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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藕花深处(穿越)

1楼 2008-04-13 16:41:47
《晴朗之海》终于完结了,新书穿越终于出世,大家多多支持哦!
大家的支持是我的动力!
  本贴于 2008-04-13 16:43:11 被【茗砚斋】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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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爱情,无需惊心动魄,没有天荒地老,只是一种相濡以沫,相伴到老,携手漫步夕阳的感觉。

恭喜!本帖被呼吸@-KDvp 推荐。

2楼 2008-04-13 16:43:41
  第一章 冥霄

  台风里公寓屋顶塌下的一刹那,眼前一黑,转醒之际,宋于飞竟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来到一个密闭的车厢里,并且正以一种极其怪异的角度存在于其中。

  外面隐约传来“嗒嗒”的马蹄声,断断续续的“咕噜”声让人不难判断出这是一辆马车的事实。只是这身体轻飘飘的,竟悬浮在空中。

  她满腹狐疑的俯瞰着昏暗的车厢内正沉沉睡着的女子,仿佛临水照花,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熟悉感。耳旁突的一声轰响,身边竟又出现一个古装男人!

  “嗨!”他咧着嘴,转过头极其简单的给愣怔当场的宋于飞打个招呼。

  同样悬浮于空中的姿势告诉她,这个男人与现在的她绝对是“同类”——黑色的长衫,长及肩部随意披散的头发,臂下夹着一叠厚厚的本子,塞满棉球的耳际还夹着一只蘸满浓墨的毛笔。宋于飞兴味十足的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你是谁?”

  他以同样的眼神打量着身边的魂魄,本来以为又要生受一番歇斯底里惊叫的摧残,早就堵上了耳朵,这个女人,倒是很“体贴”嘛!

  “我?我叫冥霄,地府的兼职冥差,今天是专门来引你回魂的。”回答中没有任何多余的成分。虽然对眼前这个魂魄颇有好感,但他的时间紧的很,休了一个星期的假事情堆积如山,打发完这个还有无数的案子等着他呢!

  宋于飞眨了眨眼:“回魂?你是说我已经死了么?”

  冥霄斜了她一眼,脸上一幅明知故问的表情:“错,是你的身体死了。都被压成肉饼了,能不死么?”

  “……!”“肉饼”啊!

  愣神之际,那自称冥霄的家伙早已抽出原本夹在臂间的簿子,“哗啦哗啦”翻到其中一页,手指熟捻的敲击着,口中念念有词:“杭州宋于飞,女,未婚,作家,于**年*月*日晚台风中因意外毙命。因其阳寿未尽,特许其借尸还魂。”

  这个是官方消息,自己的死应该是没错了。可是,死就死了,借尸还魂……?宋于飞可是彻彻底底的无神论者,虽然笔下的妖魔世界写得天花乱坠,可怪力乱神这些东西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信的。可现在事实甚于雄辩,搞了半天,还真有这回事啊!算了算了,难得有这样的机会见识自己死后的世界,只要不是被打进十八层地狱或者被贬进畜牲道什么的,怎样都好了。不过……这好端端的,哪儿来的“尸”啊?

  为防执行任务中途生变,读心术是冥差的基本法术,以便于控制魂魄。宋于飞想的那些,冥霄自然听得清清楚楚,朝她眨了眨眼,满意地笑了笑,又低下头将簿子往后翻。这个女人不笨,接受得还挺快的,不像平日里碰到的那些笨魂魄,迂得什么似的,解释半天还一脸白痴样,简直是浪费他的宝贵精神嘛!

  “难道……”看着冥霄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宋于飞转过头再次看向那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睡脸,手指了指:“……她?”

  “当然,不然你以为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冥霄咕哝一声,然后头也不抬,继续以飞快的速度翻着手中的册子。

  “可是……,”她睡的安稳,脸蛋红扑扑的:“怎么看都不像……”语气中有着太多的无法相信。

  “杭州宋于飞,女,北宋苏州首富宋天问之女,于出嫁途中遇害身亡,死后送‘枉死城’。”翻到某页,冥霄又念到,随抓下耳际的毛笔在后面涂涂写写。

  原来这女子竟与自己同名同姓,身处两个时代竟来自同一个地方,只是,听冥霄的意思,她这应该是在出嫁的路上,幸福刚要开始却要在这是离世,真是……宋于飞看着眼前的女子,睡梦方好,完全不知厄运即将来临,本来还很兴奋的心中顿时升起无限的遗憾与怜惜。

  “啧啧啧……可怜哦,人啊人,好好的一个女孩子,才要嫁人就被害死,‘枉死城’自此又添一缕孤魂啰!”难得再不是她问他的时候出口,宋于飞瞥了冥霄一眼,他摇头嘀咕着,正在本子上写下最后一笔“其尸后借宋于飞还魂。”

  “喂,能不能不要让她死?”宋于飞默默地看着下面的女子,突然出口。她反正是无所谓了,像现在这样当个魂魄飞来飞去也没什么不好。但窈窕淑女,花样年华,却被迫在幸福来临时离去,叫人怎么忍心!

  “啪”的合上簿子,冥霄终于肯抬眼看她,漆黑的眼底满是戏谑:“你以为这是卖菜么?阎王要人三更死,决不留人到五更。生死簿上这样写着,这就是她的命,改不了的。”

  “可是,我也是因为意外死的啊,为什么我可以还阳她却不行?!”宋于飞还不死心的追问着。

  冥霄忽的闭眼,沉默一晌,又看向她,眼底忽然浮起浅浅的笑意,虽然只一眼,却让宋于飞心中没来由的一酸:“凡事皆有因果,你命定死后还阳,她注定死后进‘枉死城’。命就是命,哪有人管你为什么!”

