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某小学占地不大,土质小操场边一排槐树高耸,树后老旧的教学楼,黄砖而筑,四层高,楼顶黑瓦铺成。那些槐树茂密伸张的枝叶常年遮掩着教学楼顶层,其暗影掩罩过大半个教学楼。楼对面是两排平房,为教师宿舍。
时日下午天空阴黧,黑云压城,不时闷雷阵阵透出万重阴沉黑云之中。风起,荡起黄土卷飞落叶,横冲教学楼。楼前的槐树却固若泰山,枝叶丝毫不动,有如石雕。
叮叮叮叮………铃声响,放学了,小学生们高高兴兴,无聊的一天又混过了。班主任分点当日清洁工作,轮到三个小男生和一个小女孩。四个小孩说说笑笑地打扫完卫生,该回家吃晚饭了。天色黑灰。四人拿上雨具正离开教室要回家,一向调皮捣蛋的小王却叫住其它三人:“ 我们去上面的音乐教室看看吧! 说不定有宝藏!”
那间音乐教室在四楼,但是,整个四楼都被学校废弃封锁多年,平时严禁学生上去,即使是校工打扫清洁也不准上四楼。四楼被一道厚厚的木门隔住。下面的三层楼是小学生们快乐的课堂。从来没有人提到过四楼,从来没有人上去过,童真无邪的儿童,好奇心最强,自我保护意识却最弱。
“老师会不高兴的” 还是女孩听话,小茹是班上的小组长。
没有经历过世故的小孩子,总是无法克制自己的好奇心。
“老师没有说不能上去嘛! 你不去我们去。只是看看,从来没有上去过嘛。” 通往四楼的楼梯就在脚边。
“好嘛! 只看看哈,我要早回家的,不然妈妈要骂!” 小茹同意了,心想这也没什么,只是看看楼上。
上了一半,楼拐角处有道铁栅栏,已带斑斑锈迹,栅栏并没有锁,因校工打扫楼梯后忘记上锁;转过那拐角,上到了四楼木门前,一黄封条贴在门上。几个小孩很奇怪,都五年级了,怎么全不认识封条上的字? 小王透过门缝看,四楼和楼下布局一样,五间教室靠右边,左边是阳台,教室门窗都正对着阳台;教学楼旁的几颗大树枝繁叶茂遮了大半个楼道,整个楼道一片灰暗。几个小孩子你挤我我挤你的争着往里看,不知是谁推了小王一把,小王身体失去平衡,扑在门上。此时门却被扑开了,好不牢靠的门! 那张黄封条也被撕开。
几个小孩更好奇了,推开门就走进去。整个四楼走道空空的,灰黑的槐树枝叶一动不动,此时黑云间挤出些雨点,在四楼丝毫感觉不到今日闷热的天气,却有些无名的凉意,使人不禁意间打几个寒战。五间教室都上了锁,教室的窗户里都挂了雪白的窗帘,看不见教室里边,窗户紧紧关着。不知何处而来的黄黄而忧淡的灯光映照在玻璃上,映衬着雪白的窗帘上树枝黑影晃啊晃啊,但并没感觉到有风,旁边的大树静静的,枝叶毫无动静。窗户紧闭但里面的窗帘却奇怪的好像在拉动着。
小茹害怕了,转身就跑下楼。这时几个孩子都怕,跟着就往楼下跑。惊魂未定的三个男孩刚跑到楼梯拐角处,突然,小王被什么东西绊倒了,仔细一看,是小茹倒在四楼那铁栅栏前。她,面色铁青,全身微微抽搐抖动,似乎在挣扎却绵薄无力,眼睛翻白眼,嘴张得大大的,好像在叫喊,但却叫不出声音,口鼻之中开始淌血。几个男孩吓坏了,拼命叫喊,这时清洁工李大爷急忙上楼,他抱起小茹,怎么也弄不醒她,就看着小茹眼里流泪,死死盯着李大爷的身后,死死地盯着,血涌得更厉害,眼圈发黑。。。。。。
仓促下叫来救护车,医生忙手忙脚,对这内出血毫无办法。小茹眼睛死死地盯着身旁,充满恐惧,绝望,身体抽搐得更厉害,她在猛力挣扎,好像在挣扎脱某种无形的力量,但娇弱的她,绵弱无力,口鼻开始大股大股的出血,但她好像丝毫不知道痛苦,只是那眼睛,死死地盯着同一个地方。。。。。。
到了医院,小茹已断气,那双眼睛还是死盯着旁边,惊恐万状,双眼乃至整个面部由於过度用力,皮肉已经扭曲,眼睛无法合上。经诊断,她是大量内出血,导致体内严重缺血,令医生诧异的是,失血速度绝对没有那么快。她死时手脚已因过度失血而变形扭曲。。。。。。只有一种解释,血是被抽掉的。小茹的死因成了一大悬案。清洁工李大爷因此辞职离开那小学。。。。。。
