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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導演李安 碰上祖師奶奶張愛玲

【聯合報╱李達翰】 2007.08.26 04:46 am


「我第一次看《色,戒》這部小說的時候,並沒有想拍的慾望,就像之前的《斷背山》。但是,一段時間小說裡的情節總是在我的腦海中出現;我知道,我必須拍這部電影來尋找忘不掉它的原因。」以《斷背山》獲得奧斯卡最佳導演大獎的李安說。

「可能是張奶奶在冥冥中叫我吧!」

《色,戒》的故事是以日據時代的上海為背景,張愛玲的原著講述了女大學生王佳芝利用美色接近漢奸易先生,意圖行刺,結果事跡敗露、悲壯犧牲。無論是時代背景、主題意涵,都與李安過往的作品大不相同。

李安覺得故事裡特寫的都是在作者張愛玲身邊,她所熟知的事情;當然,更包含有她的眼光在裡面。「我覺得好像是她的自傳,是她對愛情的牽情之作,這是相當明顯的。」

「經過這麼多年,在拍完《斷背山》之後,再拿出來看,突然下了決心。我想,可能是張奶奶在冥冥中叫我吧!」拍攝《色,戒》,難度更超過西方的《斷背山》。「中國名著好的方面是在用詞上,而不是在戲劇性上。《色,戒》太完美了,我必須找到一個適合電影語言的角度和表達方式,所以,會對原著做出一些改變。」

電影海報上將「色」、「戒」兩字以分隔線區分的做法,應該最足以說明李安對《色,戒》電影主題的詮釋。在他的認知中,小說名稱中的色、戒兩字,張愛玲原先的用意只是想分隔一下。她對於中間使用了逗點,不是很滿意。李安在兩個字中間別出心裁使用了一條分隔線,像是線裝書印刷的感覺。還改回中式走法,將兩個字從右邊寫到左邊。

「這個符號,讓人感覺像在讀一本書,『色』和『戒』只不過是不同書頁上的主題。可能這一頁是『色』、下一頁是『戒』,但再下一頁又會是『色』。」

李安覺得這個片名很適合他想要表達的東西。人們可以從左往右念,也可以從右往左念,正如同人性時常也是複雜反覆的;當閱覽某個人的一生時,你永遠不知道下一頁翻開的會是什麼主題。

「我覺得『色』對我來講好像是感性、『戒』好像是理性一樣;也是有這麼一個辯證的味道在裡面。」

故事裡,好像埋有一片陰影

在張愛玲所有作品中,《色,戒》其實只能算是篇小品。然而,李安覺得,《色,戒》是張愛玲寫得最完美、他最喜歡的一部:「也是最厲害的一部。她甚至不靠文字的華麗了。」而《色,戒》的故事其實跟張愛玲自己的感情生活是最接近的;雖然張愛玲惜字如金,然而,「再寫長,我覺得就會有問題,這是我的感覺。」

李安認為:張愛玲在中年以後的《色,戒》,本來就是用電影的手法寫的。「她本身是一個電影迷;這一篇我覺得特別像電影。拍電影比較不會讓我感覺只是做她文字的翻譯,那永遠是打不贏的;永遠在下風、老是轉不出來。」

李安覺得張愛玲這篇小說寫得特別真實,她總是擅於描寫一些零碎的東西,並且在殘垣斷壁間,透露出一股令人絕望的文藝氣息。在故事裡,好像埋有一片陰影,而真實就藏在這片陰影黑暗中。「我覺得對我來講,有一種震懾性;我一直逃不出這個故事。我當初也覺得不太敢拍它;可是,老覺得逃不出去、被它困惑。我很想用拍電影的方式,去找出這個答案。」

李安知道:他的《色,戒》不像張愛玲了

「我覺得在寫劇本階段,基本上對張愛玲還是有一種神話的崇拜,跟所有的人一樣。」李安說。創作劇本的最初,李安與編劇就是把張愛玲小說中已有的內容全都寫進去。「可是,我們真的在做電影的時候,有自己的規則,所以需要更動。」

