱砍,驱散众人,只剩下蛊王一人。燕冰月一刀划破手臂,将血图抹在两个孩童的脸上,这是上清宫的护身绝技,使一般的厉鬼不能近,他示意孩童快跑,小孩便拼命逃跑。蛊王正想去捉逃跑的孩童,燕冰月当面拦住他。
  
  “你找死!”狂怒之下的蛊王口中念起怪咒,冰月只觉头昏脑胀,耳鸣目眩,但他拼出浑身解数使出八门神阵,左手一记“伤门开”右手一招“死门开” ,红黑两道光齐绕蛊王。“上清宫的人?” 蛊王奇怪,他自转一圈,手画一圆,伤死二门顿消。
  
  蛊王道:“以你的本事,十个你也胜不了我。你和我同是道家弟子,饶你一命!”
  “道家会有你这种恶魔?”
  “我师承茅山,不与你同门,干你屁事?! 你跟来这里干什么? 找我?” 蛊王问道。
  燕冰月还等着救人,没有办法,病急乱投医了,就将燕星海与童炎云中食尸狂蜂毒的事情告诉蛊王,请求他救人,心想先等这妖人救了弟弟再收拾他替天行道。
  
  “救人可以,但有条件!” 蛊王道。
  “你曾经身为道家弟子,居然心狠手辣,没有善心。说吧! 什么条件!” 燕冰月心中闷气。
  “嘿嘿,我以前行善积德,却受尽凌辱和白眼,人人当我傻子!现在这个世道,没人向善,善无善报,恶有善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人,就是贱!我除了人以外从来不杀其它的生灵,哪怕是植物!!!” 蛊王道:“ 条件?
2楼 2003-02-27 04:12:45
看的过瘾
可惜啊
为什么又断了:(


3楼 2003-02-27 11:27:56
热烈欢迎灵侠同志!!!!

4楼 2003-04-19 19:45:53
一只冰凉的手,死死地抓住冰月的脚,很凉! 那半截尸体已经爬上楼。尸体是被腰斩而死,爬过之处留下一道血痕,瘀黑的脸被蓬乱的头发遮住,尸体怪异地摇着头,像是在说“我不要死!! 我好痛苦!!!” 尸体缓缓抬起头来,面部高度腐烂,嘴唇没了皮肤,露着两排牙齿,血淋淋的;那眼眶黑黑的没眼珠,死前必定是被剜了眼睛。突然,冰月双肩一凉,不好! 两只冰冷的手抓住他双肩!
  
  活人身上有三盏灯,头顶和两肩处个一盏,若熄灭了一盏,人就不是完整的生人……冰月再转身,那具女吊尸正直直地站在面前,双手抓着他的两肩。女尸的头早被绳子勒的变了形,就那样歪着垂靠在肩上,舌头已收不回去,长索索地毡黏在嘴边, 和皮肤黏成一块,硬梆梆的。她在笑,暴突突的两眼上下打量着眼前这大活人,张大嘴,咧着嘴,一只眼球脱落下来,留下黑黑的眼眶;女尸“喝” 一声哈气,尸臭无比扑鼻而来,这是对生人,对活人的渴望!
  
  冰月深感危机, 这女鬼厉害,趁他不备弄灭双肩的生命之灯,这样一来,生门的灵力就减少一半以上! 他立即运功打出一计伤门,女鬼被红光冲得身首异处;他奋力一蹬腿,将那半截尸体蹬下楼,再一计伤门将木楼打垮,砸死老鼠一片! 此时,楼上与楼下已分开,只见楼下群尸个个抬着头盯着冰月,一动不动,就象是河里的鳄鱼饥饿地等待着岸上的猎物。
  
  冰月转身准备去楼上的另一大厅,那女尸还在面前挥动着僵硬的双臂,头在地上抖动,那双眼仍死死盯着冰月,嘴一张一合...... 冰月一计休门打出,黄光闪过,那尸体就象中了定身符,不动了。
  ******
  
  冰月算是松了口气,拭去额头的汗,突然,钢琴声停了,却听见婴儿的嘶叫哭声。他缓缓地走着,走着,走着……前方道大门开着,里面是阶梯式大厅,他寻着声音,进了大厅,婴孩的哭声就在大厅最前方。这个大厅桌椅乱七八糟,最前面是耶稣像,右边墙上挂着大闹钟,还在滴答,滴答地走着,每声都好像在计算人最后的生命时间,时间变得很慢,很慢,几乎已经凝固……
  
  “哇--------------”婴孩声音越来越近,冰月屏住呼吸,能清晰地听见自己心脏跳动声,砰,砰,砰,砰……离哭声最近时,隔了个大桌子,哭声就在桌后……此刻,冰月迟疑了,站着,没有再向前一步……
  
  “矿!!!!!!!!!!” 一声巨响,耶稣像倒塌下来……“格格格”!!!! 刚才的婴孩此时在笑,阴阴的笑。突然!!!!“ 喵嗷----------”一声惨烈的猫叫,一只大黑猫跳上桌子,双眼发绿,对着冰月连连怪叫……冰月一脚踹飞桌子,黑猫跳走,只见桌后几只毛茸茸的大黑猫正围着一具婴孩的尸体,见着不速之客来了,冲着怪叫“喵嗷!!!!!!!!!!!!”
  
  冰月双掌合十,出功一招惊门开,绿光一晃,群猫受惊,四散而逃。冰月看着那婴孩的尸体,肚子被掏空,肠子拖地。“黑魔法太残忍,连婴孩都不放过。这里邪气太重,幻相重生,得尽快找到神父头骨才行,尽快离开!!!”
  