小茹之死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学校干脆修水泥墙封了四楼。
但是----------------------------------------------------------------------------
某天,一年青男人抱着死去的孩子坐在家门口嚎啕大哭,悲恸至极。那年头,很多人住破旧的平房,厕所是公用的。那人失业,靠亲戚关系借住在那小学,就住在正对教学楼的平房宿舍。
“我该死啊! 我害死了孩子。。。。。” 他声音已沙哑:“那天,半夜,孩子上厕所,去了后,回来,回来叫我陪他去,说他怕,说那里有几个黑凄凄的人叫孩子跟他们走。我正在睡觉,被吵醒了,很生气,我就叫他自己去,没有,没,没有陪他啊。。。。。。” 说到这里,他哭得惊天动地:“ 如果能让我一命抵一命,我愿意换回我孩子啊。。。。。。第二天起床,我发现孩子不见了,找了几天,哈哈,哈哈” 悲痛过度:“ 我该死啊! 昨天夜里,孩子给我托梦说他走了,跟着那些人走了。。。。。。今天早上,有人发现,孩子吊死在厕所!!!!! 啊!!!!!!!!!!” 他哭得晕厥。
一月后,校长自杀了。自那以后,小学牵走了,留下块荒芜的空地。十年后,某华侨投资建贵族学校,当地县政府就批下了那块地,建起某私立大学。
*******************************
华侨商人很多信风水和灵学,他也听说了曾经的事情,於是多花钱在学校的“死门”上,阴气最重之处立了个奇妙的宝塔状建筑,其顶焊有八面照妖镜,名曰“昭日塔” ,此举是为聚集太阳之八重阳气照耀学校八个方向。那大学奠基仪式还请了道士做法驱邪。
这所大学很国际化,无论硬件设施很先进,学校的体育馆更是豪华。很多有钱人子弟都来这里读书,就不用出国留学过那该死的,与东方文化格格不入的西方式生活了。学校里少爷,大款很多,实际上这所学校成了玩耍大学。认真读书的没几人。
蓝西月今年大一,刚进校就引起男生们的轰动,无数男生追她。每日送花的男生,写情书的,站在教室门口欣赏她的男生多如麻,每晚女生寝室楼下,唱歌的,点千百“I LOVE YOU” 蜡烛阵的男生更是一大景观,这些男生还为争夺距西月的寝室视觉最好的“表白”位置而打架呢。无论容貌气质性格修养都以压倒之势超出其它美女的蓝西月却是那种好好读书的标准淑女。学校里花花绿绿,纸醉金迷的生活对她来说却格格不入,所以没几个朋友,她反感世俗,反感社会不良习气。这里的学生从小娇生惯养,家里有钱有势,哪里是在学习,全是泡马子吊凯子。
蓝西月只有两个朋友,搞笑多话的林林和聪明有社会经验的阿卉,唯一关系好些的男生朋友是学校的风云人物,空手道副教练黑带七段,开宝马敞篷车的阿陶。自然而然,阿陶就成了西月的护花使者,也是全校男生攀比竞争的对手。大学生活的第一年,一切都是那么陌生而新奇,充满浪漫与激情。女生多沉醉在情歌爱书之中,男生则沉浸于烟酒桃色。稀里糊涂的第一年就这么过了。。。。。。
第二年开学,蓝西月的父亲投资买下那大学的一休闲水吧送给女儿做生日礼物。西月从小喜欢唱歌和弹钢琴,没事时就和爱好音乐的朋友在那水吧弹钢琴,唱唱歌,自娱自乐。这是大学最美的风景,很多人拥挤着在门外看,因为门口被阿陶的空手道小弟们看着,免打扰。
不要说在个大学,就是在整个社会,西月也是男人拼死追求的对象,再流氓的男人为了她也能有欧洲骑士风度那样决斗。