  宋于飞双眉一挑,这个冥霄!正要开口,却发现下面似乎有动静,往下看去,小小的车厢里,此时竟又潜进一个人来。

  这队伍似乎是在赶路,外面天已经黑透了,车竟没有一丝停下的意思。车厢里面黑漆漆的,没有一丝光亮,可奇怪的是,在这样的环境下,车厢里的一切,在宋于飞的眼中竟清清楚楚——

  一个黑蒙面的女子悄无声息的摸到依旧沉睡的女子的身边,点亮手中的火褶子,一双怨毒的眼直直的盯着亮光下的睡颜:“哼,贱人!”。嘴上蒙了布,声音听起来闷闷的,里面的恨意却是明明白白。只见她伸手探至腰间,一粒黑色的药丸出现在她的手心。白皙的手掌,乌黑的药丸,在闪烁的火光下发出诡异的光芒。

  意识到将要发生的事情,宋于飞冲过去要抢过那药丸,却眼睁睁看着自己穿过了那黑衣人的身体。要救那女子的意识是那样清晰,她猛地转过头,却只看见冥霄毫无表情的脸。心中一痛,却竟然在下一刻明白了他的感受。

  是啊,眼前的情形,在不断面对生死的冥霄眼中,是再寻常不过的事了。况且万物自然,匆匆一世,生老病死是短短人生中必经的阶段。看到了自己死后的世界,宋于飞早就透了,却无法接受眼睁睁的瞧着无辜的人在自己眼前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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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楼 2008-04-13 21:04:01
  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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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天下之乐而乐,后天下之忧而忧-_-!!!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4楼 2008-04-13 22:44:46
这篇文的写作我想多多听取大家的意见。
比如大家希望男女主会有什么样的性格,情节会有什么样的发展,尽可以提出来哦!有需要改进的地方也请大家多多提!
大家的支持是我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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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楼 2008-04-14 12:49:30
这女猪是宋于飞,男猪呢?应该不是冥霄吧?
6楼 2008-04-14 15:49:03
宾果!怡悠好聪明!男主下一场小露一下脸,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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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楼 2008-04-14 20:35:06
  第二章 突变

  仿佛觉察到了什么,沉睡的人儿在此时睁开了眼,在昏暗的火光中看见了那双几已因为怨恨而变形的眼,却连恐惧都还来不及便被强行灌入了药丸,随即,黑影一闪,掠出车外,原本安静的黑暗车厢却传出剧烈的咳嗽声——毒发了!

  车门“啪”打开,一盏灯迅速自帘外伸入,准确地卡入车厢内的卡槽,来人却被此刻车内的景象吓得尖叫:“小姐,小姐,你怎么了?!不要吓雀儿啊……!”

  车内的人儿剧烈的咳嗽着,殷红的鲜血顺着嘴角汩汩流出,身体因为剧烈的疼痛蜷缩着。先前红润的脸此刻白得吓人,原本盖在她身上的雪白锦被此刻却被染上了刺目的红。丫环拼命擦着小姐口中的血,却发现除了将原本无暇的丝绢染的更红外,根本毫无用处:“小姐!小姐!来人啊!快来救救小姐啊!来人啊……!”

  原本安静的队伍顿时亮起了数盏灯火,进来一个大夫模样的中年人,被车里的情形骇的一跳,急急搭上小姐的脉门,却只能毫无办法的摇头离去。越来越低的咳嗽声夹杂着无助的哭嚎,在静谧的夜里显得分外凄凉。

  “啊!”突如其来的疼痛袭来,毫无准备的宋于飞疼得叫了出来,下一刻,身体被一旁的冥霄扶住。

  “开始有感觉了么?你忍一下,这还只是开始,后面会更痛苦。”双臂牢牢定住因痛楚而不断挣扎的宋于飞,双眼却依然看着车上垂死的人儿。

  “你……你什么意思?”思绪几乎都被痛苦所占据,宋于飞喘息着,艰难的看向他,这样撕心裂肺的痛,竟然还只是开始?

  冥霄看了她一眼,扶着宋于飞的手又紧了紧:“她的魂魄马上就要离体了,而你将会附上去,基本上现在你们是共用一个身体,你当然会有感觉。”换句话说,在两具魂魄交替共存的这一刻,宋于飞与她未来的躯体产生了共鸣。

  犹如被千万只蚂蚁啃噬,原本好好的身体此时忽儿如烈火焚烧,忽而却又像掉进了万年的冰窟,五脏六腑都被撕扯着,寒冷彻骨。是什么样的恨意,让那黑衣人可以眼睁睁的对一个弱女子施与这样的痛楚?

  车里的人儿依旧挣扎着,气息渐渐微弱,悬在车厢顶的宋于飞甚至可以看见从那具躯体里慢慢脱出的,白色的轮廓,那便是人的魂魄么?

  “人的魂魄根据主人的心呈现不同的颜色,”冥霄面无表情的看着下方,仿佛是自言自语:“这个魂魄,很干净呢!”

  宋于飞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了,眼前的一切雾似的,怎么也看不清。忽的,一个温润的声音从车外传来“姑娘,在下失礼了。”紧接着,一双青天色皂靴出现在她的视线中,随后出现的是着藕色长衫的修长身躯。没有一丝耽搁,修长的手指搭上了女子的腕,但后毫不犹豫地取出什么东西,喂那女子服下。

  “好了,你的良人来了,你也该去了。”

  “什么?你说什么?你等等……”还没等她说完,就被冥霄抓住腰后的衣服,狠狠的惯了下去。先前的白色轮廓凝聚成一缕白光,倏的钻进他的衣袖中。在进入身体的那一刻,两个灵魂相通,宋于飞紧盯着那团白雾。雾里若隐若现的那张脸,如此清晰,竟安详如水中的倒影!

  仿佛被塞进了一个什么东西里,先前的痛楚更加真实,脑子昏昏沉沉的,却总不甘心就此睡去。挣扎着想看清冥霄,却只能恍惚看见昏茫的车顶。耳边却传来他带笑的声音:“别死撑了,你现在是凡胎,看不见我的。放心睡吧,你不是她,又怎知这样的结果不是她想要的。”

  是啊,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也?人各有命,顺其自然就好。可是……哎,这痛苦的滋味真不是人受的好不好!

  “嗯……”疼得受不住,宋于飞忍不住哼了出来,却换来小丫环的惊叫:“小姐!小姐!”声音清脆好听,此刻响在耳边却像雷似的,轰得她七荤八素。她记得刚刚这小丫头自称雀儿的。努力睁开眼瞧瞧那个叽叽喳喳的小鸟,却换来她更多的惊叫:“天啦!小姐,你终于醒了,你吓死雀儿了!呜呜……”似乎是因为看到她醒来松了一大口气,小丫头眼泪这时竟开了闸似的号啕大哭起来。

  耳边响起更多的惊雷,却实在没有力气说话,宋于飞只得认命的苦笑。

  “好了,姑娘,你们小姐刚吃了药,没事了。不过她现在的身子需要静养,你快干了泪,服侍她好好休息吧!”是那个男人在说话,同样是声音,却温润如水,安抚着她此时一身的痛楚,听起来有说不出的舒服。

  听他说自己哭会吵到小姐,小丫头赶紧停止了哭泣,狠狠抹了两把泪,对着那男的“噗嗵”就是一跪:“公子是我们小姐的救命恩人,也是雀儿的救命恩人。雀儿这辈子服侍了小姐,下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公子!”