  “当---当---当---当------”突然,大堂的钟狂响,钟敲了十二下,这没有生气,没有声音,没有光亮的鬼地方,钟声断魂,震得人心碎,震得人沉闷,震得人魂飞魄散……时深夜十二点……
  
  格格格! 冰月正思索间,地上婴孩的尸体阴笑着,婴孩面无血色,双眼发森光,吃吃盯着空空的肚子,又望着冰月冷笑!“吸-----------吸-----------------“,什么声音?? 像蛇! 果不其然,婴孩的肚子里串出条蛇……
  ******
  
  冰月并未在阶梯大堂里多逗留,加快步伐出了大厅,外面是一个荒废的花园。干枯的树上,倒挂着无数红眼蝙蝠,矶矶怪叫。花园周围满是白骨,看得出曾经这里发生过屠杀。突闻修女合唱圣歌声悠扬传来,声音幽冷,一听就知道------没有一点人气……
  
  穿过花园,又有一大屋,是修女诵经之地,也是白骨最多之处。屋里有烛光,冰月屏住呼吸隔窗向里看,一神父正对自己站在高台,下面几十个穿修道院黑衣服的修女正埋头唱歌。这歌声安魂,不,因为它没有丝毫人气,应说它勾魂!
  
  “好美妙的歌声!” 冰月似乎被歌声迷住。这时,再望窗内,有一个修女缓缓转过身来,对冰月诡异地一笑,其他几十人也僵僵地转过来对着冰月笑,她们惨白的面上,没有眼睛,鼻子,只有一张嘴……
  
  突然间,阴风起卷,飞沙走石,人难睁眼……耳闻窗内场景大变!!!!!!!
  
  “Everything for you---- Han. Bala…….I am immolating human blood, human life, everything for sacrificing your psyche……Relive!......I aspire to be your servant!......master!!! Relive!......Wind, you, never forget, master gives you power! Wind!!!!!..........................power!!!”( 所有的,一切都属於你, 巴拉大汉……我以人血,人的生命,乃至所有,祭奠你的精神,你的灵魂……复活吧!!!...... 我渴望成为您的仆人!!!!!...... 主人!!!!! 苏醒吧!!!............... 风, 你永远不要忘记,主人给你力量!!!!!!!!............... 力量!!!!!!!!!!!!!!!)
  
  此时,狂风怒吼,折断数颗树,炸雷惊天破地。大地震动!!!!!!
  
  冰月大惊,这是黑魔法的召唤仪式。灵界传说,巴拉大汉是近千年前匈奴一部落的可汗,他极度残暴,比恶魔更残暴,吞食人肉,饮人血;后来匈奴被强汉打败,驱逐千里,巴拉的人马流落到欧洲,他继续行暴做恶。欧洲民间反抗巴拉,将他活活烧死。但他死后仍然被欧洲黑魔法界视为魔鬼,魔王!!! 招魔仪式里,巴拉是最可怕的魔王之一。
  
  这时,神父大念咒语,窗内一片黑暗!!!!!! 不好,这是厉鬼幻相,重重鬼阵!!!!
  
  风停了,一切似乎平静下来,窗内的烛光又亮,血红的光;血光中,神父被钉在十字架上,痛苦地挣扎,那双眼恶狠狠地恨着冰月,地上修女的尸体肢离破碎,血肉模糊,一块一块的……
  
  最危险的是,冰月没有意识到,一巨大的黑影已笼罩了整个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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菠萝蜜,甜菠萝,甜心圆圆,咖啡圆圆,甜菠萝姚姚,德留扣兵兵。
5楼 2003-04-19 19:46:55
刹那间一片漆黑,不见五指。冰月一脚踹开那破门,冲进去。杂乱破旧的屋里,地上堆满死人残骨,每走一步都踩得朽骨跨嚓响。前方壁墙上十字架,牢钉着一副骸骨,没有头。借阴阳法眼四下搜索,未见头骨,心急如焚。谁愿意在那鬼地方多呆一秒?

难道曾有人捷足先登取走了头骨? 正犹豫见,突然屋外一生粗声怪嚎惊动天地,震的这破屋尘肖纷落。他立马闪到窗前,一看,屋外立着一巨大身影,高三米,身躯庞大,正仰天怒吼,它双眼有如灯泡大发着绿凶之光。又一声咆哮,见利斧寒光闪,那怪物挥起一斧朝着屋子劈来,垮一声整个窗户连墙壁被撕成两半垮向两边。

冰月闪过这力量巨大气势雄浑的一斧,却被地上骨架绊倒,哗啦一声摔到于死人骨头之中。那怪物横挥一斧头,整个墙壁被撕扯开去。怪物倒拖着大斧走来,嘴里发出呼呼沉闷的怪声,冰月感觉到怪物身上强大的,压倒一切的魔气,凉钻入骨的冷气,空气似乎凝聚了,时间似乎躲开了,一切都好像屈服于这怪物的魔力和力量。好像手无寸铁的你,摔倒了,前方是一头饥饿的狮子,张大了血口,也许这比狮子还可怕百倍……

怪物身形高大,走近些仔细看,双眼发着绿色幽光,如灯泡大,狰狞的面孔泛着蓝光,两颗獠牙暴露在干瘪的唇外,皮肤就像是泡在幅尔马林里很久的人肉。不错,它就是巴拉大汉,恶魔。