********************
某天,西月的班上来了个新男生同学,辅导员介绍说是来自农村的品学兼优的学生,全班人都以异样的目光打量他,这人的穿着朴素得可以说寒酸,几十块钱一身还打折的那种衣裤,一双灰穆无光的皮鞋一看就知穿了几年,他带着大框眼睛。寒酸相掩饰了他的帅气,一头污黑飘逸的头发下有棱阔的脸型,浓眉大眼,挺而直的鼻子,与他的装束不相协调。全班,只有蓝西月没有用鄙视的目光看待他。
据说学校为了提高学习风气,已允许成绩很好的学生进校念书,学费从优。那个新生整日除了看书还是看书,但是很奇怪,他一人在最不显眼的位置,有人在他五步开外,他立即警觉地收起书来,换个位置坐;有时看他独自一人在学校里闲逛,心事忡忡的。他平时出校吃饭,因为学校的饮食很贵,他每日去校外几公里外吃便当。
这位仁兄的到来,学校有了第二道景观,贵族学校的穷人孩子,奢侈之地的穷酸。大家都鄙视他,没有人愿意理他,却投以嘲笑轻蔑的目光。
周末晚上,冰雨绵绵,寒风透骨。像往常一样,西月,林林,阿卉都要去水吧弹琴。学生们都去花天酒地了,只留下那新同学一人。他又在闲逛时,被一首歌吸引住,是一首“卖火柴的小女孩” 。他靠在西月的水吧门口,静静的听西月弹着琴唱着歌。
“咦? 是谁啊?” 林林看到了他。
“原来是穷秀才啊!” 阿卉讽刺。
那人看到主人不欢迎,刚想离开,却被西月请住:“你喜欢听歌么? 快进来,外面好冷的。”
那人羞涩的进去,脸和手冻得通红。
“请坐!” 西月给他倒了杯热果汁:“你来了那么久,还从来没有做过自我介绍呢? 你叫什么名字?”
“梁五清”他似乎很麻木。
“好奇怪的名字! 你喜欢听刚才那首歌?” 西月问。
“她还懂听歌啊,刘德华和黎明是谁?” 阿卉嘻皮笑脸的耍梁五清。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西月很有同情心。
“肯定是个情痴, 西月啊,你那么有同情心的,不要心软啊……”林林说。
西月泯口咖啡,回座到钢琴座上,弹起那首“卖火柴的小女孩” 。梁五清呆呆的,很忧伤:“很谢谢你,真的。” 说完他起身离开。
这时却碰见阿陶带了几个人进来。阿陶看见梁五清,很是吃惊,随即醋意生:“ 我警告你,以后不要踏进这里一步!”
“你干什么,她是我请来的!” 西月很不满.
“这种人,农贸市场多的是,你要多少我给你找多少!” 阿陶攫着嘴。
“他是我朋友,这里是我的水吧,我爱叫谁来不干你事!” 西月很同情可怜人。
“我也是为你担心,怕你被别的男人玷污了!” 阿陶语气立即转柔。
“什么叫别的男人? 就是说除你以外?” 林林反问。
“对不起,我打扰了你们,我离开。西月,谢谢你的歌!” 梁五清面无表情地说道。
阿陶心中大怒,自己追了西月那么久西月都还没有单独为他唱过歌,而这穷秀才却…….他恶狠狠地看了梁五清一眼,想叫人海扁他,但梁五清的眼神是那么忧伤,神秘,令人心寒。阿陶当即就被怔住。
************************************
“梁五清真可怜,其实他长的很帅的!” 西月,林林,阿卉在寝室里讨论着今天的事。
“别乱说,我只是同情他,没有其它意思,绝对没有!” 西月对心中白马王子的要求很高,梁五清的确也太寒酸。
“我们西月公主的王子不能那么丢人,除了帅还得有出息,那个什么清的简直就是个寒酸软腿秀才。” 阿卉很现实,梁五清这号人对她来说根本就和民工没区别。
“我觉得阿陶今天好过分了,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西月睡不着,起来上网。她打开QICQ,突然看见陌生人那框里跳动着一男孩头像----辉月使者。
“你好啊!” 辉月使者说。
“你是谁? 我认识你吗?” 西月好奇。
“应该认识吧, 哈哈,你有转学的打算么?”
