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栀子花开的时节。
在城市里的大街小巷中,随处可见那些直着嗓子叫喊的卖花人——有上了年岁的老大爷老太婆,也有正值当年的大姑娘小媳妇,还有那充满童稚的小姑娘小儿郎;——有摆着摊子卖的,有推着车子卖的,有背着竹箩竹筐卖的,还有挑着担子卖的抱着花篮卖的,也有摆放在铺在地上的塑料布上卖的,等等。
卖花人们走街串巷,在城市的各个角落里边游走,走一路,喊一路,停一路,卖一路,也把沁人肺腑的栀子花香撒播了一路。奶白色的栀子花瓣衬上几片绿油油的叶子,加上早晨才从树枝上折下来,新鲜得还带着纯纯的露水和山野的清风,让人垂涎欲滴地想拥有它,呵护它。乃至喜不自胜,爱不释手,情不自禁,不由你强烈的购买欲不油然而然萌发萌升起来。
于是,当卖花的人们用沾满香气的双手喜滋滋地清点着卖花的收入,又将那满手的香气传递到了那杂七杂八、没有生命力的钞票上,这时的钱币儿们也似乎变得了芬芳和鲜活起来,金钱的价值诱人,栀子花的芬香更袭人。
而更多的,则是城市里很多很多的人们,包括男人女人、老人小孩,在上班或下班时,在走过路过时,在回家放学时,十分喜欢也罢,假意怜花也罢,有意无意也罢,自然而然也罢,例行公事也罢,会将一些栀子花买到了办公室,带到了家中,用上一个干净的玻璃瓶子或者碗碟,码放整齐,泡上清水,当紧裹的花瓣徐徐绽放时,满屋顿时生香;家家户户的香气溢出窗外,于是,夏日里满城市缓缓流动着的空气中,也都同样充盈了栀子花特有的浓浓的郁香。就是在经过些时日,栀子花慢慢由白变黄,由盛转萎,生命力渐渐逝去的日子,但也还保持着袅袅的余香,让人无限地留恋和遐想。
栀子为常绿小乔木,花大白色有强烈的香气,可供观赏;其果实可用作染料亦可入药为解热消炎用。近年来,城市周边一些乡村里种的栀子花已达千亩规模,花开时节,白色的花瓣盖满山头,尉为壮观,如高原雪海般漂亮。而其浓郁的香气,随风飘撒十来里,沁人心脾,荡人心扉。当地农民已将其作为一个致富门路而发展成产业,精心呵护着美丽的栀子林,在自己增加收入的同时,也给城市里的人们带来了美的气息,美的渲染,美的熏陶,美的享受。
——于是,也就有了这盛夏的时节,有了满城飘香的栀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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