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母亲节
文/残墨
无意中，在华龙网看到一则征文启示，关于母亲节的。掰手算算，已无几日便到了眼前。
知道5月的这个节日，那时我还在读高中。一个人“承包”着黑板报，在那一亩三分地里涂抹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样心情。就在办板报的烦躁与自豪里，读到了关于母亲节的文字，并仔细地腾抄在了板报里。
对这样一个节日，仅仅凭着对字面的理解，而回味着从小到大的每一个能记起的瞬间。26岁生日前一天，母亲对我说：明天就是妈妈的受难日！
玩着游戏的我，口是心非的答道：你生我的时候又没征求我的意见！
虽然有时我对待生命的态度显得脆弱而执拗，但我怎可能忘记每一步成长中，母亲所付出的心血。就像那组“黄漫画”。轮回的过程，从出生的那一刻便已经开始。
那是如此寒冷的冬天，在母亲过完生日后没几天，我终于呼吸到了这个世界的空气。那充满着孩提哭叫，充满着虚脱的沉重呼吸，充满着喜悦的欢笑声中，我终于降临在这个城市远郊最大的医院里。
老爸回忆说，那年冬天生孩子的人特别多，妇产科病房根本没有了床位。本来就有高血压的母亲，只能在过道里等待着我的出生，这是那个小地方最大的医院，也是医疗条件最好的医院。
我的落地换来了两张病危通知书，我的，母亲的。父亲在医生的询问里，选择了“保大人”。在我青春叛逆的那些年月，对父亲当初弃我保母亲的举动耿耿于怀。而在那种逆反的心态里，母亲生我时所受的难，却根本没有留下多少印记。
人是会长大的。现在我明白了母亲想要一个孩子的心情。即便是有高血压，即便是心脏有杂音，即便是冒着巨大的风险，她也一定要将我顺利的生下来。虽然，我的出生并没有那么顺畅，在母亲耗尽最后一点力气把我生下后，我只留下了一声啼哭，便吐着白沫憋着青紫的脸，在育婴箱里度过了我来到这个世界上最初的那些日子。那时，我才5斤6两，如今却已经挺着肚子长到了140以上。
关于关于我出生前后，老妈总有很多很多话要说。老妈告诉我，她生完我以后几近虚脱，当时护士告诉她，儿子病危很可能保不住。而老妈却幻听成了护士问她是否给儿子取了名字。
谢天谢地，我挺过来了，老妈也挺过来了。虽然，在家长式家庭结构的爷爷奶奶身边过日子，对母亲这个温顺的媳妇来说确实不是容易的事，但母亲还是把我一天一天拉扯起来。只是先天营养缺乏和后天不足为我的童年生活留下了许多不该有的注解：几乎成为了厂里职工医院的常客，大病未完小病又来。
前两天，和朋友聊起他家宝贝闺女常常发烧生病的时候，我还自嘲着调侃着，当年厂里职工医院的医生护士见到我都会“亲切”地说一句：“老顾客又来报到了？”
在那些医生调侃的背后，我能清晰地记得，母亲是如何在父亲出差的那些夜晚背着我摸黑去医院治疗。手中电筒微弱的光线，在那些无风的夜晚，竟然是这样的无助。我能清晰地记得，母亲是如何在我患上急性黄疸性肝炎时候的焦急。平日里说话声音纤细的母亲，对着医生咆哮着：他是我儿子，你们害怕被传染，你们要隔离他，可我不怕，我会陪在他身边。
在那个年代，一个小小的职工医院里的医生，对甲肝的恐惧是可以理解的。但母亲就在那样的状态下，一直陪伴在我身边。这么多年过去，我虽然不能说完全的健康无比，但至少是快乐地活着。活着，本身就是对生命轨迹最好的诠释。
母亲节，也许一束鲜花，也许一瓶抗皱的护肤品，也许什么都没有，只是在心里深深地装着这样一个正在逐渐花白头发，逐渐佝偻脊背的亲人。她，永远在心里占据着别人无法替代的位置。说不出口的“爱”字，永远留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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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梦里不肯醒，从紧闭的嘴里蹦将出不着边际的胡文软语。http://canmo.tianyablog.com
写的好！
