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今日去整理她的脸,具体做了些什么我不甚清楚,只是发信息告诉我,给她做脸的那个妹子说她张的有点像扮演金莲的那个演员,然后她马上就想起了我。看完这条信息,我屁颠屁颠的跑到镜子前面,左三圈,右三圈的照了个透彻,然后仰起我的厚嘴唇子问镜子“魔镜啊,魔镜啊,我真的张的很像西门庆吗?”我那挂满了胡须泡沫的镜子,并没有直接回答我,只是“啪嚓”一下子它居然裂了!咋办?我是理解它认为我像西门呢还是不像呢?愁死我了。
我坐在公共汽车上,对着电话滔滔不绝,车上的乘客同志们像推敲着一个傻逼是的推敲我这是在干什么。可电话对面的女友在我近乎笨拙的感情陈述还是似明似懂,就是在这一刻,我更加喜欢电话对面的人了。我的滔滔不绝很多都是废话,这也难怪车上的人把我当傻逼,更不怪电话对面的女友坚持以一个幼儿老师的态度,对我进行循循诱惑,以使我能彻底干净利索的表达出我的感情。但最后在我的心里我是感觉到自己真的表达明白了,但她到底搞没搞懂,我只好回家后仔细询问了,因为车上的人已经把我当做傻逼般的推敲,升华为我就是个傻逼了。甚至我都听见有人说,不就个真心喜欢嘛,至于墨迹这么半天还没表达明白嘛。哎!天上大太阳,地上小布鞋。你们这帮鸟人又怎么明白我们之间的情趣呢。
我一直坚持自己做一个有责任感的男人,并且一直做的很好,并且好象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我做起来很顺风顺雨。每当我稀罕上了一个姑娘后,我都会达到独占华山的境界,世间一切均以不重要,我就是稀罕你,爱咋咋地。我深深的自豪着,并掏出小本,记录在案。这一刻,我周围的所有感人的,伤人的,快乐的,凡心的瞬时间转化成了一种物质,只对我有陶冶的作用,却失去了侵蚀我的功能。没了功名利禄思想,只是想对对方表达一个意思,我要做个楷模,一个喜欢你的楷模,并且很希望能成为唐寅般的感情杰出青年。某日,在梦遗的间歇,突然唐寅出现在我的梦中,当我正要呵斥其扰乱我淫梦时,他突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拉着我的手说:你我的境界已经很少人能达到了,我们似乎都不属于自己的,在感情迸发时,我们没了欲望,唯一残留的只有对感情的追求,就因为如此,只有我们能追求到真正的永恒快乐!
我很感激唐寅对我的肯定,并且很负责任的告诉他:丫,分析的太好了,概括的太霸道了。这就是我!
公共汽车路过一个很大很大的广告牌子,一群貌似颓废小青年的人,仰着脖子“啧啧”的在那称赞广告上那个姑娘的小臀部。很庆幸的是,广告上的姑娘穿的是裤子而不是裙子,倘若是裙子的话,我真担心这几个小青年会不顾起上满上粘痰,会集体平躺在地上来探个究竟。想到这,我不禁抽了自己一嘴巴子,竟装孙子,人家或许真的是在研究广告的创意,更或许真的是在探索人体艺术之美。我又何必把君子装的如此孙子呢?生活不就是这么简单吗?我却非要把它弄的神乎其神的,对大家一点好处都没有,你说呢?天边!
本贴于 2008-06-13 11:26:03 被【战╰☆╮士】修改 ------------------
将糟蹋他人进行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