  小丫头说得诚恳,想到自己才在古代回魂呢,就碰到对自己,呃,主子,这么忠心的丫头,心头一热,泪便禁不住滚了出来。想好好看看她,眼前却仍旧雾蒙蒙的,加上泪,什么也看不清。

  有温凉的手指为她轻轻拭去了两颊的泪,忽的一阵淡香拂来,却不是女子的粉香。是雀儿么?这么好闻的香,等她醒了一定要找这丫头要。这边却传来带着抽泣的颤音:“我们小姐这是要嫁到苏州东方家去,路上却发生这样的事儿。要不是遇到公子,雀儿真不知该如何向老爷夫人交待了!”

  方向不对,不是雀儿。可是…..宋于飞苦笑,这丫头也忒实诚了些,哪有一见陌生人就一骨碌兜自己家底的?

  淡香拂来,嘴里又被塞进一颗什么东西:“东方家?你说的可是苏州首富东方府?”

  “是啊,公子你知道东方府啊,那太好了!我们小姐正是要去东方府上成亲,却不想遇到这种事情。你救人救到底,干脆护送我们小姐过去吧!”耳旁又响起小鸟天真的叫声。而那男子似有为难,良久没有出声。

  宋于飞晕了晕,觉得自己的头更昏了。看来她这个这小丫头啊,好是好,可是也单纯的可以!不说原本是萍水相逢,但就“男女授受不清”这一条,人家就不可能答应。

  果然!

  “雀儿姑娘,在下刚刚以为你们小姐解毒,但这毒太烈,伤了你家小姐的内腑。这‘百花惜’是疗伤圣药,方才已喂你小姐服下一粒,可保她几日后,玉体无颐。”他说的是实话,自服下那粒药后,清清凉凉的感觉慢慢涌遍四肢,迅速削减着先前遍袭全身的痛楚。

  又听他说到:“这里还有一瓶,每日一粒,可保你们安全到达苏州。”本以为他会立即离开,却没想到他顿了顿,还有下文:“四喜,”他唤了一声,立即有人上前回应:“这是东方府上的贵客,你好生照料着。”

  稍许沉默后,是一声干脆的回答:“是!”

  “在下此行有要事在身,耽搁不得。这是家人四喜,我留下他一路照应你们。到了苏州你们安置妥当后,他自会去寻我。”再一顿:“就此别过了。”

  一阵风过,车厢内顿感空旷。耐不住药力,宋于飞终于沉沉睡去,却依稀想起回魂前冥霄的那句话——

  “你的……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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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爱情,无需惊心动魄,没有天荒地老,只是一种相濡以沫,相伴到老,携手漫步夕阳的感觉。
8楼 2008-04-15 20:44:06
  第三章 婚礼

  和风吹绿了一桥杨柳,莺燕婉啭中知了迎唱着夏日的骄阳,风儿搅起一城碧波,也让甜甜的荷香溢满四月的苏城。好一个夏日。

  一身大红喜服的宋于飞此刻早已抓下顶在头上的大红盖头,探身将轿旁的小帘撩开个小角,满眼新奇的打量着这陌生的世界。

  轿子沿着一条青石大路徐徐前行,脚边便是一条宽宽的水路,一座又一座横跨水路的小桥下,小木舟星星点点,或精致或朴素的小楼穿引其间。迎着着铺面而来的湿润荷香,宋于飞使劲吸了几口。有道是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自古以来百年被人称颂的苏州,原来就是这个样子的啊!

  炎炎夏日,却不见三三俩俩出门凉夏的才子佳人们,几乎全苏州的百姓都聚到了路边。于是人山人海,热闹非凡,大家争相目睹苏州首富东方家的迎亲盛况。

  锣鼓声声,鞭炮齐鸣,身穿红色喜服的迎亲队伍绵延不绝,一眼望去,竟看不到头。镏金绣凤的喜牌夹杂在这红色的海洋里,更添一份喜色。围观的百姓们喜滋滋的争相抢着迎亲队伍中不断撒出的喜糖果子,口中呼着“恭喜”,一时满路祝福,笑意盈盈!

  中了毒的身体还没有恢复,才趴着瞄了一会而,宋于飞就觉得有些吃不消了,赶紧缩回来,然后双脚一蹬,将脚上的绣花鞋脱下来塞到座位下,安安稳稳的躺好闭目养神。低头瞧瞧自己这一身精致的大红嫁衣,柔滑的质地,绝佳的手感,再加上精巧的绣工,以及上面镶嵌的无数珍珠宝石,就算她再外行,也知道这件嫁衣价值绝对不菲。更别说顶在头上的那顶凤冠了,顶了一头的金银珠宝,光是那足以压断脖子的重量就知道肯定是价值连城。再加上这趟迎亲动用的人力……她是对古代的的货币价值是没有什么很实际的概念啦,但想也知道那得多少银子往里砸才能砸出这么浩荡的阵容来。她对所谓的苏州“首富”,终于有那么一点点概念了!