冰月此时内心一片空白,心已蹦得要迸出来了。怪物又一声咆哮,举起大斧向冰月当头劈来,他慌乱之间闪过那致命一击,地板被砸开大口。人在遇到生命危险的警急关头时通常能激发人体潜力,使力量增倍,冰月使出浑身解数,双掌推出一白光,在这黑暗的空间显得很是耀眼,白光直照怪物面孔,它哇一声遮住那张狰狞丑恶的脸,光环立即包围怪物越缩越小。冰月为自己竟然使出如此强烈的休门阵而暗暗称奇,这一记白光比平时的休门灵力增强了三倍以上。怪物大怒,正要举斧再砍时却行动迟缓,好像被铁链绑了四肢般。冰月见势,连出几击伤门开,冷红如血的光柱直穿那怪物,它惨嚎声声。这伤门的灵力也增强了数倍。

冰月寻不到那头骨,又遇险境,只得趁怪物被束缚时逃走。冰月忙乱地沿着来路逃跑,周围漆黑,耳边妖风呼呼,老鼠蝙蝠红眼狰狰,时那毫无人气的基督歌声又起,回荡在这无尽头的黑暗,突然,人的心脏都可以被这一幕吓裂,人的灵魂都魂飞魄散。冰月倒抽一口凉气,心脏的血液凝固了。

自己竟然到了一不知名之地,是一很大的屋里,白帜灯光昏暗的大屋,八张手术台,八个好像是洋人,身穿白大褂,正围这两张手术台,正在解剖活生生的人,嘿嘿的怪笑,手术台上的人被绑的紧,嘴被死死地堵着,肚子被划开,肠子流露在身边就那样吊着,血淋淋的,手术台上,地上,黑血一片,他们垂死挣扎着,拼命摇晃着头,眼睛暴得要突出来了,2号手术台边,盘子里放着人的内脏器官……

冰月虽是道家弟子,身经灵异事件无数,但此刻的他开始颠狂,一夜之内经历多重恐惧的他,已经麻木,也感不到恐惧了。他冲上去,正想放翻这些洋鬼子,突然,他们缓缓转过头来,绿绿的脸上除一张怪异的咧着笑的嘴外,没有五官……

冰月运起伤门红光阵,正要打出,眼前一黑,场景又变了。狭长的,昏暗得使人灵魂发麻的走道上,又是几个洋人模样的医生正在轮奸一个女人。那女的衣衫被撕碎,狂哭惨叫着,拼命挣扎,几个洋鬼子按住她四肢,一个胖洋人正在欺侮她。她的双腿乱蹬,叫得声音极尖利凄惨,洋鬼子们嘿嘿淫笑。冰月大怒,冲过去要杀那几个洋鬼子,近身时突然眼前一黑,一切又陷入黑暗。无数硕大的老鼠支支支的串来,他急忙打出惊门,绿光一扫,群鼠退避三舍。

狂风大作,树木折断,粗闷巨喉声起,大地震动,冰月感身后无限魔气袭来,那怪物已挣脱休门。最不利的是,冰月此刻灵力已耗尽,无法再与那怪物抗衡。

夺命狂奔! 这是他唯一的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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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狂奔,在黑暗中跌撞,四周鬼哭狼嚎,冰月只听身后沉重的脚步声紧紧跟着他,无论他怎么跑,步伐怎么快,但那脚步声一直是同样频率,没有落后,一直紧随。黑暗中,无论如何奔跑,好像原地打转,穿出一重黑暗又陷入另一重幽暗,无边无际。

他突然停下脚步,猛地转身,积聚最后灵力使出最后一招八门神阵,那怪物果不其然就在身后不到十米。冰月一招八门归一,生,死,伤,休,杜,惊,开,景八色奇光同时合一,飞出直夺那怪物,光环死死锁住怪物,它怒吼着,双眼凶光闪闪。

天运,命运,影响人的一生,冰月今年命犯灾煞,灵力受了很大限制,八门神阵使出不久,灵力全消,八道光环逐渐消失……在这阴煞大凶之地,这普通活人根本支持不了多久的鬼地方,这凶灵肆虐的地狱,冰月体力已经不支。他意识早已模糊,生命开始枯竭,魂魄快要飞散……

怪物轻易挣脱八门神阵,跺步过来。不用怪物下手,这大凶之地,只要是活人,没了体力的活人,失去生命之灵的活人,很快就会死去。冰月摊倒于地,心中一片空白,等待着灵魂的飞逝……模糊不清的眼里,看着怪物举起巨斧……

轰一声巨响,惊天憾地,震的人魂飞魄散……冰月感到一切都变模糊了,感到暖意,在这魔鬼的世界,特别的温暖;身体再也不累了,得到前所未有的解脱。

“我……已经死了吗?.........”

“雷动九天!!!!!!!!!!!!!!!!!!!!!!!!!” 喊声洪亮如钟,气势磅礴,刺眼电光闪闪,炸雷连轰数爆,紫光闪现,一团紫气围绕着冰月。模糊中只见电光闪击,怪物立马四分五裂魂飞魄散。

“大……师……兄??!!” 冰月意识一黑,不省人事了……
菠萝蜜,甜菠萝,甜心圆圆,咖啡圆圆,甜菠萝姚姚,德留扣兵兵。
7楼 2003-04-19 19:50:13
燕星海正要上前拉住白露,此时姚可伊闯进房间,惊诈诈地大叫:“不得了了!警察来了!你们闯祸了!!!”
  
