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如花一样荒唐
拿什么拯救,消失的美好。
母亲日益苍白的头发,许巍沉重沙哑的歌声,山姆叔叔的二胡拉的真好,小女很好看,她是我喜欢的女孩,昨天还在树丛里修复一只鸟的翅膀。
鸟不会飞,它坏的不是翅膀,是信念。小女想了解一只鸟,我想了解一颗树,她了解一只鸟的多少和我了解一颗树的多少永远不会一样。我们不知道,继续骄傲的询问时光。
三叶树路过北方的农业学校,误会生命的含义。操场上,追逐足球的男孩,他现在怀念。
加菲猫是什么样子?我想只有女孩子知道。
糖的味道,山姆叔叔告诉我,他现在想打会篮球。
盛夏时光,很多女孩子手里拿着精致的冰淇淋,我不认识她们,她们穿着蓝色的短裤,腿很白,白色的短袖,颈很白。鸽子白皙的羽毛。我认识的女孩躲在柳树低下哭,原来,谁先爱,谁先输。柳絮飞舞,已经一个多月了,真不知道何时才是尽头。对不起,我开始厌倦熟人的眼泪:愿赌服输,爱情只是一种游戏。
乒乓球,退休的老教授和年近古稀的退休工人。白发苍苍。他们的孙子有我这样大,我爬上秋千,漫不经心看他们来回“厮杀”。天伦之乐,他们享受着;童年的记忆,我无法偿还。
邵梦茹说,因为寂寞走在一起的人,会遭报应的。我猜测她是说天打雷劈,还是五雷轰顶。我的胡思乱想离不开闪电。原来她是说着玩。宝宝同学最后的矜持抵不过内心的脆弱思维,同学间反映平淡,周老板祝福,而我想哭。
小学时候的同桌女生,现在已是中心幼儿园教师。她说琴棋书画,她说是与愿违。前年三月,我见她一次。陌生多于喜悦,不变的是,她小小的,低低的鼻子。还有初中时候她写给我的信。信已经找不到了,但内容一直记着:如何学好数学?原来情窦初开是高材生、、、、、、
文学社,北京猿人,彩色笔,我此刻想起甲壳虫乐队,她昨天告诉我,李菲菲很好看。而我开了小差,约翰列农的海报,从前真的没有见过?
给小郭写的无花果,终于完稿,她说谢谢。我突然羞涩起来,又有些担忧,最后有些自责,用四十分钟写的无花果,可以给她们带来最后的荣誉吗?诞生在亚洲西部的无花果,处处包含地中海风情、、、、、、。这是我的开篇语言。空凭想象,小郭,原谅我的个人情感色彩。
陆续回来的大三大四的学姐学长,学姐穿着裙子,学长穿着皮鞋衬衣,老板说出了社会要成熟。我不明白,裙子和衬衣就是成熟?面孔越来越陌生,我的眼睛越来越着急。应海滨学长告诉我,王灵芝学姐不回来了。我怎么忘记了,她去年就毕业了,我时刻记着的是,我来报到的那天,雨不小,她对我说,我义乌的,我们是老乡,晚上去我家吃饭。那个炎热的秋天,学姐和学长同居了、、、、、、
告别军训的时候,闫阿姨哭了,双宝宝哭了,玉博哥哭了,很多人哭了,总是不去训练的路亮那刻也哭了,我注意到了,教官的眼睛湿湿的,他告诉我,小温州,你怎么又叫我教官了。我连忙改口,大哥,专科训练,你还来带队吗?
已经很久没有看到闫阿姨了,现在突然很想她。小巧的鼻子,精致的嘴巴,高贵的气质,淘人喜爱的性格。路亮说,北方农村的女孩子都是这样漂亮。我无法理解这句话,闫阿姨是来自城市的。杜鑫说你阿姨生病了,我又些感激,杜鑫也认可了我和闫阿姨的“亲戚关系”;我过多难过,闫阿姨已经一个月没有回学校了、、、、、、
花园里有几只小松鼠,可能有两只,也可能有三只,我估计不会只有一只。因为花园里都是情侣出没的地方,松树也有爱。可惜,你们不会懂。
马小军喝水的样子青春逼人,阳光灿烂的日子,夏雨同志,宁静同志,姜文同志,我在学校里过多赞美你们的伟大,我的同学不以为然,有一个说,宁静的价值就在于她的身子。夏雨傻呵呵的,没有点艺术水平。我开始思考,什么叫艺术?谁真正懂得艺术?反正,我最喜欢的演员就是夏雨了。他是从太阳内部走出来的孩子、、、、、、连笑都是阳光一样铜质般声响。
又想起了邵梦茹说的话,科比、邓肯、如果这些人不打篮球,就是种地的料。她的理由是科比、邓肯太过老实了。原来,老实的人只能种地?!可是生命,真的有那么多如果吗?当我告诉庄大人从温州开往广东的火车随时可能撞上哈尔滨的时候,庄大人第一次骂我了:傻子。
从报纸带回来来的消息,如果没有意外,中国队再次无缘世界杯、、、、、、主场对卡特尔的比赛,彻底伤害了中国球迷的心。我所有的热情,被浇灭的太意外。1:0。我永远记住这个令人恶心的数字。比分让人恶心。齐贺亲说,如果中国队出现世界杯了,我就自杀。他的玩笑很冷。为足球争得面红耳赤的我们,没有人笑出来。
学长告诉我,我们已经很幸运了,2000年的时候看了一次中国出现世界杯,有些人一辈子也看不到、、、、、、我怎么可以满足呢?我才二十岁,难道这辈子就只能看一场中国队出现世界杯吗?中国足协,教练,队员,部分球迷、、、、、、你们的脑子呢?别光长身体不长脑?
校足球队,我是其中一员,魔鬼式训练。我从心里不赞同队长的出发点,难道训练只为了赢场与村大的友谊赛?为什么比赛时候总是要限制个人水平的发挥,我们的配合,真他妈的臭。为什么要用制度限制比赛的进攻,国足,我们的不幸,正是你们的不幸。
文学社的招生海报,搁浅在校园最耀眼的地方,行人匆匆,无人问津。大家都称呼我社长,我很喜欢,他们争论着文学社不适合在学校创办的样子很傻,傻到我突然想找只抢逐个打死他们。
蓝色,格子衬衣,有人对我说,你穿上这一身,还真他妈的有当流氓的潜质。我暴打了他一顿,他显然无辜,问我为何这么野兽?我说,既然是流氓了,总得拿出点成绩。他问我拿出成绩为什么要打他?我说,你问的太多了。要知道,知道太多的人往往要偿还他的智慧。死。一无所知。这是真正的黑社会。
繁华已经落尽、、、、、、蚱蜢到底是什么东西?小女曾经问过我。我说,一种虫子或者会飞的东西。可是,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
小女究竟是谁?我想我也不知道。
北国的夏天,温度正好、、、、、、当大家都在为未来憧憬、忙碌、喜怒哀乐、或者杞人忧天的时候,我看繁华落尽,生命竟是如此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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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有天使在我们的屋顶上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