  路上的这几天多亏了那男子留下的药,虽然身体恢复得很慢,精神却还不错。等她再次醒来才发现自己的新躯体基本上与自己21世纪的身体没什么区别,不但长相一样,就连身高胖瘦什么的也相差无几。基本上就是原本的自己换了个空间嘛。

  她所有的经验和记忆都是关于21世纪的,对北宋的历史也仅止于书本上的记载,对现在所处的环境,可说是一无所知。所以,要在这里顺利的生活下去,第一要务当然是要找个人帮自己罗!于是她一清醒便将雀儿叫到车内,加加减减说明了自己的来历。原本以为要费一番功夫解释,没想到单纯的雀儿在她一番舌粲莲花下竟认准了小姐就是她的主子,一颗小小的忠心纯的令宋于飞汗颜。

  于是没等宋于飞问出,雀儿便自告奋勇将东方、宋家,以及这次联姻的相关情况说了个事无巨细明明白白——

  “我听说啊,两家是几年前原本是有交情的,小姐与东方家公子这婚事便是那时定下了的。两家原本都在杭州,后来因为东方家因为生意上的发展,才举家搬去苏州。自此以后,两家原本都断了联系了的。没想到今年初东方家差人带着当初定亲的信物上门提亲,才有了这桩婚事。”雀儿如是说。

  却尔还偷偷告诉她:“咱们宋家本来已经是杭州首富了,可自打夫人过世后老爷一心在外头忙着生意,家里就由二娘作主了。她本想让老爷答应把小姐的两个姐姐嫁过去,没想到人家东方府坚持要按当年的约定来,最后实在没办法才宋小姐你出了阁。”

  乖乖,竟然是“强强联合”,听起来似乎她这个宋家三小姐在家里并不怎么受宠,上面还有一个巫婆后妈和两个不咋地的姐姐。而且,听雀儿讲东方家的二公子在生意场上是出了名的狠辣无情——“吃人都不吐骨头呢!”雀儿好认真好担忧的对她说——估计她口中那个跋扈的后娘也是听说了这一点才留了一手让她嫁了出来。不过生意如人品,可以想见,她的好日子啊,恐怕到头罗!

  轿子一颠一颠的像坐船似的,晃得已经有些累了的宋于飞昏昏欲睡。本来受伤以后为了赶路,一路奔波,被毒药戮害甚深的身体恢复极慢。今天一早刚到苏州,就被东方家派来的一大群花枝招展的老妈子不由分说地从车子里挖出来梳妆打扮,体力更是透支的厉害!

  想找一路上奉命跟随照顾的四喜,却不见了人影。也是,苏州都到了,任务已完成,他也该去找他主子了吧!一抹修长的身影闪入脑海,不知为什么,此时的宋于飞竟想起了她的未婚夫,雀儿说,小姐的夫君是东方家的二公子,名字叫,东方离。

  也不知走了多久,轿子似乎是围着什么地方骨碌碌绕了一圈,终于停下了。骤停惊醒了抓紧时间在轿内养神的宋于飞,却仿佛听见轿外的雀儿“呀”了一声。

  听到一声宏亮的叫声,知道花轿已来到东方府门前。她立即强打起精神,一把抓过早被她扔到一旁的红盖头。早上打扮的时候似乎听喜娘们说这盖头的方向也是有讲究的,可她那时候自顾自的打着瞌睡,现在脑子里喜娘的话是没有一丁点儿印象了。

  已经有人来踢轿门了。

  踢轿门?轿?脚……啊,鞋子!及时忍住尖叫,再次扯下盖头,宋于飞手忙脚乱的弯下腰一阵乱抓,终于将早先被她扔在座位下的红绣鞋套上了脚。大红的帘子外,一个高大的身影近在眼前。来不及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将盖头随便往头上一蒙,哎,管不了这么多了,先救了急再说,聊胜于无嘛!

  刚蒙上盖头,便有一只靴子“咚”的踢了下轿门,随即大红的轿帘被掀开,有人探身进来。被盖头挡住了视线,宋于飞根本无法看见她那人的脸,只依稀看见一双崭新的黑面白底靴以及和她的霞披一色的,大红的喜服。

  来人似乎有一刻的愣怔,随即发出一声低低的轻笑:“反了。”随后伸出手来,将宋于飞头上的盖头转了个方向。

  宋于飞如受电击般呆坐当场。然而更意外的事情发生了!只见这双手往下伸去,顺手一捞,宋于飞整个人便落进了那男人的怀里。

  “哎!”没想到他竟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抱住自己,宋于飞惊叫一声,却碍于场合不得不搂住他的脖子免得自己掉下来当众出丑:“你……这个……!”她的脸热得都快炸了,一颗心在胸腔里狂跳,直觉发出的抗议却像蚊子哼哼。是婚礼的步骤么?书和电视上好像都没演过这一出啊!

  这抗议显然来人显然是听到了,停了一下,低沉柔和的嗓音又从盖头上方传来:“你好些了?”

  “啊?嗯”宋于飞的脑子这会儿已经快被这个声音搅成浆糊了,关于这几日听说来的未来夫君如何如何那一套完全抛到了九霄云外。紧贴在他胸口的身体感受到了更可疑的震动。又在笑,第二次了!傻样,成个亲有必要这么开心么?

  两人花轿里这一来二去,看在众人眼里却是新婚夫妇亲热的紧,于是乎,冲天的鞭炮声和礼乐声里顿时加入了亲戚邻居们的哄笑声和鼓掌声。

  宋于飞觉得这会儿自己八成早成了油焖大虾了,却无奈根本做不了主,只能任由那穿喜服的笨蛋一路抱着自己往前走。熟悉的淡香却在此时飘过鼻尖,脑子里闪过刚才的话,还有那个声音。“是你!”她猛地扬头,隔着红布瞅着上面那张模糊的俊脸。

  “嗯”淡淡的听不出情绪,出声算是默认。没料到两人相见竟是在那样的情形之下。那天从那个叫雀儿的丫头口中他便得知中毒的那位正是自己此次要回家迎娶的新婚妻子,但因为要赶回家打理婚礼事宜不能滞留,只好仔细交待以后留下四喜一路跟随方便照顾。

  一路上收到四喜的飞鸽传书,知道她在那晚服过他的药后已然转危为安,方听她说话的声音里没什么底气,知道她的身体还很虚弱,为免她中途倒下,干脆一把将她抱起。现在见怀中的她精神似乎不错,东方离这些日子以来悬着的心终于稍稍落下。将怀中的她紧了紧,脚步直直朝喜堂走去。

  他的笑让宋于飞安了心,反正不用走路,被他抱着也不错啦!被他坚实的臂膀牢牢搂住,头轻轻靠上宽阔的胸膛,心中竟对雀儿口中这个生意场上冷酷无情的男人有了一丝丝期待——她复生古代将要嫁与的夫啊,东方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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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爱情,无需惊心动魄,没有天荒地老,只是一种相濡以沫,相伴到老,携手漫步夕阳的感觉。
9楼 2008-04-16 15:43:34
9楼,记号喔,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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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因喜洁难寻偶,人为悲秋易断魂
10楼 2008-04-16 20:32:00
【回复9楼 馨梦伊人 】:
谢谢支持,有更新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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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楼 2008-04-16 20:32:33
  第四章 洞房

  一路抱到喜堂,路上早有宾客窃窃私语,东方离仿佛没听见般,一点也没有将新娘放下的意思,宋于飞却不自在了。

  “你……你放我下来!”口气有些呕,这辈子说话没这么像小媳妇过,更没有当众丢过这么大的脸,宋于飞尴尬极了。天知道她现在多么庆幸这会儿有块红布罩在头上!