   星海立即随姚可伊下楼,旅社门前停了四辆警车,两辆三菱帕罗杰两辆桑塔纳。五名警官见星海,其中一人拉着星海到了一角落:“局长让我们保护你们。你们前一周突然失踪去了哪里?局长很担心!所以派我们保护你们离开云南。由警车护送,相信没有人敢伤害你们!”这些警察原来是老局长派来的。
  
   “谢谢你们!替我向老局长道谢!但是,现在事情紧急,我恐怕不能走!这样吧!你们保护三个女孩先走!”
   “不行!局长说过,我们必须负责你们的安全,你们现在必须离开云南!”警官不依,命令另几人,押送!原来这里不只有五名警官,此时周围又增了一队人,皆便衣。只一分钟不到,警察就押着童炎云,王雪儿,白露和病体未康的冰月下了楼,连同姚可伊一齐押上了警车。炎云和冰月被押上了一辆桑塔纳,白露,雪儿和可伊上了另一辆。星海掐指一算,立即说了句非常奇怪的话:“等等,我去买斤牛肉吃!”星海直走向一牛肉街摊,警察并为阻拦。
  
   星海对那牛肉老板说:“我要一斤放过了一周的牛肉!”
   那老板见有警察在,故意放大声音说:“小伙子!我们这里牛肉货真价实,没有过期发腐的!我们小本经营,勤劳致富。。。。。。”
   “好了!!!我买回去做腊肉!”星海理由牵强。
   “什么??!!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这样做腊肉的?”
   “到底卖不卖?”星海扯出一张百元大钞:“一百一斤!!”
   “好吗!”那老板盯着钱眼睛发亮:“你们警察自己看到的哈!是他自己要买不是我要卖,我就做做好事卖给他!”说完提出一吊牛肉,略略发臭,用油纸包好放入一塑料口袋打好了结。
  
   星海被押上车,合冰月炎云同车,当即出发。
  那位警官不解:“你买这腐牛肉干什么?”
   “回去喂猩猩吃!”
   警察忍俊不禁,心想自己果然聪明,这个燕星海肯定是神经病加妄想症,自己曾给老局长说过这一推断,局长还不信,哈哈!
   星海举动奇怪,将自己抽过的烟头和车里烟缸里满装的烟头倒进一矿泉水瓶,不停的摇。
  “喂!你不喝矿泉水也不要浪费!我们工资少,不像你哈!!!”警官心疼。星海并未答理,将这酱色混烟水倒进装牛肉的塑料袋里,封好袋口,又摇着。警官见了恶心,挪挪身体赶忙离星海远些。
  
   两越野车一前一后夹着两桑塔纳,颠簸了一整天,再驶过一条山路过一山就入川境,时已黄昏。车上警察给星海他们递水送吃,那警官哀叹:“哎!!!全中国要多几个像燕星海这样的青年(心想:神经病,幻想症青年),这全国警察也不够用啊!”
   星海会其意,笑而不答。
   警察又逗星海:“你这腊肉肯定好吃吧!!??哈哈!!”
   星海好像没听见,聚精会神环望四周,警惕心很高。
   童炎云声声喊饿,但他身边的零食饼干空袋最多。冰月闭目养神。白露凝视紫晶月神心事重重;雪儿和可伊相互靠着睡着了。
  
  *******************************
  
   星海抽着闷烟,仍是不断地四顾窗外。这时,警官的对讲机响了,前面开道的越野车好像放缓了速度。“有情况!各单位注意!有情况!各单位注意。。。。。。”
   那个警官骤然提高警惕,回道:“减速!减速!提高警惕!随时向我汇报!随时向我汇报。。。。。。”
   “明白。。。。。。”话筒对面传来几声金属铿蹭声,那是枪上镗的声音。
  
   黄昏时的重山背阳,山壁黑暗。云贵高原的山多树木,地势险要复杂,草木迭生,鸟兽怪叫。
   “有什么新情况?”警官呼叫对方。
   “刚才树林大片群鸟惊起,好像有人,还有不少人。。。。。”
   “可能是偷猎的!”警官安心,再想,不对!这偷猎本来就犯法,谁还成群结队?不是更容易暴露?!“继续注意情况!提高警惕!”
   “明白。。。。。。”
   正交谈间,突然一阵枪响,前方的车猛地一个急刹,车身无数火花溅起!最后的那辆越野车骤然急转顶上前,与前面的车并排形成铁墙。群警提枪上镗下车定位反击掩护。就如电影里的场面。此时前方山腰百余人扫射,火力急猛,警察不支,两桑塔纳急忙后退掉头。却不料后面那辆车被一阵乱扫噼噼啪啪的溅起火光,轮胎被打焉了。。。。。。
   前面一排警察已有人倒下,那群土匪中有人用扩音器讲话,声音熟悉,如铿锵声:“我们不想杀人,如果我们强攻,你们早成马蜂窝!!!留下紫晶月神和燕冰月!!!!!!!!!”
  “保护他们!!”警官大喊下令。
   又一阵乱枪响起,前面又倒下三名警察。。。。。。桑塔那车中警察全部下车反击。
  
  由于事前不知道有枪战,警察没有带火力猛的武器,连子弹都没带够。群匪缓缓下山,边开着枪,警察中有的弹药已尽。。。。。。但没有人退缩一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前方几辆卡车喇叭巨号,同时传来整整齐齐的跑步声,又赶来百余人,个个钢盔绿军装端冲锋枪,枪声又起,两边对打,火光闪闪,黄昏火药味弥漫,群山黑云间枪声惊动天地,警察此时抬头反击,两边夹击,群匪中几十人丧命。群匪回撤逃跑,解放军冲锋剿匪,警察由于职业规则或者是习惯,也冲上去抓人,只留下星海他们。
  
  星海见势,立即下车冲到后面一辆车,拉出白露,雪儿,可伊,把她们塞进那辆车胎没爆的桑塔纳,自己坐驾驶舱,打燃火,挂上倒档就是一个90度左转急倒,倒速之快,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油门已哄一声轰到最大,直飚出去,人被惯性拉得紧贴在座位上,车瞬间提速,撞开那辆焉了气的桑塔纳,向回云南的方向急驰!!!
  