李安坦承,面對改編的高難度,一度讓他有了放棄的念頭。他覺得《色,戒》好像是張愛玲的自傳,就是包藏她對愛情的理解。所以,他創作這部電影,就好像在描繪張愛玲的人生一樣。它刺激了他心裡很多的反應、引發了他對人生的一些好奇。「比如:女性心理如何與這個陽性為主的社會大結構相較量;同時,我也想通過電影,對愛情、人際關係進行探索和表達。」

張愛玲的《色,戒》寫得精巧;文字間運用了很多的隱筆。改編張愛玲的小說、面對她以華麗著稱的文字,就任何人來說,都會承受很大壓力。李安知道他需要面對的是自己,不是張愛玲;電影有電影的風格,和小說不一樣,不可能是人家的故事怎麼寫就怎麼照演。好比張愛玲在故事裡寫王佳芝穿一件綠色衣服,如果覺得演員湯唯穿綠色不好看,便不能硬要她將綠色往身上套。

突破這個階段之後,看到實景、實物、真人,李安知道:他的《色,戒》已經不像張愛玲了。「希望拍她的小說是我的起點,而不是我的終點。」

帶領觀眾走到一個 自己不曉得的領域

「一個女孩去設計殺一個情報人員,最後產生了愛情,本身就是一個很動人的故事;又有日本軍的佔領、壓迫。」

《色,戒》這部電影講佔領與被佔領,也講政治、愛情跟男女關係。不同的元素有的混雜著、有的平行地進行;看起來,怎麼樣都不缺乏吸引人的戲劇性。李安認為:《色,戒》將是很特殊的一部影片,如果用所謂的文藝片、商業片來衡量它的風格,無疑是把作品看淺了。他認為《色,戒》是一部很難定義的電影,這正是它有趣的地方。

「它可以像是一部愛情片、文學片,也像是偵探片。它是對人性、對愛情、對性、對色相、對人這個大我的制約、還有小我的心情的一種抗衡等等。它是很多的表達、很多東西的混合體,真的很難定義。」李安希望:「這部電影能夠帶領觀眾走到一個他自己不曉得的領域。好像是他看電影從來沒有的經驗,或者人生從來沒有的經驗。」


(摘自李達翰著《一山走過又一山──李安‧色戒‧斷背山》,九月初將由如果出版社推出)

【2007/08/26 聯合報】@ http://udn.com/
2楼 2007-08-28 23:22:05
近身看李安 不必張揚的實力

【聯合報╱李達翰】 2007.08.26 04:46 am


李安在上海拍《色,戒》言行一貫低調,私底下的生活儉樸一如他揚名國際前。

他的穿著向來簡單,工作時的李安就是簡單的外套加西褲的裝扮。最清晰的註冊標誌則是頭頂上戴著前方有個C字的黑色棒球帽;這頂帽子陪著他由美國一路來到上海。

沒有人見過李安動怒;甚至是高聲講話。他的拍攝進度不快,每場戲都要重複拍上好幾回;在不疾不徐的工作速率裡,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儘管承認工作時若是態度「兇一點」,劇組的工作效率可能會高,但李安覺得那實在與自己的個性相違背。

拍攝過程中,面對工作人員犯的失誤,李安糾錯的方式很特別;他不明說、不當面直接講,而是要工作人員自己去體會到底是哪裡做得不對了。一次,李安對劇組工作的一些細節有意見,他沒有找相關人員來吩咐或討論,而是專程找來張愛玲名為〈道路以目〉的散文;然後,交代副導演將這篇文章複印後交給劇組的美術、服裝、製片閱讀,強調所有成員都要讀過。

這篇對一名外國人稱讚中國小孩特別可愛有感而發寫下的文章裡,張愛玲說:「家裡人討人嫌,自己看慣了不覺得;家裡人可愛、可器重,往往也要等外人告訴我們,方才知道。」她認為人們往往渴望四處旅遊以增長見識,卻不知,真正美好的風景,就在自己每天行經的道路兩旁。就這樣,所有人在讀完之後,對李安的心思得到領會。