  “嗯?”一个奇怪的长音,放在身下的手却又示威似的紧了紧。

  “放我下来!”宋于飞终于憋不住火气小吼了一声,但气息太弱,听起来竟像极了撒娇!她真是恨死自己的小媳妇样儿了,一向引以为傲杀退了多少强敌的口才今天竟然老犯结巴!

  眼看那男人根本没有放自己下来的意思,宋于飞顿觉全身一阵无力。厚,想她天不怕地不怕的宋于飞今天竟然会落到这步田地,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呃,算了,古人都说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忍!

  胸膛上又一阵可疑的轻颤过后,新娘子的双脚终于落了地,那有力的双手却仍旧稳稳地落在她腰间。宋于飞心中一动,这个男人,竟是出乎意料的体贴。

  “你放心,我没事的。”终于获得了自由,不由得大松一口气,盖头下的声音不再结巴,也有了些精神。她才不是不知好歹,这人的一言一行都说明是在关心她,只是,要抱人家,先打个招呼嘛!

  先听人念完一大篇祝词,然后听她未来公公讲完一大串心情感言,再敬完公婆茶,宋于飞只觉得晕,等到完成第三拜时她已经完全没有力气站起来了。正在懊恼着身体怎么这么不中用,竟然在关键时刻停摆,却有一支熟悉的胳膊挽上腰际,用力一提,将她托了起来。

  支客先生才叫完“送入洞房”,却看见新郎官竟扯过喜娘手中的大红花球,一把塞进新娘怀里,然后双臂一捞,众目睽睽之下抱着新娘子走了出去。

  “咳咳,礼成~”最后二字在支客先生极其怪异的语调中结束,东方老爷忙着招呼客人的同时心头却实实在在尴尬了一回——这死儿子,连成个亲也不让你老子好过,你爹当年娶你娘也没这么猴急咩!


  被抱进新房时宋于飞跟守在门口的人打了个照面,头上盖着盖头看不太清,却隐约认出是四喜没错。老公是东方离,在这里见到四喜也就没什么稀奇了,从心底感激一路以来的照料,准备要跟他道谢,可还没等她出口,就已被东方离包着擦身而过。

  新房里的人已经被清空了,只有四喜照着东方离的吩咐在门口守着。将宋于飞放到床上,迅速用喜称挑了盖头,然后细心摘下顶在宋于飞头上的巨大凤冠,转身放去桌上。

  终于卸去了那个巨大的负担,浑身顿觉轻松,宋于飞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直直往床上倒去:“哎哟!”背上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疼得她叫出声来。一旁的东方离将她的举动看在眼里,笑着上前,反手一掀,被子下的红枣、花生、桂圆、莲子便骨碌碌的滚了出来,那下面竟然还有一块可笑的白布!

  宋于飞才恢复颜色的脸“腾”的一下又红了,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枣、生、桂、子”,看过那么多古装戏,这个的意思她是再清楚不过了。还有白布,这些古人!天啦,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洞逃得无影无踪!

  东方离好笑的看着床上脸红的小火锅似的女人,那热度仿佛汩汩的水蒸气正奔腾欲出,那别扭的小模样,要多可爱有多可爱,心中忽然升起逗弄的念头。

  他往前凑了凑,故意清了声嗓子,语调中带着戏谑:“咳咳,娘子,我看我们是不是先?”

  还没说完,却见他口中的“娘子”迅速的爬上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所有的果子收进白布里,然后牢牢打上两个结,然后“咚”的一下丢到床脚,整个动作竟一气呵成!前所未有的爆发力让东方离目瞪口呆,要不是知道她的身体状况,他真要怀疑刚刚她喜堂上的虚弱是装出来的!

  “呃,这……这个,我不是很饿,这些可,可以留着以后吃。”

  “.……”

  东方离哭笑不得的瞧着床脚的白色包裹,看着宋于飞越发绯红的面皮,逗她的兴头更是十足:“哦,娘子有如此节俭美德,真让为夫的欣慰无比。不过我东方家不才,却还是供得起这买果子的钱,娘子可以放心食用。”

  “呵呵”宋于飞干笑几声,实在不知道怎么接话,只好拼命装傻。

  吞了下口水,赶忙拽回正往包裹上瞄去的视线:“其,其实是这样的,我不爱吃这些。”鬼才不爱吃!她爱这些零嘴爱的要死,折腾了一天她也饿得要死,可是,“枣、生、桂、子”,不能吃!绝对不能吃啊!

  东方离眉一挑,故意又往宋于飞身边坐下,又大咧咧的掀了掀衣摆:“既然娘子不爱吃这些,那为夫的也不勉强。那交杯酒……”

  “等等,我有事和你商量。”没等他说完,宋于飞忽然上前攥住他的衣袖。终于下了决心,抬头看向她的古代相公。不看不要紧,这一看之下,宋于飞算是彻底呆住了——墨黑的剑眉,弯弯带笑的性感唇角,脸部的线条俊秀却不失刚毅,尤其是那双深邃明亮神采飞扬的眼透露着逼人的英气,一下子就淹没了她的心。尤其是那一身大红的喜服剪裁得宜,欣长的身材下举手投足却透露着温柔。她从没见过有哪个男人能把一身那么可笑的红色喜服穿得那么完美的。有道是传言不可信,这个男人全身上下有哪一点跟“冷酷无情”四个字沾得上边嘛!

  见她说得那么严肃,东方离了解的笑了笑,话停了下来。可等了好半天,也没听到下文。细细看去,那女人竟嘟着嘴一脸困惑的看着他甚是专心:“娘子?娘子?”那是什么表情啊?不过好可爱!

