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一，黑鹰的边缘
烟抱住他，黑鹰喘息着。“你为什么要当龙族的狗？”烟问。
黑鹰仔细看了看烟，说：“因为我发现龙族其实根本没什么厉害之处。”
“龙族唯一的力量就是那些匪夷所思的神龙，没有人知道它们是怎么诞生在地球上的。驾驶他们的龙族人数不多，除了血液是蓝色的以外，跟人类没有区别……我怀疑……”
烟诧异的说：“你怀疑什么？”
黑鹰说：“我怀疑，龙族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局！”
烟不解，但不问。黑鹰伸手抱住她，怕她再融化。“我只要你，别的什么对我来讲都没有意义。”他说，“等着我吧，我一定会消灭龙族，我一个人就能办到。”他丝毫没有看到烟眼里的悲哀。
黑鹰又晕过去了。
烟轻轻升起来：“他是我爱的人，我要帮他。”她自言自语，“就算我自私也好，黑烟，你的生命是我给你的，别怪我……”
等黑鹰醒过来，烟已经不在，他拖起断了的腿，决定徒步走回三女神山。
然而这么走路是痛苦的，他相当于在爬，并且，他并不是很清楚那方向。他前进，拐过一一道峡谷，眼前是一条冲天的通道。
难以形容的美丽。
叹息声，月魔穿着淡黄色的长裙，披着象牙般的发卷走过来，“你快死了吗？”她睁着幽蓝的双眸问。
黑鹰不想死。
“救我！”他说，“求求你……”月魔愣了一下，这是求救，她第一次听的如此细心。
黑鹰抬起头来，月魔美丽的脸上落下泪来：“我会救你的，放心……”她让他依在自己肩头，一边向月魔洞里走，一边说：“地球上虽然实在太脏，但是幸好我还没有走……”
二，满月山谷
黑烟在湖边醒过来，他全身都湿透了。
不见有水妖，连同她的石像。他很诧异，极力想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没死吗？不可能啊……我是没有活下去的生命力了……可是，感觉这么真实……”他不自觉的伸出右手来，在左手腕上割了个口子。
有液体流出来了，他一看那颜色，登时眼中有落泪的冲动。
那血是淡绿色的，那是水妖的血，她全部的血。
从此黑烟的血就是淡绿色。
他第二次茫然的流浪起来，他不知道到哪里去，不知道做什么。在荒原上，他看到嘉卡和一个蒙面女孩。
嘉卡不认识他，也没看到他，他的全部身心都在那女孩身上：“你还累吗？饿不饿？”他问她。那女孩一句也不回答，嫌恶的转过脸。
嘉卡一点也不在乎。“我背你回去吧，今天走的够远的了。”他把女孩背起来。
黑烟远远的跟着，去哪里都没有关系，他对自己说，何况只是看看。
他心里很乱，跟着他们直到嘉罗和斯妙的帐篷。嘉罗看到他很高兴，奔过来拉他手说：“你没事，太好了。来，跟我们一起吃饭！”
黑烟忽然觉得一阵悲哀。
“多吃一点，一会还要赶路呢！”嘉卡关怀备至的对蒙面女孩说。黑烟愕然：“你们去哪里？”
嘉罗拿出一张地图：“你看，这是神龙的发源地，我和斯妙商量好吃完了这顿饭就出发。”黑烟说：“你要消灭他们的神龙？你觉得自己有这个力量吗？”嘉罗说：“不去试试怎么行？”斯妙在一旁点头。
黑烟把地图铺在桌上，仔细看了半天。
“你从哪里找到的？”他说。嘉罗说：“帐篷的外面，一阵风吹来的，有个声音告诉我，那是龙族的发源地。”
月魔在她的洞里细心的照看黑鹰。“你感觉怎么样？”她问，语声温柔。黑鹰点头说：“我好多了，我以为你……不会对我这么好的。”月魔说：“我也以为自己不会。”