  “你疯了!又回云南干嘛?!还撞车!!??”姚可伊大骂。
  “我们的事情还没做完!刚才撞车不会出人命,因为车刚起步,速度不快,但是我油门轰得大,车的牵引力刚刚可以把那破车抵开!”
  “你以为你是在演007?还是谍中谍?”可伊嘴不饶人!
  “嘻嘻!还是007好玩!每集都有艳遇!!!”星海点只烟。
  
  冰月还是闭目养神,丝毫不慌乱。炎云和雪儿没有经历过枪战这么一惊心动魄的场景,还没回过神来。白露还是心事重重,一言不发,她的心事好像已让她感觉不到惊险和害怕了。姚可伊倒是个追求刺激惯了的“美国派”式的女孩,如果她会功夫,那蝙蝠侠的女主角非她莫属了。
  此时,星海的手机响了。
  “喂!”
  “星海!你又闯什么祸了?”对方是上次派出所截人的中校何向诚。
  “不干我的事啊!你怎么知道了?”
  “陈忠言是我战友,他昨天通知我说有人要伏击你们,所以我通知了云南省军区的人在这条路上待命。现在正在火拼!”
  “又是你救我?好!回来一定报恩!”
  “不用报什么恩了,你不要再闯祸我就谢天谢地了。快快回成都!你爸到处找你呢!!”
  “好!回聊!”星海压了电话。
  
  成都军区下辖云贵川藏三省一自治区军务,是全国七大军区之一。陈忠言和何向诚曾是战友,参加过惩越战争,亲如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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菠萝蜜,甜菠萝,甜心圆圆,咖啡圆圆,甜菠萝姚姚,德留扣兵兵。
9楼 2003-04-19 21:15:12
灵小侠真棒!!!!!!
一支笔两性夜话
11楼 2003-04-21 16:03:21
陈忠言倒是细心,安排白露王雪儿和姚可伊住在一隐秘旅店,且派人随时保护。星海三兄弟在旅店见到白露她们。看得出来,她们很是担心,见三人回来才松了口气。

“救出雷董了?”王雪儿问道。
“是的!真想回家了,这个‘假期’的遭遇也太离谱了,险象环生!”星海坐在白露的床上,随即躺了下去!
“炎云,你去休息吧!”冰月瘫坐在椅子上:“师父到底什么时候来。五天后就是七月半了。”
“就是,最近晚上街边好多人烧纸钱啊!昨天晚上我出门买东西,看到个老婆婆烧着纸钱,嘴里还阴阳怪气地说,‘回来吧,我等你们!回来吧!!’夜间凉风阵阵的,好可怕!我吓得掉头就跑回旅店!”姚可伊坐在星海旁边,冲星海傻笑:“嘻嘻!回成都后请你吃饭,请你玩!玩什么都行!”
“我只想好好睡一觉。。。。。。”
“星海,我们现在就回成都吧!你师父本领高强,一定能收服妖魔的!”白露神情憔悴,这几天担心过度了,面色不太好。她那种期望几乎是祈求的神态使得星海心里很感内疚。星海心中两面为难,答应跟白露回成都却丢下了哥哥和炎云孤立无援,虽然冰月也看出白露的心思并力劝星海回去,但星海却不依,毕竟这是见师父和得到师父原谅的好时机,战无然很倔强,平时绝不准星海踏入上清宫半步。

“嗯,五天后,我们就回成都!以后这类鸟事我再不管了!这五天,我们应该充分放松,好好娱乐!!哈哈哈!叫陈忠言带我们去洱海和大理玩!哎呀!想起了!!来了云南怎么忘记了买玉呢?缅甸玉驰名海内,我们还要去西双版纳玩,完事后我们好好大耍特耍!!哈哈哈!”星海也累了,睡在床上眼睛半睁半闭地说。

这时陈忠言进门:“各位好!这是雷董的一点心意,请务必笑纳!”说着取出一精致褐棕蛇皮皮箱,打开,里有几十个精致的皮盒子,他取出一个盒子,打开,内为紫罗兰玉镯,无暇洁玉中略透浅紫之光。他放下此盒子又拿出一个打开,一道红光映出,是血玉!陈忠言笑道:“正宗鸡血玉!可辟邪护主!”血玉内嵌缕缕如千交百错的血管,透红,是块玉佩。

“雷董真是。。。有心啊!谢谢啦!!!”星海赶忙起身接过皮箱,冰月却扫视星海一眼,星海会意,便说道:“应该的嘛!诸葛武侯说‘赏罚分明’对不对?若不实行奖惩,万一哪天雷董又不幸被捉了,谁还会去救他呢?这是对我们拼死劳动的肯定嘛~~~~~~~~若我们不收,外人只会以为是雷董不尽人意,现在的社会中,没有人相信是我们自己不收礼的!!”

“这小子!得了便宜还借口声声冠冕堂皇!”冰月拿他没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陈忠言大笑:“爽快!七月半的事有劳各位了!”