  宋于飞的注意力终于被拉了回来,她连忙拍拍自己的脸颊,心虚的再瞟身旁的男人一眼,直骂自己怎么这么花痴,清了清嗓子:“嗯,哦,是这样的我想立个字据。”这种情形实在不能继续了,她要速战速决!

  “哦?”看着她直拍脸的懊恼模样,东方离心中好笑,却没露声色:“愿闻其详。”他平日交游甚广,其间不乏文人雅士,洞房里饮酒赋诗的故事他倒是知道不少。可新娘子新婚里要跟相公立字据?这倒是新鲜!

  “是这样的。今日我们这桩婚姻虽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对你我而言我们却是初次见面,相互并不了解。所以我希望能给大家一个适应期,待我们相处之后,再行呃,那……那个,所,所以……”脸一红,本来说得挺顺溜的宋于飞又开始结巴了。这个是她的缓兵之计,才活过来就成了人家老婆,要是这一辈子就这么算了她情愿去当她的游魂。虽然白白放着唾手可得的“极品”实在说不过去,虽然刚才那一眼早已让她几乎要先下手为强不顾一切的恶虎扑食,但是,唉,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为了自己以后的幸福,这缓兵之计,还是得用!可是……!可是……!那个“周公之礼”她实在说不出口嘛!

  “所以你希望在我们二人互相了解以后,再考虑圆房的事情。”东方离顺着她的想法做了个归纳,见那小娘子一愣,知道自己猜对了,心中却更是诧异,剑眉一挑:“好!”

  见他答应得这么干脆,宋于飞倒是吓了一跳。她还以为听到她提出这种条件这个古代男人会暴跳如雷,甚至有可能来得霸王硬上弓或者干脆一纸修书将她赶回娘家。毕竟她这种想法在现代太正常,在这个时代却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大逆不道了!嗯,这个东方离,让他刮目相看啊!

  终于放松的投去甜甜一笑,东方离通达的态度让宋于飞开心不已,话不知不觉就多了起来:“谢谢!我知道这要求很不合理,但是,你不觉得就因为我们成了亲,就因为你是我相公或者我是你娘子,我们就要圆房,那样感觉很奇怪么?更何况这么草率,既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人,更是对这桩婚姻和其中另一方的不尊重!”就因为成了亲就得行那个什么“周公之礼”,那也太离谱了。

  “嗯”这个小女人离经叛道的想法令他惊讶不已,却无意中扣动了他心中的一根弦。婚姻大事遵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向来天经地义,即使双方毫无感情基础他也可以保证即使不是真的爱她也可以就这样相处一生。但听她这样一说,他倒觉得自己对于这桩婚姻接受的实在过于草率,很有必要观察一段时间再行考虑。这样看来,他甚至觉得这个提议实在是相当不错的。更何况看着脸红到快冒烟的小娘子的尴尬模样,他早已是兴致大涨,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他老不正经的双亲还真是有做对事的时候!

  两人一拍即合,下文自然顺利进行!

  “四喜,去取我的文房四宝来。”新房里当然是不会有这些东西的,而经过先前的一连串惊喜,东方离也等不及想看看这字据的庐山真面目了。

  不多时,四喜取来了笔墨,但新房里的两人都无一例外的看见了他脸上怪异的表情。也是,这可是少爷的大婚啊,不是说“春宵一刻值千金”么?在房门外听了半天没动静,这会儿竟然还要文房四宝。他知道少爷是个雅人,平日里就爱舞文弄墨的,可现在……洞房花烛夜里要笔墨,和新娘子在被窝里做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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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爱情,无需惊心动魄,没有天荒地老,只是一种相濡以沫,相伴到老,携手漫步夕阳的感觉。
12楼 2008-04-16 20:41:10
无语,待审核!纯洁得不能再纯洁了!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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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爱情,无需惊心动魄,没有天荒地老,只是一种相濡以沫,相伴到老,携手漫步夕阳的感觉。
13楼 2008-04-17 13:24:31
不是吧,这么点,都不够塞牙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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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晴!~~~
14楼 2008-04-17 15:06:10
面包会有的,牛奶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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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爱情,无需惊心动魄,没有天荒地老,只是一种相濡以沫,相伴到老,携手漫步夕阳的感觉。
15楼 2008-04-17 20:21:56
  第五章立据为凭

  宋于飞正要下床,身体却又一次被东方离抱起。小小吃惊一下,随即给他一个感激的笑。好像从花轿到这里,自己便一直在被他抱来抱去。虽然有先前雀儿的警告,而且对于几乎可以称为陌生人的他们来说这样有些突兀,但她却看出了他的细心和体贴。若是能被这样的男人宠着,应该会很幸福吧!

  东方离放下她,怕她体力不支倒下,便拉过凳子坐在旁边,让宋于飞可以轻轻倚在自己身上。看懂她眼里的意思,回她一个了然的浅笑。宋于飞愣了愣,赶紧将视线收回定在桌面的白纸上,收敛心神,拿起毛笔,蘸饱了墨汁,凝眉酝酿片刻,便是刷刷几笔。就见那雪白的宣纸上,洋洋洒洒,顷刻便成。

  身后的东方离静静的看着正奋笔疾书的人儿,云鬓黛眉间,娇俏的嘴角时不时酝出笑来,心神不禁一荡,不由得深深看去一眼。不多时,随着宋于飞一个满意的笑,字据完成。东方离收回心神,好奇的看去,那字据里的内容却差点让他跌下椅子去!

   字 据

  宋于飞与东方离今结为夫妻,并于洞房花烛夜立下此据。在婚后的一年内,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双方通力合作,培养感情。

  一年之内,洞房里不得沾花惹草甚至纳妾,相应的,宋于飞绝不红杏出墙。

  一年之内,若非双方同意,不得发生任何形式的肉体关系!

  若一年后,双方两情相悦,即可定下白首之约。反之,则凭此据合离,各不相欠。现立此为据,不得反悔!

  该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

  甲方:杭州宋于飞 乙方:

   *年*月*日 *年*月*日

  东方离啼笑皆非的看着那张慢慢的白纸。嗯,颜体字工整大气,好字!只不过这上面的措辞,实在是……对这一脑子娘子奇怪想法的娘子,他是越来越有兴趣了。

  上前提笔,东方离干脆的签上自己的名字。

  ok,好了!宋于飞得意的拿起字据中指轻轻弹一下,实在是满意极了!没有忘记要竖行,平时就爱仿古碑,书法和繁体字自然也不在话下,措辞合理,落款清晰,一式两份不怕他将来赖账。啧啧啧,简直就是杰作嘛!再加上他的字——铁画银钩,刚柔相济,笔力浑厚却不失飘逸。天啦,这么好看的字,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那简直就是杰作中的杰作啊!

