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 白世紀 】:
喜欢【如是我见】【如是我语】【呼之不来,挥之不去】这三个,尤其最后的
那些空中飘荡的云
多美呀!呼之不来,挥之不去
绝妙呀!!
沐汗的诗就是好,不过沐汗的诗性风格,用于现代写实,实在怪模怪样,就像美女长出胡子真别扭,呵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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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白世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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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空中飘荡的云
多美呀!呼之不来,挥之不去
绝妙呀!!
沐汗的诗就是好,不过沐汗的诗性风格,用于现代写实,实在怪模怪样,就像美女长出胡子真别扭,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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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坚决不这样认为!!
现代诗歌从一开始就在企图与传统断裂,但是直到现在,似乎仍是处在其“初期阶段”,古意并未在所有现代诗歌与当代诗人那里完全断了香火。
从李金发那里开始,“中西合壁”的理想就被人斥责为“怪胎”了。许多新诗诗人又不可避免的把汉语新诗的启动式,寄望于西方,欧化诗风即而也得到了评论界的大批、狠批,效果却与和跟传统的断裂差不多相一致,并未被诗人们完全忘怀。
于坚的非诗主张,被评论人士认为是让汉诗有了些“真面目”,口语诗风的大兴起却让诗歌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非诗”的地步,效颦者甚至把“废话”奉为圭臬,但总体上讲,新诗的纯度与诗意有了新的天地与新的要求。我打心眼里并不讨厌这一种诗风与诗歌方向的探索。
也还有些重形式的“大明”的遗民,依旧继续喝着古典的血液,或从意象上,或从意念上,或从表达上将古意发挥得不论不类,这倒是我最为讨厌的一种继承了。但其中的美,也许还并未能通过讨厌就将其全部否认,这也是这种诗歌仍有它的天地的最重要的原因吧。
但也还有一种,不重形式的古典继承,从骨子里撇开形式这种东西,完全不像闻一多那样子穿着什么什么跳舞,而只将句式作用于诗思开阔与诗意的多歧上面去,而又能技艺娴熟,圆通使音节铿锵,语义丰富,诗意只在冷冷的句子底下湍急流动,大海一般浪高三丈而决不外溢,这需要诗人驾驭语言的能力超强。
即兴下,我可能表达不好,不即兴下,我也可能由于底子太薄而评论得不能到位,但这种诗歌阅读起来,却沉郁抑扬,回味无穷,又有着雕而不凿的诗句与诗意的圆润、奔涌之感,实为难得。我这里所说的就是稻子这一种了,我认为他的诗歌决不能算是不现代,如果想利用他诗句中的几个“之”字就斥责他是画胡子的美女,我认为实在是不应该的,细看他的诗意,却是完全与古典,古意分开着的,他的表达方式不无古典之色,但诗思决无古意之恶,或者真的应该好好考虑他的诗歌,或者我跟本还不够格来评论他的诗歌,但无论形式还是内容,我否认,我很着迷。
也许,传统加欧化,撇开成见,并不见得就不是现代诗歌,现代诗歌的判断,也许只是个不合时宜的噱头,谁又能说口语那一种诗歌路子完全与外来者无关呢?细想一想,这一种又何尝不是中国汉语原汁原味的现代诗歌呢?就像你不能说蜕了毛的猴子是现代人,当然,人也不能说成是猴子蜕了毛变成的。
我讨厌任何形式判断,却不反对任何形式!!只要它有利于诗人的表达。不要让中国现代诗歌也成了开叉极高的国式旗袍,所包裹的却仍旧是换汤不换药的陈旧思想就好了,所以,我认为只要是诗意与诗思是新的,那么形式只是个累赘,是可以适当的撇远一些的。
先这么多吧,其余的筒子们来补充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