“放心!就是你不来我们也得闯沙林!”星海仔细端详着琳琅满目的玉器。

夜间,星海梦中见白露隔河与自己招手道别,自己拼命夺跑过桥却始终不能接近白露,放声大喊,白露却无动于衷。大睡一日,困意全消。次日早,星海敲开白露房门,姚可伊睡眼惺忪:“你干什么?”
“找白露啊!她起来了么?”
“还在睡呢!”
星海偏头向可伊身后看去,只见空床上被子已叠得整整齐齐,仿佛没有人在上面睡过。
“人呢?!?!”
“唔?在那里啊!”
星海抢入门,只见白露已离去,连行李都没了,床头柜上一道紫光闪过,星海走近一看,一张信纸上搁着紫晶月神。信上书:“星海,我并不适合你,你也不适合我。这些日子,也许对别的女孩来说是刺激而传奇的经历,但是,我为你担惊受怕,夜不能寐。我只想过平平淡淡的生活。。。。。。夜间,我对月神祈祷,只希望还能见到你。紫晶月神是我的幸运符,希望她能保护你。。。。。也许,一天之内就可以爱上一个人,但是,若要忘记他,也许要一辈子。永别了!”信纸上有几滴浸湿的痕迹,还是温湿的,是白露的泪。

星海猛地转身抢出门,边喊白露边抓狂地四下寻找,一口气跑过数条街,问了无数行人和摊点:“请问,您有没有见过一个穿浅蓝色连衣裙的长发女孩?二十岁左右,很漂亮?!”然而,毫无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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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半夜,燕星海抽完两包烟,如游魂般四处瞎逛一整天,无奈下只能到昆明机场等。陈忠言派出在火车站等的人说不见白露。白露的手机一直关着。冰月他们很是担心,童炎云和姚可伊终于在昆明机场内往成都的班机候机室见到星海,他手中拿着机票,为了能进候机厅,星海高价买了机票。

“师兄!你回成都吧!这里有我和冰月师兄!”童炎云道。

“没事!我回成都找她!还有四天了。。。。。。”

“ 走吧!我请你吃饭!累了?”姚可伊明显是累了,大口大口的灌着可乐。

燕星海毫无心情吃东西。童炎云和姚可伊吃得津津有味。星海一支接一支的抽着烟,半晌无语。“师兄,白露嫂子一定生你的气了。多买点东西送给她!”
“就是,我帮你劝她。放心!白露嫂子常和我谈心!”姚可伊点了瓶五粮液:“我从不喝酒的,今天陪你喝,一醉解千愁!”
“我只有高兴时才喝酒。不然,借酒浇愁愁更愁!”星海说是这么说,可自己提起酒瓶连杯子都不用的灌了起来,明显他已经心不在焉。

两小时内灌完三瓶酒,空腹饮酒一阵,星海已恍惚,半醉之间,起身结账。

“我来买单!我说过今天我请客嘛!”姚可伊抢先买单。

走在夜间凉风徐徐的半路上,鬼节将至,街边居民尽将香蜡钱纸点着,夜间就像冥冥鬼火闪烁不定。凉风呼呼回荡在幽静的小路上,树枝沙沙作声,烛光忽闪忽灭。星海酒劲上来,开始大骂:“该死的冥界地府,连自己的鬼民都管不好,害得老子费力,连女朋友都下落不明!沙林鬼怪!!!我见一个杀一个!”心下又担心白露安危,心中七上八下。童炎云搀扶着星海。夜间的幽静吓得姚可伊拉着炎云。

“唔唔唔唔。。。唔唔唔。。。连长!这是给你的!钱不够花就托梦给我!排长!给你点上只烟,弟兄们还好吧!出来吧!嘿嘿嘿嘿!出来吧!”不远处,一猥琐的黑影前一大片香烛,纸钱灰被阴风卷着满街散飞,诡异烛光中,那人影子长长映在街道上晃动扭曲:“弟兄们!不是我的错啊!我不想死啊。。。。。。你们看,我活着还有人给你们烧点东西。嘿嘿嘿!”

童炎云三人从那人跟前过,那人却猛然站起来抓住炎云:“连长!你回来了?嘿嘿嘿!”童炎云猛力甩开那人干枯的手:“谁是你连长?!”

“国军白崇禧部17师3旅2团2连5排李福贵报到!”那人站直了身,满脸皱纹,眼睛深凹进黑眼眶中,他大概60多岁,原来是国民党军人。

“国民党的?呵呵,好玩!”燕星海酒劲又上:“你说的什么连长排长的?”

“嘿嘿嘿!当年,我们团进陆良,团长下令驻守沙林,那里只有一条路可通,易守难攻。嘿嘿嘿!半夜秘密转移进那峡谷后,鬼啊!!!!沙林的天血红的,血红,我们,我们嘿嘿,我们看到黑白无常带着好多好多鬼呀,向我们走来,向我们走来!战士们慌乱想跑,有的开枪了,鬼!鬼从我们队伍穿过,战士们的灵魂,灵魂就被他们带走了!嘿嘿嘿!连长排长,小四他们对着我笑啊,伸手抓我,要我跟他们一起走啊!我吓得跌下峡谷,摔入树丛中,没有死!没有死啊!!五十多年了,我夜夜梦中,见到连长他们,满身是血,来抓我啊!!!连长!我给你们烧钱,看!我活着,还有人给你们烧钱。。。。。。”那人神志不清语无伦次。

“神经病!我们走!”星海道。

那人抬起头,双眼透出诡异的冷光,突然发狂了:“不要!不要去沙林!有鬼啊!!不要去啊!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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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就是七月半,今夜子时,鬼门始开,丑时,鬼门大开。丑时,为厄星照地,是最阴之时!准备好一切!今夜亥时见师父!听说灵界派出不少高手合力封杀鬼门,不要给上清宫丢脸!”冰月为师兄,这里他最大。

陆良往沙林方向一路之上,香蜡味重,凉风追熄不少蜡烛,烧灰飞扬,漫天遍地残纸飞漫。好似盛大的葬礼。不少人认为这天在这里是给阴间亲友烧阴物的最佳时机。通向峡谷的一块不大的平地上,聚集了上百人,个个神情凝重,灵气环绕,定是灵界派出的人。人群点燃七堆火,呈北斗七星形,火焰熊熊,火苗冲天。

“师父!”冰月上前行礼。战无然正于人群之中,鹤发童颜道骨仙风,青衣素袍,身旁跟随着上清宫七位弟子。见冰月他们一到,便上前问道:“上次中蛊已解?为师的很是担心!”