  “你的字写得真好!”她这人一向坦率,对自己认为好的东西从来都不吝于赞赏,东方离的字是真的好。

  “宋姑娘缪赞了!”话说清楚了,东方离便不再叫宋于飞“娘子”,换上了姑娘这个更尊重的称呼。然而,宋于飞这会儿听着可不太是滋味。那一晚上的“娘子”虽然来得仓促,却让她好开心。忽然换成了“姑娘”,心里好失落。

  想了想,宋于飞终于开口:“我说,你别这么叫我。虽然今天立了这张字据,但毕竟我们已经拜了堂,这样称呼太疏远了,被人听见了也会惹人怀疑。以后你还是叫我娘子吧,如果愿意的话也可以叫我的名。”又沉默半晌,向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大大舒了一口气,换上一脸皮皮的笑容:“你说好不好,相公?”

  这一声重重的“相公”叫出,宋于飞明显感到身后的身体轻震了一下,回头看去,却见东方离笑着起身稍退一步,有模有样的一鞠躬,朗声道:“是,娘子,多谢娘子的缪贊,相公我这厢有礼了!”

  这一声“娘子”由东方离叫出口,较之先前那些又多了一份亲昵,听的宋于飞像吃了蜜一样,幸福的晕淘淘的,开心的笑花飞了满脸。如愿以偿的看到她满是光彩的小脸,东方离的嘴角也浮起宠溺的笑,他忽的发现自己竟会有这么一刻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笑去放纵一个女人!

  “娘子,字据为夫的签完了,夜已深了,这交杯酒……”本想说签了字据,这酒也不急着喝,况且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也不适合饮酒。却见眼前红影一晃,一杯酒早已被宋于飞灌下肚去!

  “交杯酒么,当然要喝!”人家都对他她这么容忍了,她再推三推四的也未免太不近情理,虽然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的她连酒是什么味儿都不知道。于是乎,酒才下肚没多久,便头昏眼花的直直倒了下去,理所当然又被身后的东方离抱了个满怀。

  将醉倒的小娘子轻轻抱上床榻,稍稍迟疑一下,然后伸手替她除去繁复的嫁衣,盖好被子,转身要出去,却听见床上的人儿一个劲叫热,原本盖好的被子不知什么时候被掀开。挫败的轻叹一声,东方离转了回来,叫来热水拧了毛巾帮她卸了妆,又喂入一粒“百花惜”。然后坐在床边等她睡熟。

  红烛闪烁,大红的新房里尽是温存。东方离静静的凝视着身旁从头到尾都以“我”相称的小人儿!初见的那一夜情况紧急,没时间看清。现在的他却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新婚妻子实在是真的很美。圆润的鹅蛋脸因为毒伤未愈原本有些苍白,这会儿却因为酒的关系飞上一抹嫣红,像极了熟透的水蜜桃,让人直想啃一口。又浓又黑的常常睫毛在睡梦中轻轻煽动,饱满的樱唇也因为酒的关系红的要滴出水来。一头如墨的长发披散在大红的喜枕上,散发出淡淡幽香。

  床上的宋于飞翻了个身,感受到这边的热度,身子本能的朝东方离偎了偎。觉察到她的反应的东方离立即执起她的手腕,探了探她的脉象。指尖传来的冰冷让他的双眉皱了皱,随即两指指脉,将纯厚的真气贯入她的身体。嘴角舒适的翘起,宋于飞的身体终于慢慢暖了起来,手也不再冰冷,睡梦中的她显得舒适又香甜。见她终于睡熟了,东方离将她的手小心放进被子里,又探手将被子掖了掖。

  男女有别,这床肯定是不能睡了,起身踱到窗边,和衣躺到窗下的贵妃塌上。外面明月皎洁,夜色如水,新房内红烛依旧,流泻出一室的祥和。阵阵荷香拂过,这宁静的夜啊,温柔的令人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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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楼 2008-04-17 21:41:35
沙发真舒服!
17楼 2008-04-18 11:41:10
版主,我很期待下文哟1要赶快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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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受伤,也要笑着离开
18楼 2008-04-19 23:39:27
茗茗多来些俺们才好建议各个主角的性格呀~~~
我PS一句:穿到首富家里也就算了,还整一特好的男人做老公,KAO啊,上辈子烧了什么香积了什么德啊!!!!
嫉妒的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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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吃等死中。。。
19楼 2008-04-21 10:08:04
呵呵
茗姑娘,大家都觉得你应该多来一些,你就辛苦一点,多来一些吧!
期待精彩下文!
20楼 2008-04-21 13:56:27
抱歉抱歉,上周五下暴雨窗户忘了关,结果本本湿透了根本开不了机,急死我了!拿去联想修那工程师一口咬定绝对是主板烧了,换下至少1500。我家本本已经是用了四五年的老人家了,卖出去1500都没人要啊!算了,换新的!
今天在公司查了一上午,型号也查好了,价也看好了,没想到啊!没想到!
刚刚正要把电池拆下来带去拆硬盘,意外的竟发现电源灯闪了一下!试着开机,嘿,竟然好了!
唉,真不是该哭还是该笑,是该庆幸又省了票票还是该伤心不能换新电脑了!555(其实还是想哭比较多吧!)
算了,就算我家本本命不该绝,等有朝一日寿终正寝了我再去找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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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楼 2008-04-21 13:59:53
上来找了一圈到底也没找着文文,还以为几天没上来沉到地底去了,往上一拉,竟发现竟然被呼吸姐荐了!厚厚,大家鼎力支持,我一定会努力的!
本本九死一生,今天终于复活,俺滴文文也跟着复活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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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楼 2008-04-21 14:12:27
  第六章 神仙相公

  整夜的好眠,一早起来,宋于飞便觉得今天的精神好了很多。伸了个懒腰,洗漱完毕,便唤雀儿进来,帮她整理衣服和头发。醒来这几天,这身衣服她总算是学会穿了,可好不容易适应了肚兜里那的感觉晃来晃去的感觉,头发却更令她抓狂。

  幸好有雀儿每天帮着打理,可光就这头发,每天至少得花去她一个时辰。再加上她有午睡的习惯,下午睡醒又得花半个时辰整理头发。她原来老是奇怪古时候的女人不用在外面工作,这时间都是怎么打发的,搞了半天都花到这头发上去了!

