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不是陈楚生
文/庄斐
我一直以为小斐是个很有格调的姑娘,这是我从她博客里那张骑着大马的照片和许多我看不懂的英语单词上发现的。我想她去的那些地方得多美啊,这是一个多么有品位的姑娘啊,这是要有多少钱才能培养出来的气质啊,要是娶这样的一个女人当老婆你说是想啊,还是不敢想啊。
这么说着连自己都觉得有些可鄙了,这不是些什么自尊和自信的问题,而是这其实从本质上来说,跟我是一点关系都没有。但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让两个陌生人变成亲人的东西只有爱情,许多可能在发生以前都是没可能。
那个她到长春以后的第一个电话打来时,我正和一个从KTV带出来的小姐在酒吧谈价钱。小斐问我在什么地方那么吵,我没敢告诉她是酒吧,她说过她不去那种地方的,连她那么喜欢的阿文都不曾让她改变过这个家人叮嘱过的想法。我说,我在练歌房和同学唱歌呢,小斐问我现在是不是有美女在唱歌,我告诉她所有女人都会在你的声音下黯然失色,她一定是笑了一下,然后像不经意的告诉我,她在长春。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原来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精神上也是可以勃起的,我莫名兴奋的塞给了小姐200块的小费,结果那孩子竟撅起小嘴对我说,说好了出台过夜是500的。我笑着告诉她今天庄哥不勃起,你可以马上走人趁着早去找下个500块,而在走之前,去给哥点个《白狐》,小丫头大概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的慌了神,又或许是酒吧太嘈杂的音乐让她听了错,听我说完以后她竟悄悄俯在我耳边说,庄哥我也不知道谁是不是白虎啊,庄哥不行的话我现在回去刮。听完这话我彻底崩溃了,她和我的小斐是多么多么大的差距啊,她怎么能说出来这样素质的话呢,虽然是对我这样一个嫖客,可我也是有素质的嫖客啊,我会写诗歌,还能当论坛的斑竹,会让论坛的小姑娘都以为我是个多么单纯阳光的男孩的ID小庄啊,我终于还是忍不住拉着她一起走出了酒吧,然后又塞给她二十块钱,用清晰的语音告诉她,打车,回去。
一觉到天明,晨竖也依然。换衣服,请假,洗澡,刮胡子,换新内裤,打开了那瓶从到手就没用过的据说是在遥远的法兰西带回来的不知道啥名字的香水,我一面像女人那样在胳肢窝那里洒了一通以外,还特意在内裤里滴了几下,我是这样想的,见有品位的女人,洒有品位的香水,用不一样的枪,特别,飞一般的感觉。
小斐如约而至妈妈手餐厅的时候,我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叫我怎么形容你,形容你的美是件多么多余的事情”这句开场白是我昨夜在意识消失以前最后的句子,现在正用我标准的男中音完美的流淌。“你没有照片上的好看,跟我想象的也不一样”小斐一脸坏笑的调侃我。
我做出个很绅士姿势邀请她入坐,然后要她点餐。果然她只要了沙锅饭和少量的配餐,而我几次要点这家店里最贵的套餐都被她拒绝,她淡淡的说,你知道,我就是喜欢来这里吃沙锅饭的,点多了吃不下,随意些好了。我得承认有时候我在这样的女人面前是很自卑的,她可以因为不装而装下来一个天,这不仅仅是一顿饭的问题,而是她说这话时的那种心情,让我越发感觉自己可能永远都是个粗鲁的精神爆发户。
和小斐一起去看电影的时候,我一直没敢拉她的手。摸小姐的地方习惯了以后,你会发现想找回拉拉手的感觉简直太困难了。我就那么一直安静的坐在她的身边听着她的笑和呼吸,那电影里上映着的四个乌龟无论怎么闹人都吸引不了我的注意力,我尽管不去看小斐,但心思却一直在她身上。我发现一个好的女人真的可以净化一个男人的灵魂,我从与小斐吃饭开始到现在,一点都没想到过和内裤里那滴香水有关的事,我更多的是在享受着与小斐在一起的时光,看着那四只来回乱窜的乌龟,我甚至在想,如果我真的可以好好爱一个人,我们最好都变成两只乌龟,看看爱情到底能不能,一万年。
小斐这次回来其实是来看亲戚的,一周以后就会回到北京继续学业,也可能会去那些或许我永远都到不了的地方看风景,看帅哥。我知道我留不住她什么,我只是想和她尽量的多呆一些时间,我不敢说去宾馆,我怕这样的提议会让她对我产生不好的想法,我一直有些小心的在尽量想把一切简单化,我是来见一个在论坛上彼此很欣赏的网友的,不是来寻欢的,她是个好的姑娘,我不能和她做什么,她也不可能和我做什么,结果我就乱了,越想越乱。
我提议去影吧呆上一小会儿,小斐对影吧这个从她去北京念学以后长春遍地开花的专门给穷学生情侣当温床的场所并不熟悉,但她对我的印象还算不错,在天空下了几滴恰当的雨点后,她欣然与我进了房间。面对房间里那张用两个沙发罗列起来的床垫,小斐显得有些尴尬了,我适时的问她要看什么片子,她拿了本子胡乱看了一气也没说出个什么,我只好拿起遥控器转到电视节目。
湖南卫视在放快乐男生选秀,我示意了下小斐,她点头同意。那天的几个选手表现都不是很好,几个小男生一会装摇滚一会玩柔软,我们一起评论着苏醒的那些海外女同学长的真漂亮啊,或者说吉杰父亲的那一段至少让我们都有些感动的视频,而这个时候出现的那个叫陈楚生的男生,彻底的让我们陷入了沉静,我不得不说那天楚生的那首《原来的我》实在是太棒了,那么苛刻的包小柏都不得不吝惜的给着赞叹。我打趣的问小斐,喜欢这样的男生么,小斐说,喜欢极了。
其实我也喜欢他。看着他不擅长的舞蹈动作和不做作不扭捏的神态,还有他拿起吉他以后的自信和自我,还有,还有他的声音。
真实的干净。
我安然的送小斐回家,并说了些我以前从没觉是那么真诚的祝福。
这一别,我不知道会是多久,也许一生只这一次,也许一次就是一生。
我想我是回不去了,但我会一直去听那个叫陈楚生的男生,会永远记得那个夜晚我和一个叫小斐的姑娘一起听他干净的声音。
我把钱包里的安全套扔掉了换成一张我偷偷拍下的小斐的相片,如果以后谁问起,我就告诉她,这个是我曾经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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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哪敏感 本贴于 2007-07-04 21:41:14 被【庄小庄@-9Eil】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