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吊灯发出幽暗的红光,灯下是一张黑楠木的麻将桌。麻将桌的正中间画着一个白框,框内写着三个白色的字母:“CPI”,框外的四个方向,也每个方向都写着一个白色的大字,依照东南西北的顺序,依次是“世”、“界”、“经”“济”。)
(有人的地方就有麻将。石油、黄金、粮食、股票四个正围着这张桌子在搓麻将。)
股票:“咱哥四个有段时间没一起搓麻将了吧?红中。”
石油:“是啊,这段时间忙啊。什么美利坚啊英格兰啊,都哭着喊着拖着拽着非让我去他们那逛逛。西风。”
黄金:“恩,这事我也听说了。石油兄,你最近可真是红啊。不管大报小报都是你的消息。连娱乐八卦杂志也整版报道了你身价暴增突破一百美元的消息了呢。东风。”
粮食:“可不是吗?你看,美利坚为了请得石油兄日后不间断地大驾光临,搞了多大的排场啊。连坦克战斗机,航母轰炸机都动用了大批呢。我看啊,这还委屈了石油兄呢。至少得这个才符合他的身价呢。一万。”
股票:“那还用说。石油兄可是当今世界的第一大红人呢。身价可是跟嫦娥一号似的——升了空啊。而且还很有些人觉得太委屈石油兄了呢。喊出了“再穷不能穷石油,再富不能富百姓”,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等待石油中去。”的口号。九条。”
石油:“别光说我呀。你们哥几个哪个不都混得挺好的。就说粮食吧,你家特产的那个猪肉手链,现在可是比那长生不老药‘唐僧肉’还值钱呢。那‘唐僧肉’黑市上得这个价呢。五万。”
黄金:“‘壮志饥餐圣僧肉,笑谈渴饮御弟血’曾经是多少妖精为之奋斗的梦想啊。可是现在神仙妖精们都为粮食兄的高尚情操所折服,纷纷将自己仙生妖生的奋斗目标调整为‘若得一啖精猪肉,敢笑如来法无福了’。幺鸡。”
粮食:“可是,我这身价再怎么升也比不上石油兄不是?三筒。”
股票:“话不能这样说啊。你看看你身上的那些东西,什么水稻项链啊,小麦耳环啊,高粱戒指啊,玉米手镯啊,哪个不是现在黑白两市都梦寐以求的东西。六条。”
石油:“而且,粮食兄你的影响力怎么都比我大呀。我就算身价再高,也还有些人可以不鸟我。你呢,就不一样了,你就算再漫天要价,也没有人可以逃出你的手掌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两筒。”
黄金:“恩,你这两筒打得好啊。哈哈,你们看看,这两筒像什么?像手铐吧?粮食兄就像把手铐似的,把全世界人民都给铐上了,哈哈。能不呼风唤雨,见人欺人吗?所以说:这个世界始终是粮食兄你的世界啊。三条。”
粮食:“别光说我呢。黄金兄你不也还一如既往的人见人爱,还是像这个那样坚挺着:三条。”
股票:“是啊。而且黄金一直都是这么红的,不像我,虽然有时候能以超音速冲到云霄中,享受众人的追捧与仰慕,可也会以超光速跌到泥土中,被众人鄙视和唾骂。北风。”
石油:“我最近实在是太忙了,都抽不出空来关心兄弟了。怎么了,听兄弟这话,好像最近过得不怎么如意啊。我上次见你的时候,你不挺高兴的吗?乘着肥皂泡在空中飞,下面还有一大票人跟着你疯跑,而且还有个政府官员模样的人拿着大喇叭恭维你:‘人有多大胆,股有多高值呢’。发财。”
黄金:“股票兄近来遭到多方势力的迫害,身心名誉受到严重的伤害。那个拿大喇叭的家伙现在天天喊的是:‘股票有风险,入市需谨慎’。还说他早在股票兄弟乘着肥皂泡飞的时候就写下过这句话。只是被他自己那肥胖的身躯不小心挡住了。不过,股票兄,你也别太放在心上了,所谓风水轮流转嘛,呵呵。五条。”
股票(一声长叹,推倒面前的牌):“唉,罢了,罢了,此事休提。且向牌中寻虚乐吧。来,胡了。下一盘下一盘。”
(四人在麻将桌上哗啦哗啦的洗牌。绿色的麻将牌在幽暗的灯光下发出惨碧的光来,在桌面上快速的的移动,刻下一道道无规则的划痕。许是越靠近自己的地方用力越容易,所以承受的力也越大的原因吧,那白色的‘世’、‘界’、‘经’、‘济’四个字处的划痕最多,也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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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若只如初见 敢笑黄巢不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