“我转学干什么?” 西月更加奇怪了。
“这个学校将有怪事发生!”
“怪事? 你在逗我笑吧?”
“请相信我,这里会有灵界一战。还是当护花使者安逸啊,当这灵门守护者好累,每晚不能睡觉。”
“请不要说些谎言和无聊的事情!” 西月认为这家伙肯定是哪个无聊的男生试图接近她。
“嘻嘻,如果你不相信我,你可以把骰子,或者纸牌拿出来,依次随意选中7个数字,记住,只是1到6,选数时眼睛不能看哟! 告诉我数字,我可以知道你的一切,不信试试,不准我就走!”
西月半信半疑照做了:“ 我的数字是3153315。我问……我考钢琴级别能不能成功;3151216,问明天我拿英语考试分数,怎么样;还有,我上次丢失的钱包能不能找到?”
“哈哈,一次性问那么多事?好消耗灵力啊,不过我已经得出答案。你钢琴考试没有过;英语分数很高;你钱包就在寝室,好好找,一定找到!”
西月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不相信:“ 我钱包是没有丢,但我钢琴考试肯定过,因为那是我强项,我已经过了中级;英语嘛,我没有好好复习,肯定不会高分,你算错了,再见” 说完后,下了线。
次日,西月上英语课,老师点名表扬: “蓝西月同学,这次考试那么难,你能考到85分,可以去考6级了。” 西月惊讶。中午,西月接到家里电话说钢琴考级差点合格,只差那么一点。西月更是惊讶。
西月首先将这事告诉了林林和阿卉,她们都不相信,只以为是哪个男人想泡西月或者是个算命骗钱的。这时,阿陶过来:“去吃饭!? 今晚哪去玩? 昨天打了一架,大四的那家伙想泡你,准备去水吧调戏你,被我的人狠K了一顿!”
“你怎么就知道打架啊,玩啊什么的?” 西月不理他,转身就走,却看见梁五清手里拿便当吃着,颓废得很。饭盒里白饭多,里面几乎无菜。
“你就吃这些东西? 我给你张饭卡,你随便去学校吃!” 西月递给梁五清一张卡。
“无功不受禄!” 梁五清一副孔乙己样的酸相。
“就是嘛,人家不需要!” 阿陶走过去一把打翻梁五清的便当,抓起他的衣领:“以后西月在,你就不准出现,知不知道? 不然你顿顿没饭吃!” 说完掏出一叠钱递给梁五清:“拿去,陪你便当,还有,买下你的出没自由权!”
梁五清当阿陶不存在,只对西月说:“谢谢你! 我不喜欢吃那些油重的东西,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说完就走。
“阿陶,你太过分了!” 西月气得脸通红。
************************
晚上,西月很早就回寝室,打开qq,辉月使者已在线上。
“你怎么知道我那么多事,你到底是谁?” 西月好奇的同时,也有戒心。
“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算出来的。相信了? 快转学! 能少伤一人算一人!”
“你怎么不去找别人说转学? 只找我?”
“不知道!” 辉月使者这奇怪牵强的理由使得西月更加怀疑。
“看来我们没有什么好聊的了!”
“等等,还不信? 好,你告诉我你的出生年月日和时间,我这次一定让你信!”
西月迟疑了一下“19XX年,7月5日,中午12点。你是算命的?”