身為導演,李安對影片每一部門的瞭解,絕對不會遜於負責的工作人員。「他的攝影技術相當紮實,在一些技術方面的問題,他總是能跟你有非常深入的溝通與交流。這樣的導演在好萊塢很罕見,也讓李安在片場更隨心所欲。」攝影師羅德里戈‧普里托說。與李安共事,普里托說李安會要求知道每一項確切的數字和技術的實際狀況。他要瞭解一切,最終讓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下。

正是因為這樣,整個片場幾乎每一個部門、每一項細節,都逃不過李安銳利的眼睛。最讓人佩服的是:街道上許多店家招牌上的英文店名,理當按舊時的拼音方式拼寫,和現今中國採用的拼音大不相同;但有時候,美工人員沒留意,還是會很自然地按照現在的拼音在布置,這都逃不過李安的法眼。

以一種跟潮流逆向而行的低調,李安用溫文儒雅的姿態,展示了一種大家風範。他證明一部好電影不是敲鑼打鼓喊出來的,而是由導演憑藉實力埋頭苦幹做出來的;那是一種不必張揚的實力。

(摘自《一山走過又一山》)

【2007/08/26 聯合報】@ http://udn.com/
3楼 2007-08-29 11:38:49
《色戒》是张爱玲写的最好的一部小说。是一部真正意义上的小说。小说要表达的东西都在小说的后面,而写出来的只是冰山的一角。真不道李安是怎么把他拍成电影的!很难。
4楼 2007-08-31 07:29:52
色,戒》搞性愛 李安:中年危機

【聯合報╱記者唐在揚/威尼斯麗都島三十日電】 2007.08.31 03:55 am



梁朝偉(左起)、湯唯、李安、王力宏、陳沖出席「色,戒」在威尼斯影展記者會。
法新社
旅美導演李安的新作「色,戒」裡,有三大場激情大膽的床戲,引起中外媒體的高度注意,李安今天在記者會中坦承,這或許是他「中年危機」的表現。

「色,戒」在威尼斯記者場曝光後,引來一陣又一陣的驚嘆與討論聲,今天出刊的影展報紙,頭版主照就是男女主角梁朝偉與湯唯的合影劇照,昨晚盛裝出席開幕電影的好萊塢女星綺拉奈特莉反成了版面的配角,這在過去的威尼斯影展是未曾見過的,由此可知這部電影的威力有多大。

李安今天中午帶著男女主角梁朝偉、湯唯、陳沖、王力宏出席影展官方記者會,眾人一出場,各國媒體就響起熱烈掌聲,而在國際四大影展,華語電影的記者會現場能被各國媒體擠爆,還真是罕見。當然,東、西方的焦點一樣,就是「情慾」。

李安表示,中國人對「情慾」向來隱諱,就好像他當年拍「飲食男女」時,對「吃」拍得很過癮,但談到性愛時,就很自然的隱諱了。而隨著這些年的拍戲,對情愛、情慾的探討,就好似是剝洋←一樣,一層一層的剝開,就想往裡面探究。「也許自己感受到中年危機,想做以前不敢做的事,利用現在有的權力與資源,就拍了!」

李安說,「色,戒」在張愛玲的著作中,是「洗盡鉛華」的特別之作,她創作卅年才寫完全長廿八頁的這個短篇,原因就是她寫的不是周邊的人,而是她自己的故事,她暗寫胡蘭成,說出了對他的恨。所以在「色,戒」開拍前,李安就告訴主創人員,他們拍「色,戒」不是結束而是開始,不能太忠於原著,那是有陷阱的。

至於「色,戒」的出品國問題,李安說他不懂威尼斯大會為何變來變去,他對政治議題不清楚,「但你們都很很清楚我來自哪裡!」李安說,東西文化不同,而這種文化差異成了他的創作動力,「我在台灣成長、到美國拍片,可以很自由的表現電影語言。」

