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登死了,这是真的。关于这个恐怖大享之死,一直有多个版本——有人说他在巴基斯坦死于伤寒,有人说他在阿富汗那场战争中就是美军击毙了,有人说他是死于当年碧玉刀的刀下,也有人说他其实是因为买了中石油的股票而股票狂跌在上海某大厦跳楼死的,更有人说他是因为在天门对着城管拍照而被城管打死的!虽然众说纷纷,也有很多人相信他死于伤寒,但真实情况却恐怕只有我才知道,现在我就将它公诸于世。其实,拉登是我杀死的。
也许有人不信。不信是应该的——美国那么强大的国家,出动了中央情报局、FBI、海豹部队和那么多的军队,那么庞大的组织、那么复杂的程序、那么巨大的开支,却连拉登的影也没有见到,凭你一个小小的中国公民,怎么可能杀死像拉登这样的恐怖巨头呢?是的,说实话,我也不信,但事实却胜于雄辩,拉登的确是我杀死的,事情很简单,只不过是你们的思想复杂了点而已,而已而已。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那天我走在昆明的街头,突然被人在身后敲一闷棍,之后就不省人事了。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一山洞内,而我躺着地方的对面坐着一个伊斯兰装束、胡子长长又飘飘的老男人。没错,他就是拉登。相信我是被他绑架了!之后,我们有了以下的对话——
我:你是拉登?
拉登:Yes,Iam。
我诧异:你听得懂中文?
拉登用生硬的中文:我不但懂听,而且还会说。学中文对于我来说,比学开枪难不了多少。
我:哦,但是其他的人为什么总觉得我们中文难学呢?
拉登: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可能他们是把简单的东西复杂化了吧?你居然认识我?
我:你以为你躲在山洞里我就认不出你了吗?没用的,像你这样出色的男人,无论在哪里,就好像是漆黑中的萤火虫一样,那样鲜明,那样出众,你忧郁的眼神,浓密的胡子,神乎其技的枪法,还有那杯DryMartine,都彻底地将你出卖了。不过,你虽然是那样的出色,始终,行有行规,无论怎样,你都要说明白绑架我的理由,绑架不需要理由吗?!
拉登:需要吗?那好吧,我是听说你们是世界上最顽强的民族,所以想抓个人回来研究下罢了,没其他的意思。
我:有什么好研究的?你要是到我那住上一两个月你就知道了,还研究什么?!
拉登:你居然敢这么大声对我说话?难道你不怕我么?
我:我为什么要怕你?你以为你是城管呀?你以为你是临时工呀?
拉登:城管?临时工?有我基地的圣战分子厉害么?
我:你们的圣战分子对于我们城管和临时工来说,只不过是泥捏的公仔。他们不但配备了装甲车、防弹衣、防暴头盔等装备,还配备有水果刀、钢管、三角锉、自行车链等大杀伤力武器,而且个个身手不凡,赤手空拳也可以置你们于死地。况且他们都有后台,你们想告他们也告不入。
拉登(抹了一把汗):但你至少得尊重我一下吧?
我:我为什么要尊重你?
拉登:我……我有钱!
我:你有钱?有多少?一亿美金吧?折合人民币也只不过是七亿多点吧?我们的中石化一次申请补贴都有五十亿了。你就那点钱?那只能在我们的某大医院里看上几次病。
拉登:你们不是有局长说你们看病不贵的么?
我:告诉你吧,那是骗人的,不贵?才怪呢!
拉登(又抹了一把汗):但你也得尊敬我一点啊。
我:为什么要尊敬你?
拉登:我……我有智慧!我策划了9•11和3•11事件,发动了多次恐怖袭击,美军死了一拔又一拔,却连我的影子也找不到。
我:就你那点东西也配叫智慧?你能从年画中拍出让人奖两万元的虎照么?你能从地沟里炼出食用油么?你能用淀粉和蔗糖制出奶粉吗?
拉登:我……我勇敢!这么多个国家,这么多的情报机关,这么多的侦查人员和军队想杀死我,我都不怕!
我:嘿,你那样也算勇敢?我们每天喝着受了工业污染的自来水,吃着用工业基础油抛光可能致癌的大米,用宾馆下水道流出的稍水提炼出来的花生油炒菜,晚上盖着用了纤维性工业下脚料、医用纤维性废弃物、再生纤维性物质和废旧服装及废旧纤维制品制出来的黑心棉,过马路要提防被宝马撞,拍照要看看附近有没有城管或临时工,到TAM提款要看清楚有没有练点钞纸或假币,更不能多取一点,晚上睡觉还要提防半夜被拆迁队的人拖出屋以致无家可归,更要提防走在半路有没有人在高楼上跳下来压着自己。我们这么多要提防的都不怕了,你那丁点破事算什么?
拉登(恼羞成怒地抽出枪):我连死都不怕!
我:生活在我那里那样的国度,连活都不怕了,还会怕死吗?
拉登:哇……哇……哇……气死我啦!!
就这样,拉登和我一番对话后,是被我活活气死的(他自己说的)。
据说,美国政府曾经向全世界发出通告:“如果有谁捉到或者发现拉登无论是死是活都将得到2000万美元。”看来这2000万美元非俺莫属了,到时,四环素小车和美女唾手可得了,哈哈……
本贴于 2008-04-11 23:04:15 被【九月樱飞】修改 ------------------
众人皆醒我又何妨独醉?众人皆醉我又何必独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