“不要鄙视算命的嘛,算命只是道术里很普通的,简直是小儿科,世人还觉得神秘得不得了,好好笑啊。你从小家庭不富裕,但父母文化高,是书香门第;你8岁那年父亲做生意成功,从此家景非常富裕。。。。。。9岁差点被水淹,12岁金榜题名,15岁又金榜题名,小文曲星加天艺星,文艺双全。父母差点离婚,但是为了你他们在一起。。。。。。你很有同情心,但是任性固执,喜欢帅哥白马王子但是却不表露。。。。。。。今年你得见白马王子,但是。。。。。。”
辉月使者的话说得西月叹服不已, 女孩嘛,都要面子的:“ 什么帅哥王子的,你乱说!!!!” 女孩最关心的是自己的白马王子,西月不禁多问:“你刚才说但是什么?”
“但是,一场空!”
“真的? 这里还没有我喜欢的人,现在都10月份了,今年快过了! 你肯定?”
“绝对肯定。”
“一场空?那怎么办?”
“现在转校,还留得住他! 还有,你明天有难!!!!!!!”
“转校? 开玩笑! 你这次肯定算错了,嘻嘻。你说我有难? 不相信!”
“时间到了,我该走了! 再见!”
“等等!” 西月还有很多问题,但辉月使者已下线。
阿卉这时靠了过来:“ 怎么,和意中人聊啊? 不告诉姐妹?”
林林提醒西月:“ 你的fans在水吧等你呢,快去,签名不要忘了我,呵呵。”
水吧里很热闹,满座了。西月不由自主的弹起了王菲的一首寒武纪,也许这和她的心情有关。梁五清却躺在水吧外的草坪上静静的听,仰望天空。此时,他听到草坪另一边有人说话。
“陶哥,你追了西月一年,她却不把你当回事,那个穷秀才的待遇都比你好。兄弟为你抱不平哟!”
“妈的,老子从来都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什么女人我得不到? 老子从来没有那么有耐心,低三下四的,咽不下这鸟气!”
“以陶哥的身份和财力,不知道多少女人排着队上你的床呢,嘿嘿! 为个这假正经女人,那么认真干嘛? 硬来嘛! 先上车后补票嘛!”
“妈的,老子就来霸王硬上弓。嘿嘿! 她身材不错,又是处女,肯定很爽。你去给老子弄点迷药春药之类的!”
“小弟遵命,嘿嘿,到时候让小弟也尝尝?”
梁五清警觉起来,躲起来听。
“放屁!” 阿陶扇了那人一耳光:“老子的女人你也敢碰? 老子玩过的女人永远是老子的,谁敢去老子废了他!”
“陶哥,我错了,饶了我。。。。。。”
“一帮流氓,得通知西月!” 梁五清心知不妙。
“老子泡女人手段那么多,对她一点没用,她妈的,老子装处男一年了,忍不了。” 阿陶色心大发:“ 老子迷药不够用,现在带了一包,呆会儿你去放在蓝西月水里。嘿嘿,她发春的时候,我要让她当众出丑,上了她拍下来当我的私人A片,以后不怕她不就范。”
“陶哥,听你的,那个林林的就分给我好不好噢??!”
“送你了!” 阿陶狠抽着烟……
梁五清大怒,正要冲出去,突然迟疑了,好像有什么顾忌!
*********************************
水吧里,西月的琴声优美动人。阿陶几人进了水吧,坐在一桌,林林端上几杯水,阿陶故意多点了杯西月最喜欢喝的珍珠薄荷奶茶。在场众人都被西月美妙的琴声所吸引,没有人注意阿陶的举动,他动作敏捷地陶出一包粉药,悄悄倒进那杯奶茶,药粉速溶。西月琴声停,掌声一片,她也累了,想休息一些时间。
阿陶端起那杯奶茶,笑脸相迎:“ 弹得真好听! 祝贺你! 休息一下,我敬你一杯!” 他递水给西月,她还没有原谅阿陶,没有理他。善於把握女生心理的情场老鲨鱼阿陶一下就看出西月的心思,故意说:“ 我的确太过分了,我爸狠狠地批评了我,我也后悔,我应该向梁五清道歉!”
阿陶说了那话,西月才勉强地接过那杯奶茶。正要喝,突然梁五清冲进来大喊大叫:“ 西月,不要喝!!!!! 那杯水有毒,有诈!” 全场的人都瞪大了眼睛,以奇怪的目光看着这位平时最被鄙视的穷书生。阿卉哼了一声,不以为然:“ 这里的饮料都是我调的,你说我下毒?”