李安最後表示,「色,戒」目前在大陸尚未正式送審,未來有關男女主角三點全露的畫面,在大陸上映時勢必得修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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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31 聯合報】@ http://udn.com/





色,戒》全裸做愛戲 偉仔徹底融化

【聯合報╱記者葛大維/台北—威尼斯報導】 2007.08.31 03:42 am



「色,戒」中湯唯(左)和梁朝偉的超大膽激情戲,引發爭議。
照片/博偉電影提供



導演李安親赴威尼斯影展宣傳「色,戒」。
法新社

導演李安說服梁朝偉在「色,戒」裏演全裸做愛戲,沒有用色情片的「S&M」(性虐待)強迫,而是用非巧克力的「M&M」(Motive動機,Mo-tion心情)解說,讓偉仔徹底融化。

「色,戒」曝光,片中梁朝偉撕破湯唯旗袍,用皮帶抽打她、綁住她、用各種體位做愛,女為男口交,兩人三點全露,偉仔露毛、露下體、還撫摸湯唯私處,全片長2.5小時,性愛場面長達半小時,超越當年和張國榮合演「春光乍洩」的男同志做愛戲。

偉仔昨天凌晨看了「色,戒」早有心理準備,只是情緒起伏不形於色。片中他和湯唯全裸激愛的戲公諸於世,偉仔為甚麼要演?是所有人的大問號。偉仔說:「李安導演從開始就明白對我說有情慾戲,他不騙我,我當然要信任他,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給他。」拍每一場所謂的大膽激情戲前,李安都會私下和偉仔溝通,把要求的每個鏡頭都說得清清楚楚,讓偉仔知道他做的每個動作,都有不同的動機、意義、心境與感情,偉仔說:「我演的時候,沒把自己當成梁朝偉,而是真正覺得自己變成了易先生。」

甚至有的鏡頭,李安可能害羞沒有說得很詳細,偉仔自己揣摩設計,李安很尊重演員,拍攝時完全清場,只留攝影等極少數工作人員,但經驗再老道的演員,在鏡頭前脫光衣服的一剎那,絕對是很痛苦的,偉仔說:「我真的很痛苦,但正好符合角色那種既痛苦又激烈的感情。」

猶記得王家衛去阿根廷的布宜諾斯艾利斯拍「春光乍洩」,開機第一場就拍偉仔和張國榮做愛戲,讓偉仔嚇傻了,接下來3天把自己關在房裏,不和人說話。這次「色,戒」讓他幾天不說話?偉仔光笑不答,他的經紀澤東公司高層說:「現在他(偉仔)的目標,就是和像李安這樣的好導演合作,再次挑戰自己、超越自己。」

偉仔在威尼斯停留3天,接下來和李安轉往紐約宣傳,再一起去參加多倫多影展,然後要回北京趕拍「赤壁」,下月底「色,戒」在兩岸三地的宣傳首映,偉仔不一定能現身。是否避免再被問裸露激情戲的敏感問題?經紀公司否認說:「還在盡量ㄑㄧㄠˊ檔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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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31 聯合報】@ http://udn.com/




色,戒》很厲害 李媽媽等著看

【聯合報╱記者葛大維/台北報導】 2007.08.31 03:42 am




李安今年會在台灣提前過中秋節。
法新社
導演李安的「色,戒」情慾戲,引爆爭議,李安的媽媽、弟弟李崗力挺李安到底,不管多「色」,都期待李安預定9月24日返台提前過中秋。9月25日全台上映。
「色,戒」昨天在威尼斯影展曝光,片中梁朝偉和湯唯的全裸性愛戲,人在台灣還沒看到的李崗又是「哇」了一聲,李崗說:「這個星期天才和李安通電話,他強調電影很厲害,但絕不色情,我相信他不會騙我。」