“师父!”星海上前。
“星海!一年来修行如何?”战无然此刻却一反平日严酷神情,好似久别重逢。
“不敢忘记师父教诲!”星海见师父又苍老几许,心中很不是滋味。战无然引着冰月师兄弟三人见过各派长辈与同辈师兄弟。

“哈哈哈哈哈。。。。。。战老道!三十年不见别来无恙?”星海身旁悄无声息的出现一老和尚,正是峨眉山金顶所遇的那位高僧。
战无然见那高僧,立即介绍:“冰月星海炎云快来见过师伯。这位是峨眉山慧天大师!”
“我们早认识了!星海师侄虽脾气火爆但为人刚正,决非奸险阴诈嫉妒之辈!战老道,你赶他出师门,我都看不下去!今日给老僧一薄面,收回金口!如何!”慧天笑道。
“哈哈哈!真会给贫道台阶下,我正有此意却碍于老脸啊!哈哈哈!”战无然抚髯而笑。
“谢谢师父!”星海行跪礼。

“今年天象及其怪异,连守龙脉的八部众都出山了,究竟何事啊?”慧天问道。
“老和尚(战无然与慧天大师为至交,言语很是随和),你装得很像,假正经!你不也是八部众之一的灵界高手?你能来我就不能来?”战无然说笑道。
“哈哈哈哈哈!耿直!耿直!不愧是‘神圣皇帝’四高手中的‘战神’战无然啊!”慧天大师笑道。(“神,圣,皇,帝”为战神,剑圣,武皇,灵帝四位灵界宗师,分守中华南,北,东,西,四方龙脉,与灵界另四位顶尖高手,代表灵界最高道术权威的“四大天王”齐名,合称“八部众”。)

正说笑间,天空突又血云密布,重重血红光晕背后,微泛青光。狂风卷过,沙尘横扫。血云翻腾狂风扫荡间,突一声炸雷轰鸣如排山倒海翻云覆雨之气势滚过天际,沙林传来怨气极重幽幽冥声,天空中数百飞鸟突然克死直直落下。闪电掠过,透出红云,电光亦变得血红,一片血红中,刹那间映出一石礅,上书:“惊马石”。

“各位道友!妖孽横行,人间大乱!恶魔妖孽出则厉鬼怨灵肆虐,瘟疫病害横扫人间。想数百年前,西洋黑魔法盛行期间,黑死病如瘟疫肆虐夺人性命两千余万!!!我们分三道防线!我带冰月星海炎云捉拿幕后真凶,防其作梗;茅山派和终南山道友封锁沙林鬼门,若抵挡不住,务必退防至第三防线。其余道友请务必死守第三防线,顶过丑时,寅时来时鬼门则关!”百人之中唯有战无然与慧天大师为八部众之人,故只有两人能发号施令。战无然对慧天说道:“第三道防线是大峡谷,比较容易守住!靠你了!老友!”

“呵呵哈哈哈哈!老道放心!快去!现已快近子时!”说罢,慧天率守第三线的众人列阵。八十八人列阵四排,每排二十二人。骤然,一道强大的五彩灵气腾起,形成四道光墙。因各派弟子所学不同,故灵气颜色不同。

战无然领着冰月三师兄弟和茅山,终南山的十五位高手径直奔入峡谷。。。。。。


菠萝蜜,甜菠萝,甜心圆圆,咖啡圆圆,甜菠萝姚姚,德留扣兵兵。
12楼 2003-04-21 20:46:07
幽谷森光冥冥,寒气袭人,黑雾弥漫,浓雾之中鬼火飘逸,怨声重重。刚过“惊马石”不过百步,却不见来路,黑雾之中,不见五步开外。幽幽笑声冥冥哭声回荡耳畔,透进耳鼓膜直逼人脑,怨气其重,寒阴鬼气侵蚀着人的神经,全身冰凉,冷汗淋漓。星海等人功力不比战无然,此时不得不运功念咒护体。茅山派五人和终南山的十人高度警惕,不时试探四周。鬼火阴翳,如千百怨鬼提着索命灯笼环绕左右。阴风指透,天空云层翻绕,又一闪电刹过,血光之中,四周冥冥呼喊尖叫索命声起,怨气鬼气阴气四面八方直逼向人。

战无然令一行人隐其身后,自己站前。黑雾疯狂旋转翻腾,雾中传来幽幽冥声:“生人勿近。。。。。。”

“超神绝灵阵!!!!”战无然双掌齐推,掌间一蓝色光球飞将出去,数丈外扩散变化成一圆光面,光门中射杀出道道蓝色灵光如万箭齐发。众人惊叹,三十年未见战无然出手,出则惊群雄。战无然的阵法是灵界中首屈一指的,千万灵光射扫过,只听黑雾中一声哀号,黑雾退却去,却显出惊心动魄令人魂飞魄散的场面:千百干尸站立前方满塞峡谷,灵火飞扬,一阵阴风过,数具干尸踉跄出几步后倒下。几人早已进阴煞之地,幻象丛生,也许,这才是真实的实像。

不得已,只能穿过群尸而行!走近尸体,只见个个衣衫破烂头顶钢盔,那黑洞洞的眼眶和干瘪张开的嘴,好似在等待着活人的到来。幽黑的眼眶,毫无生气,所有尸体的面都正对这战无然等人,具具干尸那黑洞洞的眼眶死死的盯着来人,幽黑的眼洞里好像藏着什么险恶和诡异,在这暗无天日血光朦胧之地,更是可怕。在近一看,黑口张开,面目狰狞,像是一大群恶鬼饥饿的虎视众人。从随时可能惊尸诈尸的尸体间穿过,一向大胆的星海毛骨悚然!