“不是,是阿陶想下毒,然后,侮辱西月!!!!” 梁五清指着阿陶。阿陶憋了嘴,心想你这傻小子还玩得过我? 立即耍花样说:“ 梁五清,我正准备向你道歉,以前是我不好,但是,我这杯奶茶如果有毒,那我先喝! 西月,我的名声既然那么差,让我喝那毒茶,让我死!!!!!” 说着要抢过西月的那杯奶茶。
西月脸红下来:“梁五清,你很无聊! 阿陶是我的朋友,我了解他。他不是那种人!” 说着正准备喝,梁五清拼了命地一把打倒那杯奶茶,洒了西月一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使得有轻微洁癖的西月气得不行:“没教养! 怪不得人家叫你穷秀才!!请你出去! 这里不欢迎你!!!!!!!!!!” 阿陶气的恶狠狠地怒视梁五清,狠不得生吞了他。梁五清却很高兴,也不多说,转身就走!
******************
西月回到寝室,余气未消,脸上热烘烘的。
“这个梁五清,真是有病,肯定是在乡下压抑久了,暗恋你,所以才做出这傻事。这种男人心理变态,以后躲着他点!” 阿卉边涂口红边歪着嘴说骂。
“我觉得梁五清好像有什么话没有说!” 林林眼睛瞪得圆圆的,用尽想象力也不知个所以然。
女孩子,太纯洁,哪知世道险恶?
“我们出去走走!西月,我带你们去校后门的一家西餐厅,那里的沙拉和炸牛排简直是绝了。” 阿卉拉着西月和林林就走:“ 我看书上说人生气后吃东西可以美容!”
“真的?!” 林林天真的问。
“走吧! 。。。。。。。。。。”
学校后门必经昭日塔,塔周围一大片草木密集,草木之间一排枝繁叶茂的槐树与塔对立,槐树下灰暗不透光。平时夜晚,很少有人经过那里。几人说笑着到了学院后门区域,人迹罕至,天色已暗,昭日塔顶一轮圆月皎洁,八方照妖镜同时反射着不知来自何方的蓝光。西月她们从来没有夜晚经过这里,此时的昭日塔与平日白天窘然不同,带有神秘而科幻的色彩。三个女孩就被这一幕所吸引:“好美啊!”
一阵怪风串如林中,鸦雀乱飞,沙沙声四面而来,一群黑衣人串出树林,冲过来就包围了西月三人,西月惊魂未定,那群人突然袭击,按倒三女生,绑了手脚堵了嘴,抬进暗密的树林。林林吓得呜咽地哭着,西月浑身颤抖着。抬至一蒙面黑衣人处,那些人放下西月一人,挟持着林林和阿卉不知去了哪里。
黑衣人盯着西月白皙带泪的面孔,眼里森森色光,西月不能说话,嗓子呜呜的求救,但是谁能听到呢。黑衣人向饿狼扑食般扑压在西月身上撕扯着衣裤,西月浑身发抖,却激发色魔的情欲。这时,树林的另一边传出林林的哭喊尖叫声和一群肮脏色狼猥亵的淫笑,草丛沙沙声猛作响。黑衣色狼趁夜黑,扯下蒙面巾,强吻着西月,她拼命挣扎着,只听自己衣襟擦擦的被撕碎。。。。。。
旁边那群色狼怪叫着,好像是变态心理和极度饥渴的色欲得到猛然满足,又有点像是惨叫,总之,怪声连连。黑衣人听着手下已经发泄得不亦乐呼欲仙欲醉,强烈焚身的情欲已冲的他没有了意识和人性。。。。。。
“呵呵,你不觉得旁边的人已没了声气?!” 色魔黑衣人正撕扯着西月“最后一道警戒装” 时,突然身后几米处又出现一黑衣人。
色魔大惊,急忙起身:“谁?”