“不过你是唯一一个向我求救的人，一直以来，荒原上的流浪者只有临死的时候才会来找我，他们看我的时候，没有一个眼里带着你的那种希望的。”她摸一下黑鹰的额头，“他们只是喜欢我的肥皂泡，喜欢那种虚幻的快乐，他们不需要我。”
“谢谢你救了我。”黑鹰说，“我真的很需要你的帮助。”
月魔笑了，黑鹰问她：“荒原上有很多流浪者吗？他们最后都到哪里去？”
月魔说：“或者死了，或者没了，或者……到了一个叫做黑森林的地方去。”黑鹰点头说：“现在实在是没什么地方去。”月魔想了想说：“你知道一个叫满月山谷的地方吗？”
“传说中那是一个圆形的山谷，非常非常大，是难得的绿洲，而且……那里是神龙的发源地。”
黑鹰眉毛动了动说：“你知道在哪里吗？”月魔说：“我不知道，不过不只一个临死的流浪者提起过，他们都希望临死之前能在我的肥皂泡里看到它。听说那是现在世界上唯一的绿洲，最美的地方。你看！”她指指月魔洞里那最大的挂毯，“那个图案是一个流浪者画给我的，他说那是去满月山谷的路。”
三，无边河
他们出发了。斯妙，嘉罗，嘉卡，黑烟，蒙面女孩，还有白老虎。
斯妙拿地图说：“从这里出发，会遇到无边河，通天山，还有无底峡谷。”他还说：“我们要走的路很简单，不过我看不懂这上面的说明。”嘉罗说：“黑烟，你该看的懂吧？”黑烟不答。
他一直在注意蒙面女孩：“他是谁？”他问嘉卡。“我在荒原上救过来的姑娘，她很怕羞，一定要蒙着脸。”“他叫什么？”黑烟又问。“她叫沙沙。”蒙面女孩一直半低着头不说一句话。
那一定是龙族的公主沙欧亚了，黑烟想，不能带着她，一定要想个办法。
嘉罗大声说：“你有没有听我讲话？”
又看了一会地图，黑烟说：“我看不懂。”
傻子也看的出来这是一张很简单的地图，只是上面的文字让人费解。“告诉我们这些文字是什么意思？”嘉罗说。黑烟沉吟了一会说：“我们不能去。”
“为什么？你告诉我们。”
“好吧，”黑烟说，“这是一种密码，上面写着要去的目的地是一个叫满月峡谷的地方。
嘉罗和斯妙的眼睛都亮起来了：“对，我听说过，满月峡谷是地球上最后一个绿洲。”“可这最后一个绿洲，是人类根本到达不了的。”
“不可能，”嘉罗说，“我相信没有办不成的事情！”黑烟皱了皱眉：“你知道吗，要到那里必须……”他住了口，因为烟忽然出现，她的脸几乎贴上他的脸。
黑烟往后退一步，烟笑眯眯的看着他：“带他们去！”她说。
黑烟知道嘉罗和斯妙看不到烟，他不想让他们知道，用意念告诉她：“为什么？去了只有死！”烟说：“要消灭龙族，死几条命算什么。”黑烟说：“不行，我不能这么做。”
烟忽然变了副脸，她乞求的说：“带他们去！只有你才能这么做，他们自己是永远也到不了满月峡谷的。”黑烟讽刺的说：“给他们这份地图的，就是你吧。”烟说：“那不错，这地图是我们魔族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我用它帮你们消灭龙族，无可厚非啊。”
“带他们去！”烟说，“你的生命是我的。”黑烟说：“你还用这个来要挟我？告诉你吧，我已经死过一次了，我现在的生命属于水妖。”烟说：“那你现在为什么活呢？”
黑烟看一眼嘉罗，这一看，惊讶的发现她也在乞求的看自己，那模样竟有七分像烟。“带我们去！”她在说。斯妙拍拍她肩膀：“没关系，黑烟不想去，我们自己去就行了。”那倒挺好，反正你们找不到。黑烟想，不料嘉罗说：“不，黑烟，你是我们的一员，跟我们在一起好吗？我知道你不是怕死。”
黑烟顾不得烟，他问嘉罗：“如果到了那里，你一定会死，你还会去吗？”
“不消灭龙族，活着跟死了有什么区别呢？”
黑烟长叹一声。