人在台南的李媽媽,昨天沒和李崗多說甚麼。李崗說:「我確信媽媽一定看到報紙了,但她和我們一樣,永遠支持李安,確信李安怎麼拍,一定有他的道理。」李安的媽媽9月初會上台北,住李崗家,等待9日凌晨威尼斯影展閉幕李安有沒有拿獎。也會應邀出席「色,戒」在台北的首映,和李安一起看電影。


李安媽媽(左二)對李安(右一)電影永遠支持,左為李崗,右二為李安姊姊。
本報資料照片
其實李媽媽和李崗更關心李安的身體,「色,戒」一拍10個月,李安勞心勞力,後來做後製時,李崗去探班,有天早上李安覺得頭昏眼花,急得工作人員趕快找醫師來檢查,還好無大礙,李崗都不敢和媽媽細說,怕老人家擔心。

李崗說:「去年中秋節,李安在香港拍片,我們全家帶媽媽去香港看李安。先去邵氏片廠逛一逛,梁朝偉、湯唯等演員都看到了,然後全家吃飯過節,沒想到一年眨眼就過,今年媽媽特別期待李安回來過中秋。」

李安曾說「色,戒」片中梁朝偉、王力宏的模樣,是照著自己去世父親的樣子去教他們演的。問看過片段的李崗:「偉仔和力宏像不像李伯伯?」李崗想都不想說:「滿像的,其實我處處都感覺得出李安的用心,片中每個鏡頭都是李安親自設計鏡位的,希望大家真的不要只聚焦在情慾戲,那樣就枉費李安的心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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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31 聯合報】@ http://udn.com/






色,戒》露三點迴紋針式 好萊塢也罕見

【聯合報╱記者唐在揚/威尼斯麗都島三十日電】 2007.08.31 03:42 am


影星梁朝偉與湯唯在電影「色,戒」中不僅三點全露,有如迴紋針般彼此糾結在一塊的性愛動作,更讓人看得目瞪口呆,別說是華人影壇,就是好萊塢,能為電影藝術做出如此犧牲者也實在罕見,也難怪當他倆今天出現在記者會現場時,不停的有媒體高喊他倆的名字,司儀介紹他倆時,全場更是響起如雷掌聲。

梁朝偉今天穿著白色西裝外套赴會,坐在李安左邊的他顯得有些嚴肅,他表示,他對自己一向要求很高,這些年一直試著在電影領域能有突破與挑戰,而能獲得李安導演肯定,有機會與這些優秀夥伴一塊合作「色,戒」,他感到非常高興。

至於在片中與梁朝偉有大量性愛畫面的湯唯表示,開拍前李安安排了很多排演,讓她與梁朝偉、王力宏彼此熟悉,過程中她要特別感謝梁朝偉對她幫助最大,一再提醒她不要想自己是新人,才能靜下心來投入角色。

湯唯說,她是一個完全的新人,第一次演電影接到的就是如此豐富的角色,以後要想再演這類角色恐怕很難,「感謝老天給我的恩賜」。湯唯說,演完「色,戒」她真的成熟長大了。

湯唯今天穿著一席黑色套裝出席,再加上臉龐不時露出淺淺微笑,真是中國古典美人到了現代的威尼斯。

記者會結束後,一堆媒體搶著要她簽名,而她也大方回應,雖是影壇新人,但顯然已是明日巨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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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31 聯合報】@ http://udn.com/




色,戒》李安「硬」起來 熱水澡變性愛

【聯合報╱記者葛大維/台北報導】 2007.08.31 03:42 am


「色,戒」電影勝原著,全靠李安機心用盡。張愛玲下筆只敢寫的:「到女人心裏的路通過陰道」,意喻掌握女人心,性是重要的一環,在李安的設計下,梁朝偉和湯唯全裸做愛,活生生蒸熟了張愛玲的形容。

「色,戒」在威尼斯影展曝光,片中3大場裸露激情戲引爆爭議,一是大漢奸易先生(梁朝偉)約女特務王佳芝(湯唯),兩人充滿性虐待的交歡;二是王佳芝趁易太太不在家,再度與易先生做愛;三是王佳芝被易先生金屋藏嬌後,在一次次歡愛中,發現自己愛上他。