“呵呵,这种好事得我先来,哪里轮得到你?!” 神秘黑衣人点上支烟,火光中,见此人戴着墨镜,故意用左手像是习惯性地从睛明穴至耳根处挡掩着半边脸,手势自然而冷酷,高个子,穿黑长风衣随风横飞。
“妈的!!” 色魔冲过去飞腾一记转身壹佰八十度侧踢腿,这是空手道里最猛的杀招。神秘人哼一声,右手侧上反抽,动作之敏捷,力道之大,只听呼一声重音,蓝光闪过,色魔哎呀一声惨叫,血喷洒出来,他捂住腹部,此刻才发现被利刃所伤。
“再来一刀,结果了你这人渣!” 神秘人高举右手,但手中没有刀剑,只是立掌为刃,以臂为剑,奇特的是,他右手中指处闪烁着一点红光。
“等等,你要多少钱我给你多少,不要伤害我!” 色魔吓得不断倒退。
“说实话,我不在乎钱。这十年来,我花的钱可能你一辈子也赚不到! 马上就解决你,没有痛苦的。。。。。。呵呵”神秘人道。
“大侠饶命啊!!!!!”
“哼!” 神秘人不答话很是冷酷。
西月这时已吓的找不着北,瑟瑟发抖。
刚才的明月已被一团血云严实地遮住,树林起风,草木乱响,昭日塔中突然自上而下传出一哀嚎,声音幽凉至极,怨气极重。神秘人突然测转身望着昭日塔,不屑地对着什么人说:“哼! 我灵刀之下斩杀厉鬼无数,你也想来试试?” 哀嚎顿失。
再转身,色魔已逃跑,不见了踪影,留下西月微微颤抖。“对不起,我来晚了。我在qq上等你好久,你都不来?” 神秘人说着,脱下风衣轻披在西月身上。西月经受了极大精神刺激后突遇救星,哇一声抱着神秘人大哭起来。此人左手仍遮掩着半边脸。
“好了,不要怕,只要在这个学校里,哪里有邪恶,哪里就有我英雄救美,呵呵! 忘了自我介绍,你应该认识我。灵界中,我号称辉月使者。”
西月神情稍定,擦擦眼泪:“ 辉月使者?!” 她自己赤裸半身,紧紧地裹在风衣之内。
“对啊! 差点忘了,刚才救了你的朋友,砍翻了十多个色狼,那些家伙应该还在那里,我去捉他们过来问谁是主谋。” 辉月使者道。
旁边树林,只剩了林林和阿卉两人,望着昭日塔发呆,蜷缩成一团,抖得非常厉害。十几个色狼已不见踪影。“不愧是狼,跑得真快,应该砍断他们狗腿。” 辉月使者懊悔地说。
林林浑身一丝不挂,阿卉却安然无恙,西月觉得奇怪,怎么阿卉没有被侮辱?见神秘人和西月来,阿卉和林林回过神来,阿卉第一个说话:“谢谢你,若不是你相救,我就是下一个!!!”
“没关系,救美是每一个男人的基本义务,否则就不是男人!” 他扔掉烟,问:“那些个色狼呢? 跑了?!”
“他,他们都进了,进了塔!” 林林吃吃地说。
“什么?! 那算了,进去就死路一条。” 他叹口气,左手始终不离脸。
“他们,我们,我们听到塔里面有个女人的声音,好怪啊,然后,那些人,他们,就直直的进了塔。他们走得好奇怪啊,没有声音,没有说话,就那样慢慢的,像鬼一样,直直的进去了!” 林林精神有些紧张过度了。
辉月使者回望昭日塔,塔门仍然紧锁。这道厚实的木门上了大锁,十年来从未开过。
“门没有开,他们,他们是穿过去的!” 阿卉既惊恐又奇怪。
他咬紧牙说道:“我们走! 快走!” 同时脱下衬衫批在一丝不挂的林林身上,还好衬衫够长。。。。。。
“你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机灵的阿卉问道。
“呵呵,这两个月我每天晚上都在这里!”
“在这鬼地方干什么?” 西月惊奇。
“说得慷慨激昂点,保护这学校一万多人的生命。说自私点,保护西月公主啊!” 辉月使者外表冷酷,内心却幽默:“ 呵呵,你们都转学吧? 阿卉可以不用转,你今天没有危险嘛,好像男人对你不感“性”趣?!!?”
“你?”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好像话中有话,铉外有音。
菠萝蜜,甜菠萝,甜心圆圆,咖啡圆圆,甜菠萝姚姚,德留扣兵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