“看来只能放翻它们才好通过!”战无然说着,又打将出绝灵阵。强烈的灵光射穿峡谷,群尸扑扑倒地:“待会儿,行于丛尸间若感觉有人抓你们的脚或者给你说话,千万不要搭理!只管自己走!切记!切记!!”众人点头。

踩在干枯的尸体上浑身发麻头发都倒竖着,很不是滋味!就在这幽暗的峡谷里走啊走啊,穿过群尸,突然!炎云脚被死死捉着,把他往尸堆里拖,炎云头皮炸开,正想大叫,又想起战无然说的话,故死命挣脱,不出声继续前行。

“跟我们走!嘿嘿”,“好冷啊!”,“月亮黑了。。。。。。”重重阴声就回荡在耳畔,星海冰月紧锁眉头捂住耳朵前行。

拼了命穿过峡谷,沙林已在眼前。重重由沙粒堆聚而成的峰峦叠嶂,风吹雨打,屹立不倒,此地方圆六公里,其中无数小土堆隆起,使得此地像个大坟场,黑雾腾升。红悠悠的天空映着沙林血红一片。

“生人勿近,生人回避!”突然左侧传来怪异阴声。举目望去!天啊!悬崖边接天之处似乎当空开了道巨大的门,飞沙走石阴风回荡,千万冥魂分黑白两大片,于门中簇拥而动,门里阴绿幽光,映得一边天空绿幽幽的。千万冥魂步伐僵硬而诡异,就像[午夜凶灵]中厉鬼走出井中的步伐,左手左脚,佝偻着身子,双臂微微向两侧抬起,前臂掉耷着,一摆一晃地走着,僵硬而可怕。再有数百米就到峡谷。千万阴魂发出各种痛苦的声音和怨嚎,地狱中的残刑和寒漠使得它们疯狂拼命想挤出拿道门,来到人间,找替身。

一团黑云严实的遮住冷月,阴风更狂了。
“不好!子时已到!!”战无然令道:“第二防线布阵!”
“是!”茅山与终南山此时出山的都是除掌门外的顶梁柱,道术高深。终南山的十人是阴阳和八卦大阵的十要人,十人冲于一窄道,布阵。于窄道就不会受四面的攻击,较为好守!只见一男一女站中间,另八人围绕二人周围站成一圈,坐下念咒运功。八人身边随即出现八道灵光合成八卦,每人的灵光是不同的八个符号;中间两人刚好站在太极的阴阳两点。太极八卦阵光芒耀眼,但是太极八卦阵的光芒直径二十米,并不能覆盖整个窄道;此时茅山的五人前去站位,运出五行阵,五道光芒合一,刚好补上不能覆盖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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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来!”战无然唤道星海师兄弟朝沙林一处高地而去。

那块高地占地约十亩,一铁寨当中而立。“山林铁寨?”星海想起姚紫天曾被关押在此。寨中有火光,但整个寨子居然如上云颠,云雾缭绕。

战无然一行人进入铁门后,见一人立一法坛坐于坛后,法坛上香烛起烟,那烟居然腾升上天变成了浓雾并成云。见战无然等人到,那人起身:“师兄!二十三年不见,别来无恙?”

“哈哈哈!麟武!灵界缉拿你二十多年,你不伏法反倒作恶?”战无然厉声道。
师徒四人走近看,旺盛的烛火中,看出那人正是林董,林文武。

“麟武,你偷走风云遁法书,不知行善除恶却助妖孽!”战无然大怒:“你可曾知道,师父他老人家本来病重,却被他最信任的爱徒活活气死?!”战无然双掌运功:“你走后,师父终日惦记你,郁郁而终!今天我就替天行道!”说罢超神绝灵阵排山倒海般打将出。

麟武横挥手臂,“神风遁!!!”,狂风暴急,当空化成片状,犹如无数刀刃,映出寒光,飞挡绝灵神光。麟武长叹一声,火光中得见他在流泪:“师父!徒儿对不起您啊!”麟武面向西北上清宫方向而跪:“徒儿不孝!师父!徒儿所做只为惩大恶扬大善啊!!!何谓大恶?与我中华民族为敌者,美日英三国,其实为虎狼之国;何又为大善?铲除大恶之后大善即来!”

“哼!少冠冕堂皇!你贩毒,十恶不赦!”战无然剑眉倒竖:“我追查你多年,不了你却当起老板,贩卖毒品!祸害人间!!”

麟武仰天长叹:“我贩毒皆运往英美日等国,为除大恶,死些国人又如何?哪次战争不死人?成大事不拘小节!所谓报应,那些国家作害中华,又受报应了么?报应!只对弱者!!”

“那你为何助阵冥界放出阴魂?”

“灵界缉拿追杀我多年,只有靠这些鬼,能让你们忙乎,我成大事就指日可待了!明早,我这里无数的货物就通过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