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红如绣近照 已删)
打电话是我的事,接电话是碎红如绣的事,想电话是你的事。这就正如网易著名老太沙扬的一个回帖:我用我的智力打电话,碎红如绣用她的智力接电话,你用你的智力想电话。你我她三个字凑在一起,便很不幸地构架了一个相当严谨的三角关系。从几何学的观点加以分析,三角形状最为牢靠,杜甫不就曾经曰过么: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因此,作为第三者,虽然只是想电话,但你也不准走;你若一走,我和碎红如绣就成了天上的参星与商星,直线距离得用光年来描述。这样两地分居的结果,非但不妙,而且凄惶。
昨晚,理所当然我是喝过酒的,原因是我从来没有在喝醉之前,和女性通过电话----喝酒脸红,与女人说话脸红,是优秀男人的两大特质。虽然在网易,经常会有暴蛮的女子叫嚣女权,但世界上所有的女性,自打夏娃用树叶子遮住下体以来,便是分了三六九等的。九等女人,不用喝酒也能打电话:“啊,喂,翠花,坐大爷的腿上乐呵乐呵。”六等女人,边搓麻将边打电话:“啊,喂,豆花,赶紧给哥几个拎一扎百威啤酒。”而当对着碎红如绣拨动号码时,却绝对是要喝酒的,并且还要喝醉。她谁呀,她三等呀,她就是传说中的如花姑娘呀。
残阳如血,碎红如绣,历历前程,奔涌而至。醉眼懵懂,美人如玉,一分为二,二分为四,五百年前的如花,站在城墙的另一端,低吟浅唱着徐志摩君的《再别康桥》,却唯独对手捧油炸猪尾巴的夕阳武士熟视无睹。数不尽的月黑风高的夜晚,道不明的绚丽无伦的梦境,我都会手脚抽搐狂呼而起,因为我知道,紧紧拥抱入怀中的猪尾巴,从来也不会变成如花的浅笑,和浅笑的如花。庞龙有一首歌,唱到我这里,一定是要改歌词的了:碎红啊,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如花,你是我的美人,啊啊噢,是我永远不变的猪尾巴。
第一个把女人比作花的人是天才,第二个是庸才,第三个是蠢才。依次类推,第一个把碎红如绣叫碎碎或者绣绣的人是钢材,第二个是石材,第三个是木材。我管碎红如绣叫如花叫猪尾巴,于是我成了天才加钢材。我敢说,在网易这块弥漫着羊肉串味道的大排档里,我魂牵梦绕的如花姑娘,将会永远是一根令人馋涎欲滴的猪尾巴,白里透着红,红里透着润,远观喉结大动,近观舌底生津;我必生子,子必生孙,孙将生子,子将生孙,无穷匮焉的后辈们,都会以碎红如绣的存在为理由,为出生、成长、终老在网易而热泪盈眶。
唉,啥话都不说了,自从我看见她贴出了瘦骨伶仃、袅袅婷婷的近照,就一直在反复吟哦著名的诗句:为什么我的眼中经常饱含热泪,那是因为爱的深沉。另有一首是呕心沥血的原创:如果你是猪尾巴,我就是热烘烘的油锅,帮你抵御寒冬;如果你真的是猪尾巴,我就是藏于鞘中的屠刀,随时斩草除根;如果你真的真的是猪尾巴,我就是灿烂春光的天篷元帅,驮你通吃天下。诸如此类的诗句,我本想深藏肺腑一辈子,因为我知道它们一旦出世,十个网易美女,有九个恐怕要感动得捶胸顿足鼻涕长流,并就此拎着拖鞋而群殴不休。
一层又一层的思念,恰如喀斯特地貌的黄龙钙华,在我的心底无休无止的淤积;恰如杨白劳沧桑的老茧,在我的手心勾画出悲凉的年轮;恰如千年陈酿的王致和臭豆腐,丛丛滋生着幽幽的白毛。我纠葛缠绕的心结,密密扎扎包裹着生生不息的蚕宝宝;我看着她,先是白白胖胖地伸着懒腰,然后长出透明的翅膀,最终扑扇成一只瘦弱的蛾子。碎红如绣,我的亲爱的猪尾巴,你之于我,就是飞蛾扑火的绝望和幻灭,就是破茧成蝶的奢求和梦想。千言万语一句话,你本质上喜欢睡大头觉,你就应该睡大头觉,然而你遭人蛊惑,你浮出尘世了。
你这一出来,我就不得不出来。在网易这一小片江湖里,有得是儿马气息的传说色狼,有得是肥头大耳的貌似美女。欲要博得网易第一的名号,对付唇歪嘴斜、麻子点点的色狼,我只消一展悲情美男的风姿;对付居心叵测、心怀嫉妒的美女,却务必要运筹帷幄,长远谋划。亲爱的猪尾巴,我的可行性报告其实早已深挖洞广积粮,无论你是否心疼我劝阻我,我都是决意要付诸实施的了。我是一个平凡的人,既不是周星驰式的演员,又不是梁朝伟式的警察,但我却是美艳入骨的加油好男儿。网易其他所谓美女们充血的眼睛,来吧!
找个晚上,喝个小酒,拿起手机,拨个电话。我处于绝望的暗恋,我昏头胀脑,我用非常态的负二百五的智商致电,并不妨碍有人用正二百五的智商偷听。你当我是说情书吧,我认为我是说书;你当我是说书吧,我认为我是说情书。我丝毫不担心,因为我知道碎红如绣一定能够破译。一个女子如何才能在男人的心里占山为王吆五喝六?并非叫嚣并非刁蛮并非才华,而是聪慧而是温情而是婉约。我用了八百年的时间盘踞网易,也不过才拣到这么一块秀外慧中的和氏璧。我满心喜悦,因为她终于在那头说:“啊,我亲爱的猪大肠。”
二00七年五月二十三日
草于第三十二个电话亭
本贴于 2007-05-23 21:24:59 被【油炸猪尾巴@-uc86】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