“那么走吧！”他说，心里十分难受，他是带着他们去死呢。
嘉罗十分高兴：“出发！”她神气的喊。
烟笑了一下，消失了。
他们走了三天，看到无边河，只有滔天的河水，看不到对岸。“这种激流根本过不去的！”斯妙焦急的说，“你有办法飞吗？”他问。黑烟说：“这么急的风，能有办法飞吗？”嘉罗说：“或许我们可以找个水流不湍急的地方游过去。”
“不行不行！\'嘉卡急的大叫：”沙沙不会游泳。“
左右没有办法，天暗下来，斯妙开始搭帐篷：“只好在这里呆到有办法为止了。”
晚上几个人围着篝火，因为很沮丧嘉罗不说话，斯妙想办法逗她开心。嘉卡对过河一点不关心，他眼里只有蒙面的女孩，那女孩小声的跟他聊着什么，谁都看得出他们两个对彼此的满意。
只有黑烟，不发一言。
“我不能帮他们，绝对不能。”他说，“如果我做出浮桥过了河，就会在通天山上遇到山鬼，就算过了通天山，要下到无底峡谷简直是不可能的。到了那里……”他想起最可怕的一句话：“无底峡谷的谷底是由放射性很强的矿石铺成，没有人能够走过那里还活着。”如果那样，他们没有一个人能活下去。
可他们到现在还不知道，告诉他们吧，他想，他要开口，想到嘉罗乞求的样子：“不消灭龙族，活着跟死了有什么区别呢？”她满意就好，他又想，我何必管其他人的感受呢？他看看嘉卡和蒙面女孩，龙族的公主还不是要跟我们一起去死的吗！
远处有响动。
斯妙敏捷的听到了，他跳起来：“有东西！”小白在他脚下咆哮。黑烟从自己的思想里出来：“那是人！”他说，“你们是谁！”他喊。
有两个人走到篝火前来。
月魔和黑鹰。
月魔是高贵和寡言的，黑鹰微笑说：“我不是来抓你们的。”
“我要消灭龙族。”他说，“我需要你们帮我。”
“我们为什么要相信你？”斯妙警惕的说：“你是龙族的狗！”黑鹰不在乎的说：“你错了，我是人类，我的血是红色的。”他指一下自己留血的伤口，一瘸一拐的走到离火堆很近的地方坐下来。
他恰好坐在黑烟边上，并且，笑了一笑。
黑烟没有什么反应，他正皱着眉头想事情。“我会对你们有帮助的！”黑鹰说，“比如，可以帮你们过河。”
四，蛇女
早上，黑鹰站在河边：“没想到现在，初升的太阳还是这么美！”
身后有脚步声，他知道是其他人过来了。“你有什么办法过河？”斯妙问。
河水还是那么湍急，黑鹰不紧不慢的笑笑：“你们准备好了吗？”他问。看见他们点头，他对月魔打个手势。月魔赤着秀美的双足，走到近前来把两手合在一起，吹了口气，慢慢的张开……她手中升起一个巨大透明的肥皂泡来。“去吧！”月魔轻轻的说，把黑鹰推进那泡泡中去。
她又如此做，一个又一个泡泡升起来了，她把他们一个一个的推进去。
那泡泡被风一吹便跳起来，越升越高，向河对岸飘去。
对岸是一座黝黑的山。“这里竟然有草！”斯妙惊喜道，果然一片山坳之后有一从野草。那草虽然枯黄，但是竟还有勃勃生机。“战争结束了，就有野草了。”嘉罗感慨说。
黑烟还有别的发现：“这里有人住过。”他说，“你们看看那里！”
那是帐篷的痕迹，还有两具骸骨。“他们死了很久了。”斯妙说，“也许是来躲避战乱的。”嘉罗点点头，大家走进山里去。通天山经历过战火，这是确凿的事情了，现在看来也是好事。
“当初山被炸平了许多，才有这么一条好走的山道来！”斯妙说。
嘉卡和他的沙沙走在最后，他说：“你看他们两个躲在这里多好！”沙沙说：“可是他们都死了！”嘉卡说：“能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就是死也是好的。”
他得到了一声“哼”。