參與「色,戒」製片的人員表示,王蕙玲原始劇本沒有床戲細節描述,據了解「色,戒」劇本一修再修,王蕙玲原稿,關於對抗日熱血青年的刻劃,在美國製拍的Focus高層指示下,被更動許多,但劇本屬最高機密,相關人士皆不欲證實。

李安曾說「色,戒」是張愛玲用字最精鍊、描述最複雜的短篇小說,文中對做愛的形容只有一句「每次跟老易在一起都像洗了個熱水澡」,沒想到在李安手裏,「熱水澡」變成各種體位的性愛,光憑這一點,已超越張愛玲文字的描述。

「色,戒」美國製片詹姆斯薛默斯(James Schamus)早就看好像李安那樣的人,最適合拍情色題材。李安一再強調,不會把「色,戒」拍成色情片,但也坦承處理片中的情慾戲,不能手軟。

片中湯唯和梁朝偉幾度翻雲覆雨之後,曾大聲說:「取得他的信任,不僅要讓他鑽進我的身體,更要讓他鑽進我心。」這種刮皮揪肉的話,被李安敬稱「張奶奶」的張愛玲寫不出來,卻被壓抑多年終於「硬」起來的李安,給拍出來。

【2007/08/31 聯合報】@ http://udn.com/




當年「囍宴」裸胸 也是李安加的

【聯合報╱記者葛大維/台北報導】 2007.08.31 03:42 am


導演李安拍裸露戲不剪片,緣於製片徐立功的一句話:「千萬不能對演員『二度強暴』。」

李安的「色,戒」大膽裸露床戲,震驚各界。看他在影壇一路走來的製片徐立功聽了關於「色,戒」激情戲的描述,先是半信半疑說:「會嗎?」,然後想了一下又說:「在我的思想領域裏,從來沒想過他(李安)會拍這樣的電影。」

當年「囍宴」裏金素梅洗澡裸胸戲令人印象深刻,徐立功說:「我事前完全不知道有那場戲,李安拍完才對我說,還問要不要剪掉,我對李安說,要嘛當初就不要拍,既然拍了就不要剪,否則對演員來說是『二度強暴』,非常不尊重。」

問徐立功李安拍裸露戲是不是喜歡「先斬後奏」?徐立功表示:「不能這麼說。導演在拍攝現場,常常會冒出一些臨場的新想法,可能是原來劇本上沒有的,就要靠導演和演員在現場的溝通了。」

李安經常被形容為「悶騷」,拍「斷背山」男男情慾戲,更自爆名言「不悶,哪會騷」。問徐立功如今算不算李安「悶到最深處、騷到最高潮」?徐立功笑笑說:「我對他悶不悶騷不了解,如今聽說『色,戒』的裸露情慾場面,只能用『錯愕』來形容目前我的心情。」

【2007/08/31 聯合報】@ http://udn.com/
5楼 2007-08-31 11:06:31
“原因就是她寫的不是周邊的人,而是她自己的故事,她暗寫胡蘭成,說出了對他的恨。”

──我觉得李安的这个理解非常准确。张爱玲和胡兰成写东西都回避性,李安拍电影主动把这个挑出来,厉害。
6楼 2007-08-31 15:22:59
这样大胆的戏份,相信有名气的华人女星是不愿演出的,男角也会腼腆,李安果然有慧眼。
7楼 2007-08-31 17:49:11
张爱玲的小说从不避讳“性”,《第二炉香》《金锁记》即是著例,但又从不出现正面的性爱描写。
若她在天国看到李安版的《色戒》,不知是何反应?
也许“一笑置之”吧!
8楼 2007-09-09 18:38:52
【回复 浮世风车 】:
张爱玲的小说从不避讳“性”,《第二炉香》《金锁记》即是著例,但又从不出现正面的性爱描写。
若她在天国看到李安版的《色戒》,不知是何反应?
也许“一笑置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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