  “人都说少夫人温文娴雅、貌美如花,少爷取到少夫人真是福气。”随着雀儿进来的老妈子似乎已经整理好了床铺,立在新婚少奶奶的背后说着吉祥话。宋于飞起身,突然想到了昨晚那块白布,心里连连叫遭,正要冲到床前,刚一转身,却瞥见昨天被自己拿来包“枣、生、桂、子”的白布不知什么时候竟到了她的手中,上面还有几大片可疑的暗红。脑子轰的一下又炸开了,急急吩咐雀儿打赏,眼看老妈子领赏后捧着帕子眉开眼笑地离开,脚却直往外走去。

  来到屋外的走廊,她才发现自己的新房是一座独立的小楼,屋外有好宽阔的装饰着花草太湖石的石台,走到台边,雅致的围栏下竟是一大片荷塘。明明已是夏末了,塘中的荷却未见凋零,晨风一动,湿润的风里竟夹着淡淡的荷香。享受着夏日清晨这难得的清凉和美景,宋于飞浑然不觉时间流逝。也不知过了多久,忽见一处荷叶摇摆,一艘小船载着他新出炉的夫君出现在漾着碧波的花海里。

  心猛地一突!原以为经过昨晚,她应该对那男人免疫了才是,然而——

  剑眉入鬓,眸若幽潭,小麦色的健康肌肤上一双性感的薄唇,深刻的脸型和五官令人一见难忘,乌木般的黑发直达肩下,脑后松松挽一个髻,仅用银线束起,简洁却无掩俊秀。清晨的他早已换下了大红喜服,修长的身体上着一件粉藕色丝质儒衫,腰间束以白玉锦带。贵气却不落俗,缚手而立,一身秀颀儒雅。和风吹起,衣袂飘飘,发丝轻扬,宛如仙人,一时间,竟让走廊边的人儿忘了呼吸!

  船靠了岸,他抬步登上石台,含笑来到发呆的小妻子面前,眉目间是自然而然的清逸闲适,长指轻敲她额头,顺手在她唇边一划:“娘子,小心口水要出来了。”

  “啊,你!”直觉向后一退。哪有什么口水,明明就是这个男人在……调戏她!

  “相公,你知不知道男人帅过了头很伤眼的!”毒草!毒草啊!简直比毒药还毒!

  闻言,东方离一愣,看着她十分认真的模样,朗笑一声,展臂将小人儿搂入怀中,这个小女人,真的直爽的可爱啊!心满意足的将软软的身躯拥在怀里,喜她竟出乎意料的没有抗拒。

  “相公,你一大早就这样毛手毛脚的,咱们可是有约在先的。”东方利拥她入怀的动作那么理所当然,而她不知为什么,这样被一个男人拥在怀里,身体却一点也不排斥,心中也没有觉得突兀。是因为已经“成亲”的关系么?宋于飞稍稍有些尴尬的窝在他宽宽暖暖又结实的怀里,舒服的只想叹气,嘴巴却没闲着。

  “娘子放心,那字据上的内容为夫的一刻也不敢忘记。只不过咱们这‘倦勤斋’在这湖边上,早上湿气重些,娘子穿得单薄,身子也虚,不要受寒才好。”语气透着关心,搂在她腰间的手臂也紧了紧。

  “哦”字据上是写明了不能有肌肤之亲,这种程度应该不算犯规吧。抬头瞧了他一眼,又埋进他怀里:“谢谢你。”头枕在他的肩上,出人意料的契合。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香,身边全是他的味道。任他搂着自己,心里却庆幸这场婚姻,有了夫妻之名,就连吃帅哥的豆腐都这么理所当然!

  “娘子?”

  “嗯”

  “你好像很不喜欢我纳妾?”他可是对昨晚字据上那条沾花惹草、红杏出墙什么的记忆犹新,虽然个人觉得那句的措辞十分值得商榷。那时本以为她只是一时兴起,他也实在没这方面的想法,也就随她去了。可综合她昨晚的言行,为了防患于未然,还是先弄清楚比较好。

  宋于飞抬起头,心中一阵烦闷,不满的瞅他一眼,兀自又把头埋回去:“嗯!难道你想纳妾。”口气闷闷的,身体也有些僵硬。哼,才进门就给她扯这件事情,果然天下乌鸦一般黑!

  知道她八成误会了,东方离连忙抚了抚她的背:“不敢不敢!娘子啊,其实这点你大可放心,东方家疼自己老婆是出了名的,且祖宗家训便是只准一夫一妻。况且看多了别人家一夫多妻的悲剧,所谓的齐人之福,相公我着实是消受不起。”

  从一开始,她的行为就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更别提这么直接的说出不让丈夫纳妾?这是犯了“七出”啊,从小恪守利益的大家闺秀,怎么会生出这种想法?

  “相公,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啊,”她仰头看了看东方离,随即又窝回她怀里。知道他不是想娶小老婆,刚刚沉下去的心又雀跃起来。“可是从古到今,男人风流、纳妾便是应该,女人若是反对便是犯了‘七出’,轻则被冷落,重则休离,我们不知道的结局也不知还有多少。一句‘七出’,毁了多少女人!相公,仔细想想,你不觉得这真的很不合理吗?凭什么男人要求女人对他们忠贞是应该,而女人向男人索要真心却成了罪,这是不公平的!”

  震惊于这一番论调,更惊奇这一番见解竟出自一个女人的口中。东方离低头凝视如猫儿般赖在自己怀里的宋于飞。她的小娘子啊,短短的相遇,带给他多少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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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楼 2008-04-21 20:03:50
加油哦!
期待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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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机可乘时,不要加,不要减,也不要除,勇敢去乘吧!
24楼 2008-04-22 08:46:03
呵呵
茗姑娘的本本"大难不死"哦!命还真硬呢!!!!!
25楼 2008-04-22 09:07:46
【回复24楼 怡悠 】:
是啊是啊,生命力简直是强悍到无话可说,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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