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天使与睾丸游戏
文/稻沐汗
这世界太过美丽,充满许多睾丸游戏,我不过比人多点好奇心。
——题记
据说平民天后徐怀钰目前走性感路线,最近一首主打歌曲《堕落天使》歌迷反映,其中有句歌词出现“睾丸”。一时大众哗然:这个女人肯定是被性饥渴逼疯了,但再怎么淫荡,也不能如此厚颜到满世界颂扬睾丸啊!公司后来站出来澄清,原来徐唱那首歌时,唱到“这世界太过美丽,充满许多好玩游戏,我不过比人多点好奇心……”,听上去感觉是“睪丸”。
不管这种感觉对不对,显然,“好玩”本身并没有什么好玩可言,睾丸才真正好玩。好玩并不好玩,因为它是抽象的,而睾丸真正好玩,因为睾丸从来都是具体的——不管这颗睾丸是人科这种万物之灵这种动物的,还是一只耍把戏的猴子或者一只杂种猪的。尽管公司一再辩解,这种感觉的产生,是由于在声音做了技术处理,另外音乐本身可能会引起的感觉。但也许处理的目的,就是要产生“好玩”变成“睾丸”的感觉。谁能说听众愿意要的,就不是这种“睾丸”的感觉?在“好玩”变成“睾丸”的那一时刻,“好玩”的本质呈现出来了。至少,在睾丸面前,所有的人都笑起来了——连公司辩解人员也抑制不住地快乐。当这个睾丸不是崔健那种带有政治色彩的“红旗下的蛋”,而是实打实的热乎乎的肉,不笑的,都是傻子了。
好玩的可能在于,它本来一个样子,但表现出来另一个样子。好玩的现象学就是,它从自己的本质中走了出来,它超出了自己的界限,混入到了另一个新奇的领地当中。结果,它是它但又不是它;它成为了另一个。当然,现象学的要求是,直观事物,并回到事物本身。但事物本身存在么?谁又知道什么是事物本身?一旦出走就无法回去。犹如文学中无可驱谴的回家之念,它也仅仅是一个渴念。人们之所以怀有有回家之念是因为,人们必须坚持走向异乡/异域以保持那挥之不去的乡愁。即便坐在家门槛上,你也得悲戚戚地看着满地的月光四处流浪——一种从事物本身中出走的高贵之感。如果你呆在事物的界限之内,你会忍受不了的。经济学中的边际效用递减规律如果是铁律,它足以废除生活的可能意义。而让好玩变成睾丸,是我们活下去的途径之一。
同时明白无误的是,在一个严肃失宠的年代,的确,只要好玩即可。古希腊先哲苏格拉底教导人们,不加检点的人生是不值得过的人生。一本正经地,这句话天然就有正襟危坐的面孔。但这几乎让人难以忍受。按照这种规定,人的定义应当是,人就是一种检点的动物——人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检点,不越雷池。大多数情况下或许正是这样。你没看到整个《圣经》当中,那个创造出人的家伙,从来就没见他笑过?但这本身不就很可笑么:人的命运居然操纵在一个不懂得笑的家伙手中。有谚语说,人一思考,上帝就发笑——但他会笑么?这个世界最为可笑的,正是严肃本身。或许可以这样说,严肃正是可笑的极至。就此我们不妨认定,上帝在造人的那天,也就是礼拜六那天,他憋了整整一天不让自己笑出来:上帝这颗伟大的睾丸,快乐地制造出满脸悲苦的作品。
如果人的定义就是检点,那真是人的不幸。好玩没有睾丸的亲泽,将毫无好玩可言。对于人,值得铭记的定义或许正是疯狂的尼采所下的:人是一种超越性的动物——具体一点来说,人是一种从好玩走向睾丸的动物。著名的孔老先生把人分为三重境界,学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其中境界最高为乐之,所谓乐之,不过好玩而已。好玩是境界。至于什么是最高境界,葛优捡起石头往远处一扔,告诉关芝琳,这就叫最高境界。这不对。睾丸才境界最高。它才呈现众生即佛。胡戈把凯歌的无极变成馒头,凯歌勃然,这只表明凯歌境界未到。凯歌的表现,或借用一位美国市长对华人的评价,修养不够,还须提高。
在这个中规中矩的世界当中,你我都无可避免地要为无聊逼疯。但只要能够邂逅一个错误,哪怕是一个极其微不足道的错误,都足以让我们又活过一天。为此我毋宁相信,堕落天使,徐怀钰姐姐,要的不是抽象的好玩不好玩,而正是具体生动的睾丸。至于你们读者,公的母的,是否从中只读到睾丸,这和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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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睾丸专门给寺人看的,你不要不要啊.你要说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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