山很高，上到一半他们已经觉到丝丝的凉意。嘉罗有点哆嗦，斯妙体贴的想搂住她，被她拒绝了。“黑烟到哪里去了？”她问。他们四处看，果然没有发现他。“他刚才好像发现了什么走开了。”黑鹰说，“不用等他。”
嘉罗想说什么，又十分忌惮黑鹰，只好作罢。
荒凉的山上，是没办法藏匿什么的，何况黑烟眼神很好。
他看见了熟睡中的蛇女。
蛇女睡得很熟，她赤裸着上半身缩成一团，银白色的尾巴反着亮光。那鳞片一样的东西，黑烟想，大概是辐射的产物吧。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会有怪胎了。他拍了拍她的头，蛇女一动不动。
还是小女孩呢，黑烟有点怜惜的想，蛇女闭着的眼睛里仿佛盛满了天真和纯洁，一睁开就会洒掉一样。她一动不动。
黑烟很想叫醒她，他又推了一推。
她没有动，他仔细看时，发现她是死了。
这是不久前发生的事情，她睡着的时候，死神来光顾了。让她保持这样美丽的睡态等待黑烟的到来。这是命吧，黑烟说，他想起生命的钥匙。
“嘉罗！你那里还有布吗？”黑烟赶上正在山道上休息的他们，高声问。“有一点吧，”嘉罗说，“做什么？”黑烟抱了赤裸的蛇女过来：“给她缝一条裙子。”
蛇女穿起长裙来很动人。
但是她偏偏不走路，宁愿用蛇一样的体态爬在路上。“这样会把裙子磨坏的。”嘉罗好心的说。“没关系，我提着它呢！我很小心，不会让它挂在岩石上的。”蛇女扒开散乱的淡蓝色长发，一双大眼睛不时的打量其他人。
休息的时候，她欢快的爬过来，附上黑烟的背。“你做什么？”黑烟问。“靠着你呀！”她说。“你这么开心啊？”嘉罗问，“你知道我们要去哪里吗？”
蛇女使劲的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是我喜欢跟你们在一起啊，所以我开心。”
黑烟叹口气想，跟我们在一起，你就快要死了。
夜晚，休息在山腰，黑鹰说：“这里有山鬼吗？我听到过类似的传说。”斯妙说：“不会的。”
“什么是山鬼？”嘉罗问。斯妙告诉她没什么可怕。月魔插嘴说：“山鬼是由于辐射产生的变异种族，听说他们喜欢吃人。”嘉罗打个哆嗦，听到弟弟说：“没关系，到时候我会保护你。”
那当然是对沙沙。
五，月魔的传说
夜晚的风很冷呢，嘉罗本能的害怕起来，这时一只凉飕飕的小手搭上她肩膀。
她差一点就惊叫起来，却听到蛇女说：“嘉罗姐姐，给我讲个故事吧！”嘉罗说：“我……想不出什么故事来。”蛇女说：“我不信，嘉罗姐姐，你一定知道什么有趣的故事，瞒着不想告诉我！”嘉罗现在镇静下来了，深吸一口气说，好吧，我来讲一个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这个世界是一片混沌，有一个叫盘古的神看不过去，就用一把斧子在当中一劈，顿时轻微的东西升上去，沉重的降下来，形成了天地。但是那时候地上还没有人，一个女神和你一样，上半身是美女，下半身是蛇的，叫做女娲，她用泥土捏了很多人，给他们生命，从此那些人就在地上世世代代的生活下来了。”
嘉罗讲故事的本领实在不怎么样，但蛇女听得津津有味，她说：“这么说，人类是那个跟我差不多的女神创造出来的了？那个时候他们一无所有，衣服都没的穿，可有趣的很呢！”嘉罗说：“人类不断的发展，到了一百年前，科学技术就差不多达到极限了。”蛇女说：“达到极限，那也没什么用，顶多发明一些自杀用的东西。要不然，也不会有我这么个辐射造成的怪胎了，是吧？”
最后一句话是冲黑烟说的，黑烟点点头。“这么告诉她挺好。”他想。
蛇女又说：“还有呢？你们还没有给我讲故事！”她向周围瞅了一圈，那神气调皮可爱的很，就连阴沉着脸的月魔也和缓了许多……“好，我给你讲一个！”她说。
“很久以前，地上有一个只有蓝颜色的王国，那里什么都是蓝色的，没有其他的颜色。那个国家的公主很不开心，她的哥哥们就设法送东西给她，让她笑起来。可他们的努力都白费了，没有人知道公主为什么不开心。”
“有一天，公主到海边去，不小心让贝壳割破了手，被她最小的哥哥看到了。第二天，她最小的哥哥送给她一幅画，她见了喜欢的不得了。”
蛇女忍不住说：“什么画能让公主这么高兴？啊，一定是她心上人的画像！”
月魔摇头说：“不是，那只是一副画着五颜六色的鲜花的美丽图画。公主非常喜欢，因为她从小到大除了蓝色，没有见过其他的颜色。她想让自己祖国的花朵都变成五颜六色的，就问自己的哥哥，这颜色是怎么来的，可她最小的哥哥，怎么也不告诉她。”
“于是公主很不开心，她其余的哥哥们用十几吨黄金铸了一个球，放在沙滩上，送给她。公主看到金色高兴起来，和那个球成了好朋友，她叫它太阳。后来有一天，公主和太阳在沙滩上玩，碰到一个巫婆。”
“公主问巫婆，怎么样才能让自己的国家充满五颜六色，巫婆开始支支吾吾，因为她曾被公主的哥哥们警告过，后来禁不住公主一再追问，还是告诉了她。”
蛇女迫不及待的问：“快说快说，那是什么方法？”
月魔说：“巫婆对公主说\'这个王国里唯一拥有各种色彩的，就是公主你的鲜血啊！\'公主听了，终于明白那副画的秘密。她毫不犹豫的用刀割开自己的手腕，把全部的鲜血洒在祖国的大地上。顿时这个国家的鲜花就变成了各种颜色的。”
“血流干了，公主也死了，她的身体变成了一尊美丽苍白的石像，慢慢的升到天上。她的朋友太阳因为思念公主也升上了天空。公主的哥哥们哭着追逐他们，终于没有追上。后来公主的石像因为太想念自己的祖国，变成了月亮，每到晚上就会在天空出现，看一看自己鲜血染出来的美丽色彩。”
蛇女流出晶莹的泪水来了：“多么好的公主啊……”黑鹰却说：“有些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是什么都可以牺牲的。”不过蛇女还沉浸在那故事里，没理会。
嘉卡说：“我也给你讲一个！”
“从前有一个漂亮的美人鱼公主……”蛇女说：“什么是美人鱼？是不是像我这样的？”嘉卡说差不多了，下边是鱼尾巴的。大家很快发现他讲故事的水平跟他姐姐半斤八两。
“她爱上了一个王子，为了能够得到爱情，不惜用自己的声音换来一双腿。王子果然很喜欢她。然而她不能说话，不能让王子知道自己爱他。有一天王子从国外回来的时候告诉他，他爱上了邻国的公主，并且娶了那个公主为妻。小美人鱼很伤心，在王子的婚礼之后，她的姐姐们用头发换了一把匕首，要她杀掉王子，这样就可以回到海里。可是小美人鱼太爱王子了，不忍心伤害他，她把匕首抛进海里，自己化作海水的泡沫消失了。”
蛇女说：“太可怜了，那个王子真可恶，如果我在他们旁边，我一定帮美人鱼公主杀掉他。”过了一会她又说：“可她为什么不告诉王子自己的心事呢？不能说话可以写信啊！我看她根本就不必要一双腿，我觉得没有腿也挺好的。”
其他人都笑。“那只是故事！”黑烟告诉她。
“还有谁没讲呢？”蛇女数数人数，“她还没讲！”她指沙沙。
嘉卡紧张的说：“她不用讲了，我那个算是她讲的了。”蛇女撇嘴，“你来说！”她对黑烟说。
黑烟说：“我不知道什么故事啊。”他左右看一看，奇怪的问：“斯妙呢？”
果然，金发少年不见了，连同他的老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